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斋几回宿,壁有去年诗。竹户无人闭,书童见我悲。
秋霖初歇处,庭菊尽开时。从此一哭罢,出门何所之?
哭单子起二首 其二。清代。李宪噩。 新斋几回宿,壁有去年诗。竹户无人闭,书童见我悲。秋霖初歇处,庭菊尽开时。从此一哭罢,出门何所之?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
李宪噩。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飞阁危桥相倚。人独立东风,满衣轻絮。还记忆江南,如今天气。正白苹花,绕堤涨流水。
寒梅落尽谁寄。方春意无穷,青空千里。愁草树依依,关城初闭。对月黄昏,角声傍烟起。
庆春泽(般涉调)。宋代。张先。 飞阁危桥相倚。人独立东风,满衣轻絮。还记忆江南,如今天气。正白苹花,绕堤涨流水。寒梅落尽谁寄。方春意无穷,青空千里。愁草树依依,关城初闭。对月黄昏,角声傍烟起。
送罗服卿还夷陵兼柬陶孝若年兄。明代。袁宏道。 缸花吐尽醁杯重,惜别绵绵话晓钟。双髻奚奴肩绣裛,一鞭骢马出芙蓉。但知作叙干皇甫,未觉笼须笑士龙。寄语欧公门下士,青鞋将过紫芝峰。
冶城客夜。明代。王恭。 钟断夜色寒,孤吟客衣薄。月色半城虚,砧声四邻作。更残酒气微,坐久灯花落。乘兴理归帆,四望无诸郭。
倾心南山云,如渴望梅岭。朝来有佳思,拄笏不见顶。
丰隆骏奔走,列缺元驰骋。雨不到人间,风伯乃为梗。
溆浦楠木洞盖神龙所居今年夏大旱县官乞取其水以祷立应民犹以为未足因作是诗以遗诸公致再请之意焉。宋代。曾几。 倾心南山云,如渴望梅岭。朝来有佳思,拄笏不见顶。丰隆骏奔走,列缺元驰骋。雨不到人间,风伯乃为梗。生来食官仓,四海无二顷。歌诗视天汉,一念极耿耿。阶前甃清泉,洮颒冰雪冷。乾喉欲生烟,空下百尺绠。幽轩竹三四,柯叶殊秀整。迩来头抢地,但惧不得永。以斯占稻粱,生意鱼在鼎。潜虬民司命,膏泽浸兹境。邑官树嘉政,责报甚形影。瓶罂走十里,岂惮一再请。君其洁斋俟,百谷正延颈。客子无远谋,空肠望遗秉。
和读山海经 其七。明代。黄淳耀。 阿映初得道,百鬼来太阴。周鲂严白虎,捕诘纷如林。人马忽惊散,空中有佳音。火铃是何物,旌此勤苦心。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与元微之书。唐代。白居易。 四月十日夜,乐天白: 微之微之!不见足下面已三年矣,不得足下书欲二年矣,人生几何,离阔如此?况以胶漆之心,置于胡越之身,进不得相合,退不能相忘,牵挛乖隔,各欲白首。微之微之,如何如何!天实为之,谓之奈何! 仆初到浔阳时,有熊孺登来,得足下前年病甚时一札,上报疾状,次叙病心,终论平生交分。且云:危惙之际,不暇及他,唯收数帙文章,封题其上曰:“他日送达白二十二郎,便请以代书。”悲哉!微之于我也,其若是乎!又睹所寄闻仆左降诗云:“残灯无焰影幢幢,此夕闻君谪九江。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此句他人尚不可闻,况仆心哉!至今每吟,犹恻恻耳。 且置是事,略叙近怀。仆自到九江,已涉三载。形骸且健,方寸甚安。下至家人,幸皆无恙。长兄去夏自徐州至,又有诸院孤小弟妹六七人提挈同来。顷所牵念者,今悉置在目前,得同寒暖饥饱,此一泰也。江州风候稍凉,地少瘴疠。乃至蛇虺蚊蚋,虽有,甚稀。湓鱼颇肥,江酒极美。其余食物,多类北地。仆门内之口虽不少,司马之俸虽不多,量入俭用,亦可自给。身衣口食,且免求人,此二泰也。仆去年秋始游庐山,到东西二林间香炉峰下,见云水泉石,胜绝第一,爱不能舍。因置草堂,前有乔松十数株,修竹千余竿。青萝为墙援,白石为桥道,流水周于舍下,飞泉落于檐间,红榴白莲,罗生池砌。大抵若是,不能殚记。每一独往,动弥旬日。平生所好者,尽在其中。不唯忘归,可以终老。此三泰也。计足下久不得仆书,必加忧望,今故录三泰以先奉报,其余事况,条写如后云云。 微之微之!作此书夜,正在草堂中山窗下,信手把笔,随意乱书。封题之时,不觉欲曙。举头但见山僧一两人,或坐或睡。又闻山猿谷鸟,哀鸣啾啾。平生故人,去我万里,瞥然尘念,此际暂生。余习所牵,便成三韵云:“忆昔封书与君夜,金銮殿后欲明天。今夜封书在何处?庐山庵里晓灯前。笼鸟槛猿俱未死,人间相见是何年!”微之微之!此夕我心,君知之乎?乐天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