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域将垂迹,先闻钟梵声。术陀犹未降,宣老已三生。
山接天门险,岩开月殿明。善财何处去,楼阁自峥嵘。
南明山宝相寺十五题。宋代。释显忠。 胜域将垂迹,先闻钟梵声。术陀犹未降,宣老已三生。山接天门险,岩开月殿明。善财何处去,楼阁自峥嵘。
释显忠,号祖印禅师,仁宗嘉祐间人(《嘉泰会稽续志》卷四)。为南岳下十一世,金山颖禅师法嗣,住越州石佛寺。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二。今录诗十八首。 ...
释显忠。 释显忠,号祖印禅师,仁宗嘉祐间人(《嘉泰会稽续志》卷四)。为南岳下十一世,金山颖禅师法嗣,住越州石佛寺。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二。今录诗十八首。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读樊川集。明代。王彦泓。 分司非为紫云留,三绾银符只醉游。饱看花丛意寥落,晚投笺记乞湖州。
梁园。明代。于谦。 自古梁园佳丽地,于今寂寞减繁华。日长野店闻啼鸟,春暮山城见落花。绿柳两行侵洛远,黄河一带入淮赊。欲将尊酒舒高兴,锦帐风流愧党家。
寄范黄中运营。宋代。刘宰。 铁瓮城中十万家,哀弦促管竞繁华。昼长独有扬雄宅,天远空浮博望槎。读罢离骚想芳草,吟成梁父对菱花。客来莫问行藏事,且共庐仝七碗茶。
朱山人以非罪淹狱赋慰。明代。胡应麟。 泄柳门时闭,邹阳狱未苏。瓜田宁纳履,药肆尚悬壶。业就肱先折,愁深目半枯。青天覆盆底,见汝出穷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