忆酌寒泉沁齿牙,马嘶高柳避尘沙。无端一夜霏微雨,开遍沿村苜蓿花。
去年与刘艾园汲泉共饮今年余客南皮渡河归来感而纪之。清代。苏鹤成。 忆酌寒泉沁齿牙,马嘶高柳避尘沙。无端一夜霏微雨,开遍沿村苜蓿花。
苏鹤成,字语年,号野汀,交河人。乾隆丁巳进士。有《野汀诗稿》。 ...
苏鹤成。 苏鹤成,字语年,号野汀,交河人。乾隆丁巳进士。有《野汀诗稿》。
水龙吟 参加冯雪峰同志追悼会。近现代。钟敬文。 礼堂空仰遗容,故人已判幽明路。重阴天色,暮年文侣,黯伤如许。难忘新正,款谈促膝,心雄犹故。正私怀默祷,康强迅复,惊遽尔,晞朝露。往事浮云漫顾。托深心端凭豪素。长征绘卷,迅翁珍话,灵文待吐。天国宏篇,经营廿载,稿还藏腹。叹而今已矣,剩他皎月,照原头树。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高祖功臣侯者年表。两汉。司马迁。 正义高祖初定天下,表明有功之臣而侯之,若萧、曹等。太史公曰:古者人臣功有五品,以德立宗庙、定社稷曰勋,以言曰劳,用力曰功,明其等曰伐,积日曰阅。封爵之誓曰:“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国以永宁,爰及苗裔。”始未尝不欲固其根本,而枝叶稍陵夷衰微也。 余读高祖侯功臣,察其首封,所以失之者,曰:异哉新闻!《书》曰“协和万国”,迁于夏、商,或数千岁。盖周封八百,幽、厉之后,见于《春秋》。《尚书》有唐虞之侯伯,历三代千有余载,自全以蕃卫天子,岂非笃于仁义、奉上法哉?汉兴,功臣受封者百有余人。天下初定,故大城名都散亡,户口可得而数者十二三,是以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后数世,民咸归乡里,户益息,萧、曹、绛、灌之属或至四万,小侯自倍,富厚如之。子孙骄溢,忘其先,淫嬖。至太初,百年之间,见侯五,余皆坐法陨命亡国,丰耗矣。罔亦少密焉,然皆身无兢兢于当世之禁云。 居今之世,志古之道,所以自镜也,未必尽同。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岂可绲乎?观所以得尊宠及所以废辱,亦当世得失之林也,何必旧闻?于是谨其终始,表见其文,颇有所不尽本末,著其明,疑者阙之。后有君子,欲推而列之,得以览焉。
题永石屏。宋代。陈宓。 琅玕三尺重南金,风韵仍同绿绮琴。胸次便如斯壁立,千年不受一尘侵。
醉乡。元代。谢宗可。 曾笑三闾不解游,移家欲向曲城头。人酣方外鸿荒梦,谁识城中富贵愁。夜月放船浮酒海,春风扶杖到糟丘。相逢还似无何有,唤起东皋为赠侯。
窗前树金银花一架。清代。萧道管。 酴醾香梦何匆匆,花散天女褪紫红。天然金玉抱奇相,锦绣照耀谢化工。美人薄采不盈掬,宜田待女怨东风。烟携雪挺搴素袂,淡黄深白摇绮栊。低垂蕙帐悄然觉,蘅芜恍惚把芳丛。残蜂倦蝶不到处,无衣妆额尤玲珑。美人何日不成虹,白云黄竹逢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