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开岩桂露凄清,翠锁晴岚泼眼明。
风度南枝乌鹊啭,月斜西坞玉绳横。
来游十里水云窟,偿我一生邱壑情。
诗句乞君高挂壁,且容鼻息撼盏鸣。
龙爪石。宋代。翁华。 香开岩桂露凄清,翠锁晴岚泼眼明。风度南枝乌鹊啭,月斜西坞玉绳横。来游十里水云窟,偿我一生邱壑情。诗句乞君高挂壁,且容鼻息撼盏鸣。
翁华,字持甫,又字至实(《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二),崇安(今福建武夷山市)人。孝宗淳熙二年(一一七五)进士。知武陵县。事见明嘉靖《建宁府志》卷一五、一八。 ...
翁华。 翁华,字持甫,又字至实(《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二),崇安(今福建武夷山市)人。孝宗淳熙二年(一一七五)进士。知武陵县。事见明嘉靖《建宁府志》卷一五、一八。
睡起。清代。沈在廷。 空斋足茧坐生尘,引睡求书梦未真。枉向蕉中寻覆鹿,谁知爨下是劳薪。日驰西陆嗟张协,病怯东风念李绅。回忆草生官舍静,卧游聊与画图亲。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书幽芳亭。宋代。黄庭坚。 士之才德盖一国,则曰国士;女之色盖一国,则曰国色;兰之香盖一国,则曰国香。自古人知贵兰,不待楚之逐臣而后贵之也。兰盖甚似乎君子,生于深山丛薄之中,不为无人而不芳;雪霜凌厉而见杀,来岁不改其性也,是所谓“遯世无闷,不见是而无闷”者也。兰虽含香体洁,平居萧艾不殊,清风过之,其香霭然,在室满室,在堂满堂,是所谓含章以时发者也,然兰蕙之才德不同,世罕能别之。予放浪江湖之日,乃久尽知其族性,盖兰似君子,蕙似士,大概山林中十蕙而一兰也。《楚辞》曰:“予既滋兰之九畹,又树蕙之百亩。”以是知不独今,楚人贱蕙而贵兰久矣。兰蕙丛生,初不殊也,至其发花,一干一花而香有余者兰,一干五七花而香不足者蕙,蕙之虽不若兰,起视椒榝则远矣。世论以为国香矣,乃曰“当门不得不除”,山林之士,所以往而不返者耶?
寄崇福主泽南洲。宋代。陈著。 天地中閒澒洞尘,山林须是好三分。危时安饭僧家鼓,浊世清风相国坟。老后重来如梦见,静中自韵以心闻。同游话到溪头别,寂寂斜阳淡淡云。
元日。明代。沈周。 今日之日一年始,三百六十年之终。云物昭回天杲杲,风光澹荡气融融。商量柳色绿少许,烂漫梅花白大同。无事此杯椒柏酒,老夫不觉笑颜红。
新雨感应琴斋檐溜忽得双鱼。宋代。赵时韶。 詹流非沼非池躺,跃出双鱼亦自奇。不是县於庭上落,便因生出斧来去。听琴莫笑音非古,叶梦须知稔可期。谩说佩金佳谶在,陶腰似觉未消伊。
秋夜梁七兵曹同宿二首。唐代。钱起。 一笑不可得,同心相见稀。摘菱频贳酒,待月未扃扉。星影低惊鹊,虫声傍旅衣。卑栖岁已晚,共羡雁南飞。好欲弃吾道,今宵又遇君。老夫相劝酒,稚子待题文。月下谁家笛,城头几片云。如何此幽兴,明日重离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