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宋设宫观,有使有提举。其制虽戾经,养贤丰禄糈。
所以殿阁臣,引疾自华膴。南渡建炎中,内祠比京府。
洞霄典物隆,主者皆宰辅。牧心作志书,惜未偻指数。
后遂弗深考,漫列《朱子》主。校官祀《春秋》,徒然荐笾俎。
遗献竟久湮,靡文此进俯。往者竹垞翁,翻史详为谱。
姓名及爵里,因年分次序。百一十四人,历历可披簿。
其中多名流,遗徽映岩户。应据曝书亭,作为邓志补。
否且锓诸木,悬诸两庭庑。庶几垂不刊,来者目共睹。
毋虚道院游,于是可道古。
洞霄宫 其二。清代。蔡环黼。 维宋设宫观,有使有提举。其制虽戾经,养贤丰禄糈。所以殿阁臣,引疾自华膴。南渡建炎中,内祠比京府。洞霄典物隆,主者皆宰辅。牧心作志书,惜未偻指数。后遂弗深考,漫列《朱子》主。校官祀《春秋》,徒然荐笾俎。遗献竟久湮,靡文此进俯。往者竹垞翁,翻史详为谱。姓名及爵里,因年分次序。百一十四人,历历可披簿。其中多名流,遗徽映岩户。应据曝书亭,作为邓志补。否且锓诸木,悬诸两庭庑。庶几垂不刊,来者目共睹。毋虚道院游,于是可道古。
蔡环黼,字拱其,又字澹无,号漫叟,德清人。贡生,官仙居训导。有《细万斋集》。 ...
蔡环黼。 蔡环黼,字拱其,又字澹无,号漫叟,德清人。贡生,官仙居训导。有《细万斋集》。
重登摄山寻练塘墓。清代。清恒。 江左诗僧有墓田,最高峰后许庄前。名称殁世知何用,祭到无入亦可怜。六代云山遗旧迹,一生风月付寒泉。多情还是南徐客,岁岁春风泣杜鹃。
一剪梅 寿俞子中紫芝。元代。凌云翰。 苍颜白发称乌纱。瘦似黄花。清似梅花。窗吟山月乐无涯。知是儒家。知是仙家。紫芝服食胜胡麻。不爱繁华。却爱年华。词成笔底是龙蛇。寿酒流霞。寿气成霞。
赎琴。明代。陈子升。 萧条深负峄阳材,裘敝经时笑古台。白雪调高人和寡,青蚨飞去尔归来。秦庭璧在相如睨,汉日笳清蔡琰回。重拂细尘摩玉轸,一弹还欲进千杯。
久欲乞归未得一日蒙恩放归不胜欣喜涂中得十。宋代。吴芾。 兀兀篮舆足欲拳,聊扶藜杖步山边。招提此去无多地,且就僧房借榻眠。
河南乐羊子之妻者,不知何氏之女也。
羊子尝行路,得遗金一饼,还以与妻。妻曰:“妾闻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况拾遗求利,以污其行乎!”羊子大惭,乃捐金于野,而远寻师学。
乐羊子妻。南北朝。范晔。 河南乐羊子之妻者,不知何氏之女也。 羊子尝行路,得遗金一饼,还以与妻。妻曰:“妾闻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况拾遗求利,以污其行乎!”羊子大惭,乃捐金于野,而远寻师学。 一年来归,妻跪问其故,羊子曰:“久行怀思,无它异也。”妻乃引刀趋机而言曰:“此织生自蚕茧,成于机杼。一丝而累,以至于寸,累寸不已,遂成丈匹。今若断斯织也,则捐失成功,稽废时日。夫子积学,当‘日知其所亡’,以就懿德;若中道而归,何异断斯织乎?”羊子感其言,复还终业,遂七年不返。 尝有它舍鸡谬入园中,姑盗杀而食之,妻对鸡不餐而泣。姑怪问其故。妻曰:“自伤居贫,使食有它肉。”姑竟弃之。后盗欲有犯妻者,乃先劫其姑。妻闻,操刀而出。盗人曰:“释汝刀从我者可全,不从我者,则杀汝姑。”妻仰天而叹,举刀刎颈而死。盗亦不杀其姑。太守闻之,即捕杀贼盗,而赐妻缣帛,以礼葬之,号曰“贞义”。
游大梅护圣四首 其四。宋代。舒亶。 鸡犬同时亦上升,赤云今日几人行。我来正唱升平曲,不用山閒变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