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居合江楼,新居白鹤峰。首尾势相顾,蜿延如翔龙。
双城断要脊,玉带桥联虹。新居旧有亭,肃公坐其中。
乌云间红日,明月当清风。旧居近新焕,江楼复祠公。
灵鳌夙奠极,磨蝎初移宫。我来值中秋,天水摇清空。
公如照须眉,定为百坡翁。渔火见深夜,三五明星红。
谯楼睡老卒,棋院醒青童。神仙自多情,应在丰湖东。
八月十四夜舟抵惠州登合江楼拜坡仙像作。清代。黄钊。 旧居合江楼,新居白鹤峰。首尾势相顾,蜿延如翔龙。双城断要脊,玉带桥联虹。新居旧有亭,肃公坐其中。乌云间红日,明月当清风。旧居近新焕,江楼复祠公。灵鳌夙奠极,磨蝎初移宫。我来值中秋,天水摇清空。公如照须眉,定为百坡翁。渔火见深夜,三五明星红。谯楼睡老卒,棋院醒青童。神仙自多情,应在丰湖东。
黄钊,字香铁,镇平人。嘉庆己卯举人,官翰林院待诏。有《读白华草堂诗》。 ...
黄钊。 黄钊,字香铁,镇平人。嘉庆己卯举人,官翰林院待诏。有《读白华草堂诗》。
白发词。清代。林云铭。 星星白发,劝尔一杯酒。谁不知,壮盛后当衰朽。何劳一茎两茎,插标鬓右。蜉蝣何夭,冥灵何寿。臭腐神奇,迭为居首。相传交股国,东有不死民。吾将解吾舣,卜吾里,傲杀人间碌碌,等闲糠秕。任尔白如菅茅,黑如秬秠。我只不对镜、不临水,本为愁中生,何事苦添愁。夜游秉烛无须问,莫使樽空惜杖头。
渔家傲。宋代。陈著。 山弄夕辉眉淡扫。溪分新水支流小。醉梦风光凝望杳。云树绕。杜鹃怨处谁能晓。浮世悠悠波渺渺。蜗争何事何时了。天为无情方不老。休苦恼。随缘诗酒清闲好。
念奴娇 其二 重读陶铸同志《松树的风格》。近现代。王季思。 顶天立地,是英雄本色,合当如此。碎骨粉身何所惧,耿耿丹心不死。枝作柴薪,干为梁栋,膏化冲天炬。铁窗风雨,强光照见狐鼠。如今正好秋光,风前展卷,热泪盈眶子。回首虎门人不见,但见滔滔江水。大浪淘沙,怒涛卷雪,似为灵胥起。英姿如在,粤山无比苍翠。
送俞叔通归四明。宋代。李之仪。 终军弃关繻,李斯逐黄犬。功名事业自有时,咄嗟所得亦蹇浅。雷奔电掣千里雨,鱼变为龙如掌反。侯嬴抱关谁复论,公子感之在一言。担簦屐履遍列国,平揖相印须臾间。箦中不死魏齐困,口中舌在天应旋。莫叹髀肉消,休悲釜生鱼。挥斥八极神不变,秦人岂识照乘珠。气吁虹蜺亘天地,有时一笑海可枯。泰山排云天下小,纷纷何足论贤愚。得君本如此,君知我无朱。几年飞鸣共抢榆,长惭瓦砾参璠玙。都城踰月同朝晡,蹩然别我还旧庐。引君一杯酒,洗君衣上尘。我歌虽促非酸辛,未忍祝别惟加飧。直教探取虎穴子,西来射策黄金门。
观沧浪亭在均州北五里许。明代。王缜。 惯听孺子歌,喜观沧浪水。清浊乃自召,祸福岂无自。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