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光气接飞翰,月底风前只独看。
薄带烟痕围作晕,分黏香梦自生寒。
谁寻灵谷随蜂蝶,争恋仓园照凤鸾。
(灵谷仓园牡丹皆盛仓园犹多歌伎观游)别趣孤襟余此客,解偿俊句倚栏干。
宗武示过小院看牡丹之作和酬。近现代。陈三立。 层层光气接飞翰,月底风前只独看。薄带烟痕围作晕,分黏香梦自生寒。谁寻灵谷随蜂蝶,争恋仓园照凤鸾。(灵谷仓园牡丹皆盛仓园犹多歌伎观游)别趣孤襟余此客,解偿俊句倚栏干。
陈三立(1853年10月23日-1937年9月14日),字伯严,号散原,江西义宁(今修水)人,近代同光体诗派重要代表人物。陈三立出身名门世家,为晚清维新派名臣陈宝箴长子,国学大师、历史学家陈寅恪、著名画家陈衡恪之父。与谭延闿、谭嗣同并称“湖湘三公子”;与谭嗣同、徐仁铸、陶菊存并称“维新四公子”,有“中国最后一位传统诗人”之誉。1937年发生“卢沟桥事变”后北平、天津相继沦陷,日军欲招致陈三立,陈三立为表明立场绝食五日,不幸忧愤而死,享年85岁。陈三立生前曾刊行《散原精舍诗》及其《续集》、《别集》,死后有《散原精舍文集》十七卷出版。 ...
陈三立。 陈三立(1853年10月23日-1937年9月14日),字伯严,号散原,江西义宁(今修水)人,近代同光体诗派重要代表人物。陈三立出身名门世家,为晚清维新派名臣陈宝箴长子,国学大师、历史学家陈寅恪、著名画家陈衡恪之父。与谭延闿、谭嗣同并称“湖湘三公子”;与谭嗣同、徐仁铸、陶菊存并称“维新四公子”,有“中国最后一位传统诗人”之誉。1937年发生“卢沟桥事变”后北平、天津相继沦陷,日军欲招致陈三立,陈三立为表明立场绝食五日,不幸忧愤而死,享年85岁。陈三立生前曾刊行《散原精舍诗》及其《续集》、《别集》,死后有《散原精舍文集》十七卷出版。
雁塔三元峰。明代。郑廷鹄。 孤峰浮水外,对面送青来。石色蒸霞出,湖光映日开。人当韦肇榜,名寄粤王台。危亭碑尚在,历历见群才。
寿曾主管。宋代。陈亮。 豫章此夕诞贤良,非雾非烟绕画堂。正是庭兰争秀发,更当陇麦弄轻黄。一杯为寿沧溟窄,万口同词日月长。朝晚安知归禁近,千年常得侍清光。
试把贤愚穷究,看钱奴自古呼铜臭。徇已苦贪求,待不教泉货周流。忍包羞,油铛插手,血海舒拳,肯落他人后?晓夜寻思机彀,缘情钩距,巧取旁搜。蝇头场上苦驱驰,马足尘中厮追逐。积攒下无厌就,舍死忘生,出乖弄丑。
【耍孩儿】安贫知足神明佑,好聚敛多招悔尤。王戎遗下旧牙筹,夜连明计算无休。不思日月搬乌兔,只与儿孙作马牛。添消瘦,不调裀鼎,恣逞戈矛。
【般涉调】哨遍 试把贤愚穷。元代。钱霖。 试把贤愚穷究,看钱奴自古呼铜臭。徇已苦贪求,待不教泉货周流。忍包羞,油铛插手,血海舒拳,肯落他人后?晓夜寻思机彀,缘情钩距,巧取旁搜。蝇头场上苦驱驰,马足尘中厮追逐。积攒下无厌就,舍死忘生,出乖弄丑。【耍孩儿】安贫知足神明佑,好聚敛多招悔尤。王戎遗下旧牙筹,夜连明计算无休。不思日月搬乌兔,只与儿孙作马牛。添消瘦,不调裀鼎,恣逞戈矛。【十煞】渐消磨双脸春,已雕飕两鬓秋,终朝不乐眉长皱。恨不得柜头钱五分息招人借,架上□一周年不放赎。狠毒性如狼狗,把平人骨肉,做自己膏油。【九】有心待拜五侯,教人唤甚半州,忍饥寒攒得家私厚。待垒做钱山儿倩军士喝号提铃守,怕化做钱龙儿请法官行罡布气留。半炊儿八遍把牙关叩,只愿得无支有管,少出多收。【八】亏心事尽意为,不义财尽力掊,那里问亲弟兄、新姊妹、亲姑舅。只待要春风金谷骄王恺,一任教夜雨新丰因马周。无亲旧,只知敬明眸皓齿,不想共肥马轻裘。【七】资生利转多,贪婪意不休,为锱铢舍命寻争斗。田连阡陌心犹窄,架插诗书眼不瞅。也学采东篱菊,子是个装呵元亮,豹子浮丘。【六】恨不得杨子江变做酒,枣穰金积到斗,为几文贉背钱受了些旁人咒。一斗粟与亲眷分了颜面,二斤麻把相知结下寇仇。真纰缪。一味的骄而且吝,甚的是乐以忘忧。【五】这财曾燃了董卓脐,曾枭了元载头,聚而不散遭殃咎。怕不是堆金积玉连城富,眨眼早野草闲花满地愁。干生受,生财有道,受用无由。【四】有一日大小运并在命宫,死囚限缠在卯酉,甚的散得疾子为你聚来得骤。恰待调和新曲歌金帐,逼临得佳人坠玉楼。难收救,一壁相投河奔井,一壁相烂额焦头。【三】窗隔每都飐飐的飞,椅桌每都出出的走,金银钱米都消为尘垢。山魈木客相呼唤,寡宿孤辰断趁逐。喧白昼,花月妖将家人狐媚,座耗鬼把仓库潜偷。【二】恼天公降下灾,犯官刑系在囚,他用钱时难参透。待买他上木驴钉子轻轻钉,吊脊筋钩儿浅浅钩。便用杀难宽宥,魂飞荡荡,魄散悠悠。【尾】出落他平生聚敛的情,都写做临刑犯罪由。将他死骨头告示向通衢电甃,任他回炙风吹慢慢朽。
题张处士山庭落叶。宋代。赵湘。 摇落拂残棋,萧骚傍菊篱。砚浮窗外影,人拾树中诗。扫绿粘苔冷,烧红煮茗迟。巢乌还有意,犹在月明枝。
十二月廿三日高峣大雪 其二。明代。杨慎。 佳句渔蓑怜郑谷,中庭鹤氅立王恭。那知执戟杨云老,冻卧孤村积雪中。
九日登临安东城楼望昆明抚时感事赋长短句。清代。孙清元。 菊酒不忍酌,步至东城闉。城头楼最高,上与天为邻。经始自洪武,及今五百春。借问檐前好风日,几见连屋累栋烧成薪。我昨初客沪水滨,乱余逢节欣饮醇。迩来又重九,胡乃四塞皆烽烟。行省不决战抚策,坐令边吏愁逡巡。巡方使者文绝伦,郡侯意气干青云。手长斧柯短,醉胆空轮囷。座中复有二三客,谈诗说剑俱清新,凭栏我独望慈亲。边云惨澹心氛氲,此楼虽高何足云。点窜欧阳诗,俯仰泪沾巾。昆池已不见,况乃城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