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圃予何力,偕藏赖好朋。出门俱秉耒,入夜始横经。
怀古观兴废,随人较雨晴。愧君犹泛梗,危坐古金精。
丙申除夕冠石怀彭躬庵在岘 其二。清代。朱议雱。 稼圃予何力,偕藏赖好朋。出门俱秉耒,入夜始横经。怀古观兴废,随人较雨晴。愧君犹泛梗,危坐古金精。
朱议雱,字作霖,明宁藩后,居南昌。入国朝,更姓林,名时益,字确斋,徙宁都。有《朱中尉集》。 ...
朱议雱。 朱议雱,字作霖,明宁藩后,居南昌。入国朝,更姓林,名时益,字确斋,徙宁都。有《朱中尉集》。
西风。宋代。彭秋宇。 边笳凄惨动江城,朔雁南飞几阵横。云气昏昏秋万里,旄头炯炯夜三更。向来海上凫毛出,何日关中马角生。天地无情豪杰尽,西风颠倒若为情。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原毁。唐代。韩愈。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 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 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
张氏静居院。宋代。王安石。 动者利进为,静者乐止居。物性有偏得,惟贤时卷舒。张侯始出仕,所至多名誉。老矣归偃休,买地斸荒芜。屋成为令名,名实与时俱。南堂栖幽真,晨起瞻像图。北堂画五禽,游戏养形躯。燕有诸宾庭,学有诸子庐。问侯年几何,矫矫八十余。问侯何能尔,心不藏忧愉。问侯客何为,弦歌饮投壶。问侯儿何读,夏商及唐虞。嵩山填门户,洛水绕阶除。侯於山水间,结驷有通衢。我念老退者,古多贤大夫。留侯亦养生,乃欲凌空虚。闭门不饮酒,岂异山中臞,疏傅稍喜客,挥金能自娱。不闻喜教子,满屋青紫朱。张侯能兼取,胜事古所无。褒称有乐石,丞相为之书。而我不自量,闻风亦歌呼。
上巳会兴庆池二首 其一。宋代。韩琦。 元巳开樽处,垂萝碧洞前。绮罗明浩渺,台榭插漪涟。曲水来如篆,轻桡去若仙。春寒芳意晚,未见柳飞绵。
冬夜漫兴二首 其一。明代。潘希曾。 一灯深坐不知寒,分阃天涯岁又残。部曲夜閒刁斗静,衙门地僻簿书宽。曾闻樽俎能全胜,敢谓干戈可久安。独苦此心谁共语,每凭封事达朝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