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水分凉,将烟做暝,河边灯火阑珊。一叶西风,何时吹上长安。
窥船小月梳儿样,照行人、已怕霜寒。对清光,眉也应攒,鬓也应斑。
人家多少垂杨岸,想窗深画烛,枕卸云鬟。此际离愁,倚舷独坐更阑。
红茱黄菊家千里,向秋乡、寄梦都难。算行程、不是淮关,只当旸关。
高阳台·庚寅重阳夜淮关对月。清代。黄之隽。 就水分凉,将烟做暝,河边灯火阑珊。一叶西风,何时吹上长安。窥船小月梳儿样,照行人、已怕霜寒。对清光,眉也应攒,鬓也应斑。人家多少垂杨岸,想窗深画烛,枕卸云鬟。此际离愁,倚舷独坐更阑。红茱黄菊家千里,向秋乡、寄梦都难。算行程、不是淮关,只当旸关。
(1668—1748)清江苏华亭人,字石牧,号 ...
黄之隽。 (1668—1748)清江苏华亭人,字石牧,号
次韵闵饥两绝。宋代。洪咨夔。 巷头巷尾几夷齐,日为饥肠不肯西。只愿天公多雨粟,便教米价贱如泥。
除日祭诗。近现代。陈三立。 奎蹄缘蠕蠕,不避燖沃灭。棘丛飞翻翻,不戒网罟设。寰壤着大群,颠挤得跛躄。指数白马岁,灾变固已烈。四张麒麟揎,恢我炎黄国。吾衰泛江湖,向人有瘖舌。刺取剩余景,咀嚼吐楮墨。且哦且自羞,么禽啾微雪。归欤收视听,蛇尾亦赴穴。瞥君祭诗作,哀锵碎冰铁。猛掣日月开,划照心头血。
头白吟。宋代。邵雍。 头白已多时,况能垂白髭。不如犹甚幸,窃比未全衰。润屋虽无镪,承家却有儿。敢言贫净洁,似我亦应稀。
卖花声·楼上久踟躇。宋代。张舜民。 楼上久踟躇。地远身孤。拟将憔悴吊三闾。自是长安日下影,流落江湖。烂醉且消除。不醉何如。又看暝色满平芜。试问寒沙新到雁,应有来书。
潭州新学诗。宋代。王安石。 有嘉新学,潭守所作。守者谁欤,仲庶氏吴。振养矜寡,衣之褰襦。黔首鼓歌,吏静不求。乃相庙序,生师所庐。上漏旁穿,燥湿不除。曰嘻迁哉,迫厄卑污。当其坏时,适可以谋。营地虑工,伐楩楠槠。撤故就新,为此渠渠。潭人来止,相语而喜。我知视成,无豫经始。公升在堂,从者如水。公曰诲汝,潭之士子。古之读书,凡以为己。躬行孝悌,由义而仕。神听汝助,况於闾里。无实而荂,非圣自是。虽大得意,吾犹汝耻。士下其手,公言无尤。请诗我歌,以远公休。
李将军言:部曲尝掠人妻,既数年,携之南征,值其故夫,一见恸绝;问其夫已纳新妇,则兵之故妻也。四人皆大哭,各反其妻而去。予为作《浮萍兔丝篇》。
浮萍寄洪波,飘飘束复西。
浮萍兔丝篇。清代。施闰章。 李将军言:部曲尝掠人妻,既数年,携之南征,值其故夫,一见恸绝;问其夫已纳新妇,则兵之故妻也。四人皆大哭,各反其妻而去。予为作《浮萍兔丝篇》。浮萍寄洪波,飘飘束复西。兔丝罥乔柯,袅袅复离披。兔丝断有日,浮萍合有时;浮萍语免丝,离合安可知!健儿东南征,马上倾城姿;轻罗作障面,顾盼生光仪。故夫从旁窥,拭目惊且疑;长跪问健儿:“毋乃贱子妻?贱子分已断,买妇商山陲;但愿一相见,永诀从此辞。”相见肝肠绝,健儿心乍悲,自言“亦有妇,商山生别离,我戍十余载,不知从阿谁?尔妇既我乡,便可会路歧。”宁知商山妇,复向健儿啼:“本执君箕帚,弃我忽如遗。”黄雀从乌飞,比翼长参差,雄飞占新巢,雌伏思旧枝。两雄相顾诧,各自还其雌。雌雄一时合,双泪沾裳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