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愿作多田翁,酒徒无赖皆英雄。又不愿读万卷书,弯弓击剑轻头颅。
莎哥一掷百万赌,笑杀人间守钱虏。睚眦必报恣横行,孝侯为害能射虎。
鼓鼙动地飞艨艟,破竹千里何人攻。子龙一身都是胆,只手奋起撄其锋。
男儿南八分死耳,功虽不成心则同。横糊碧血洒古渡,髑髅提出无人顾,英灵应俪五人墓。
莎哥行。清代。金鸿佺。 生不愿作多田翁,酒徒无赖皆英雄。又不愿读万卷书,弯弓击剑轻头颅。莎哥一掷百万赌,笑杀人间守钱虏。睚眦必报恣横行,孝侯为害能射虎。鼓鼙动地飞艨艟,破竹千里何人攻。子龙一身都是胆,只手奋起撄其锋。男儿南八分死耳,功虽不成心则同。横糊碧血洒古渡,髑髅提出无人顾,英灵应俪五人墓。
道逢散遣之卒云讲和退师无所用之矣辄以二。唐代。宗泽。 翁拥麾幢我为儿,剩闻窃睹皆兵机。其中袭击不容瞬,飙行电制犹逶迤。戎人长驱越大河,天下震惊观阙危。肉食之谋殊未臧,我愤切骨其谁知。慨然奏疏金马门,力陈盟赂损国威。严尤下策尤可笑,晃错上书亦奚为,道路荆棘初剪除,花如步障吾东之。八年闭户尺蠖屈,一旦渡关匹马驰。行行侧身听戎捷,忽闻募士诏遣归。浓书大墨榜教诏,曰敌悔过今退师。羽檄向来召貔虎,乃咏出车歌杕杜。橐兵销刃兵犹怒,却把鉏犁农歌舞。君王神武今艺祖,尔如不归污我斧。
幽居三咏诚斋。宋代。杨万里。 浯溪见了紫岩回,独笑春风尽放怀。谩向世人谈昨梦,便来唤我作诚斋。
朝天宫。宋代。张深。 冶城山势碧岧峣,树影云阴閟寂寥。三殿鼓钟间白昼,万灵幢节集清宵。更无安石杯堪共,若有浮邱袖可招。咫尺钧天张乐地,后湖风雨夜萧萧。
饯别诗。南北朝。萧纲。 行乐出南皮,燕饯临华池。箨解篁开节,花暗鸟迷枝。窗阴随影度,水色带风移。徒命衔杯酒,终成悯别离。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师说。唐代。韩愈。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