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瑶京,更几度、温垆凉扇。空仿像、玉河新柳,三年不见。
金阙倚云鳷鹊近,翠荷贴水鸳鸯暖。记黄花、鱼到絮香羹,芦芽短。
拚弃了,云岚券。无奈是,花枝怨。忆疏香小径,便如天远。
馆额尚题君子寿,诗中旧识园丁懒。任东栏、开瘦紫丁香,无人看。
上江虹 其三 叠韵忆北台。清代。樊增祥。 一别瑶京,更几度、温垆凉扇。空仿像、玉河新柳,三年不见。金阙倚云鳷鹊近,翠荷贴水鸳鸯暖。记黄花、鱼到絮香羹,芦芽短。拚弃了,云岚券。无奈是,花枝怨。忆疏香小径,便如天远。馆额尚题君子寿,诗中旧识园丁懒。任东栏、开瘦紫丁香,无人看。
樊增祥(1846—1931)清代官员、文学家。原名樊嘉、又名樊增,字嘉父,别字樊山,号云门,晚号天琴老人,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光绪进士,历任渭南知县、陕西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避居沪上。袁世凯执政时,官参政院参政。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诗作艳俗,有“樊美人”之称,又擅骈文,死后遗诗三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著有《樊山全集》。 ...
樊增祥。 樊增祥(1846—1931)清代官员、文学家。原名樊嘉、又名樊增,字嘉父,别字樊山,号云门,晚号天琴老人,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光绪进士,历任渭南知县、陕西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避居沪上。袁世凯执政时,官参政院参政。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诗作艳俗,有“樊美人”之称,又擅骈文,死后遗诗三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著有《樊山全集》。
次赵守鹿鸣宴韵。宋代。徐元杰。 邦侯光价擅文场,密印心胸书传香。鸣鹿载歌苹野什,骄骅群跨杏园芳。阳春有脚葭吹管,生意无边柳著行。已报主人环玉立,与观宝句递春坊。
赠崧菴造墨。宋代。白玉蟾。 水铢胶法仙而黠,万杵玎璫肩欲脱。龙尾磨开紫玉腴,鼠须点动青霓活。油然作云升太清,沛然下雨惊四溟。何当点开众生眼,大千世界常光明。
梅花喜神谱 其十 大开一十四枝。宋代。宋伯仁。 堂下杂
候吏江头黯尽还,依然真气向函关。自来河内无如寇,又道征西祗一班。
露冕再行三辅雨,除书虚摄九华山。祇愁沙塞黄尘色,渐入麒麟画里颜。
张助甫自陜西参议迁按察开府于池久之不至乃闻仍移陜西按察赋此寄之。明代。王世贞。 候吏江头黯尽还,依然真气向函关。自来河内无如寇,又道征西祗一班。露冕再行三辅雨,除书虚摄九华山。祇愁沙塞黄尘色,渐入麒麟画里颜。
城头月 秋月感怀。清代。陈维崧。 西风吹得冰轮淡,桂影平于簟。深巷疏砧,严城哀柝,做出秋声惨。月中一片朱旗闪,粉堞青霜染。万里关河,百年身世,倚幌听更点。
臣等猥以空疏,备员讲读。圣明天纵,学问日新。臣等才有限而道无穷,心欲言而口不逮,以此自愧,莫知所为。
窃谓人臣之纳忠,譬如医者之用药,药虽进于医手,方多传于古人。若已经效于世间,不必皆从于己出。
乞校正陆贽奏议进御札子。宋代。苏轼。 臣等猥以空疏,备员讲读。圣明天纵,学问日新。臣等才有限而道无穷,心欲言而口不逮,以此自愧,莫知所为。 窃谓人臣之纳忠,譬如医者之用药,药虽进于医手,方多传于古人。若已经效于世间,不必皆从于己出。 伏见唐宰相陆贽,才本王佐,学为帝师。论深切于事情,言不离于道德。智如子房而文则过,辩如贾谊而术不疏,上以格君心之非,下以通天下之志。但其不幸,仕不遇时。德宗以苛刻为能,而贽谏之以忠厚;德宗以猜疑为术,而贽劝之以推诚;德宗好用兵,而贽以消兵为先;德宗好聚财,而贽以散财为急。至于用人听言之法,治边驭将之方,罪己以收人心,改过以应天道,去小人以除民患,惜名器以待有功,如此之流,未易悉数。可谓进苦口之乐石,针害身之膏肓。使德宗尽用其言,则贞观可得而复。 臣等每退自西阁,即私相告言,以陛下圣明,必喜贽议论。但使圣贤之相契,即如臣主之同时。昔冯唐论颇、牧之贤,则汉文为之太息;魏相条晁、董之对,则孝宣以致中兴。若陛下能自得师,莫若近取诸贽。夫六经三史,诸子百家,非无可观,皆足为治。但圣言幽远,末学支离,譬如山海之崇深,难以一二而推择。如贽之论,开卷了然。聚古今之精英,实治乱之龟鉴。臣等欲取其奏议,稍加校正,缮写进呈。愿陛下置之坐隅,如见贽面,反覆熟读,如与贽言。必能发圣性之高明,成治功于岁月。臣等不胜区区之意,取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