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头啼暮雅,野泊数帆斜。岁夕怜残夜,船房似小家。
榜人勤水祭,儿女忆山衙。遥念起还早,独听晨鼓挝。
舟中除夕寄子乔。清代。李宪噩。 江头啼暮雅,野泊数帆斜。岁夕怜残夜,船房似小家。榜人勤水祭,儿女忆山衙。遥念起还早,独听晨鼓挝。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
李宪噩。 李宪噩,字怀民,以字行。号十桐,高密人。诸生。有《十桐草堂诗集》。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行路难二首。明代。阮自华。 功名岂足为,不见丛蕙与蘩萧?撷芳秋亦萎,薙恶春还高。智囊有仓卒,造化无童旄。男儿筋骨尽富贵,圣贤黧黑夸巧劳。南过锦帆泾,北泛五湖舟。高城霜白要离冢,廓门宵拥鸱夷涛。陶朱千金委黄土,穀城三略齐蓬蒿。英雄苦恨岁不足,年华飘坠心期遥。惜阴视日但有老,何不酌酒盈簟瓢。黄鹄摩天极高飞,千年一还思故闾。乍闻笙歌讶子晋,或抚城郭嗟令威。未知神仙是与非,但见悲鸣入云衢。人生不称意,炊金馔玉归蒿莱。仙夫亦自恨离别,贱妾何况孤房栖。不见东家檐下鹊,朝出暮双归。比翼栖朱户,交唇饷紫泥。春出无弹射,秋返偕参差。苜蓿二庭月,茱萸万里书。宁可归君号鸱夷,莫遂化作杜鹃啼。
南歌子。宋代。程垓。 野水寻溪路,青山踏晚春。偶来相值却钟情。一树琼瑶洗尽、客衣襟。曲沼通诗梦,幽窗净俗尘。何时散发伴袒裙。后夜相思生怕、月愁人。
登采石望夫石。宋代。吴龙翰。 良人戍楚竟蹉跎,极目天涯岁月多。赖有江流是知己,有声似和扊扅歌。
蒋山手种松。宋代。王安石。 青青石上岁寒枝,一寸岩前手自移。闻道近来高数尺,此身蒲柳故应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