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老沙枯满眼秋,扁舟垂钓逐江流。鸥游水面分鱼乐,雁唳天空动客愁。
青笠蒙头风飒飒,绿蓑披背日悠悠。波涛险恶浑无恙,宦海诸公似我不。
题秋江钓艇图。近现代。杜芷芗。 荻老沙枯满眼秋,扁舟垂钓逐江流。鸥游水面分鱼乐,雁唳天空动客愁。青笠蒙头风飒飒,绿蓑披背日悠悠。波涛险恶浑无恙,宦海诸公似我不。
杜芷芗,(1872-1960)字次扬,号逸叟,无锡江阴人,乡间秀才,后教书乡里。 ...
杜芷芗。 杜芷芗,(1872-1960)字次扬,号逸叟,无锡江阴人,乡间秀才,后教书乡里。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六国论。宋代。苏辙。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睢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程楚翁访考亭旧居著闽山集为题其后。宋代。马廷鸾。 有客传吟藁,知渠来自闽。四书犹在鲁,六籍不忧秦。太史经邹峄,离骚感楚臣。谁知梦奠日,曾忆后庚申。
日蚀。明代。徐祯卿。 王春启元祚,阳德丽方升。光华奄薄蚀,阴厉故相乘。精祲信交荡,贞悔邈何徵。千官祗对越,圣席眇虚凭。周诗旧陈戒,麟编薄示惩。昭象蓍龟合,殷忧兹日承。微臣限江汉,延伫意何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