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合相看成白首,平生风谊举千觞。无端作客天南极,此去伤心古越裳。
雄笔正宜驱魍魉,神州可忍弃岩疆。清宵幕府能怀旧,万里诗情说点苍。
光炯将赴云南制府幕,泛海取道越南,赋此赠别。近现代。方守敦。 离合相看成白首,平生风谊举千觞。无端作客天南极,此去伤心古越裳。雄笔正宜驱魍魉,神州可忍弃岩疆。清宵幕府能怀旧,万里诗情说点苍。
方守敦(1865—1939),字常季,号槃君,安徽桐城人。出身世家,壮年随先辈吴挚甫致力维新,创办桐城中学。中年以后,专力书法与诗学,热心乡邦文献,奖掖后进。晚年痛愤日寇侵略,支持子弟参加抗战。诗集《凌寒吟稿》由其孙方管(舒芜)编定,黄山书社出版。 ...
方守敦。 方守敦(1865—1939),字常季,号槃君,安徽桐城人。出身世家,壮年随先辈吴挚甫致力维新,创办桐城中学。中年以后,专力书法与诗学,热心乡邦文献,奖掖后进。晚年痛愤日寇侵略,支持子弟参加抗战。诗集《凌寒吟稿》由其孙方管(舒芜)编定,黄山书社出版。
五日山中。宋代。谢翱。 东邻拔蒲根,南邻烧艾叶。艾叶出青烟,蒲根香胜雪。乾坤生燐火,阴碧期月光。烟随艾叶散,进此菖蒲觞。蒲觞益齿发,齿白发如漆。馀饮不尽器,置之五七日。五日化为丹,七日化为碧。一服一千年,令人生羽翼。
喷雪亭瀑。清代。易顺鼎。 惊雷破山龙衙衙,数里已闻飞瀑哗。隔山两重可望见,犹被青嶂微相遮。连冈叠岭起又伏,其径屈曲常山蛇。先闻绝境早神往,一旦得路如奔麚。适逢绝壁梯磴险,以手代足相钩爬。满山石镜亦可悦,日光照耀莹丹霞。三步回看五步坐,远衔鄱岭明金沙。力穷足茧瀑始出,两谷跌断中谽谺。观龙垂胡各叫绝,乃叹述者言非夸。泣珠恍探泉客窟,织绡疑入鲛人家。细如烟纨袭雾縠,危若冰柱转雪车。何年共工陷鳌极,海水倾向东南斜。九州天惊雨脚逗,袖手颇复哀神娲。青霄倒垂星宿海,客欲往泛愁无槎。力穿深潭九地破,对足或抵欧罗巴。横飞水气百步外,色有黛绿兼赪霞。凄寒惊成满肌粟,奇幻疑是双眼花。石梁界空何代造,我意未较天台差。其旁独树张大盖,太古冰霰融根芽。偶非神参茁五叶,否则奇卉开三丫。小僮相从颇解事,支炉煮瀑烹新茶。瀑似天龙下听讲,我如敷坐围袈裟。更从石屋访遗迹,残砖坏藓空盘蜗。士有山林往不返,问名与氏知谁耶。吾侪疏懒本天放,晚殉一壑非穷奢。奔腾不归少至老,人海一堕终无涯。诛茅枕流愿莫遂,相对惟有长咨嗟。
春日 其三。宋代。何耕。 门前无俗物,城上亦奇观。花浪东流稳,云山西望寒。身凌尘外远,目极意中宽。最爱风标客,晴沙理青纨。
闻盗。元代。方回。 全吴称富庶,一水忽萧条。稍辱君公察,焉容盗贼骄。浦荒橐物谢,田落介虫饶。见说塘西路,人家总被烧。
潜龙篇。明代。李梦阳。 骄阴不可制,坚冰忧我衷。阳驭倏来返,玄律播阴风。譬彼昼与夜,循环固难穷。古人闲行旅,九市禁相通。阳升惧不力,静以收其功。养木当以萌,养德当以蒙。眇哉一丝微,柰此群阴攻。脉脉渊泉底,畴能拔潜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