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镬皆知避,何心愿代烹。
恐伤父母意,不独弟兄情。
贤者之孝二百四十首·姜肱。宋代。林同。 鼎镬皆知避,何心愿代烹。恐伤父母意,不独弟兄情。
(?—1276)宋福州福清人,字子真,号空斋处士。林公遇子。深于诗。以世泽授官,弃不仕。元兵至福州,福建招抚使刘仝子即其家置忠义局,招募义兵。元兵至城下,仝子遁,同啮指血书壁,誓守忠义,寻被执,不屈而死。有《孝诗》。 ...
林同。 (?—1276)宋福州福清人,字子真,号空斋处士。林公遇子。深于诗。以世泽授官,弃不仕。元兵至福州,福建招抚使刘仝子即其家置忠义局,招募义兵。元兵至城下,仝子遁,同啮指血书壁,誓守忠义,寻被执,不屈而死。有《孝诗》。
旅兴 其一。明代。刘基。 初秋积雨过,众绿光如濡。莎鸡啼高树,蟋蟀鸣阶除。时物巳改故,芳年从此徂。荣名非我愿,守分敢求馀。登楼眺远郊,肆目望天衢。明月出云中,照我华发疏。还归掩关卧,梦到园田居。
又作卢敖汗漫游,雄风相送海山头。衣冠衮衮成嚣市,椰竹萧萧近暮秋。
且向穷荒寻礼乐,敢将长揖傲公侯。年来我已然犀倦,为语支祁不用愁。
九月十四日游台阳十六日抵安平家楚荣镇军招驻署中夜谈有感。唐代。杨浚。 又作卢敖汗漫游,雄风相送海山头。衣冠衮衮成嚣市,椰竹萧萧近暮秋。且向穷荒寻礼乐,敢将长揖傲公侯。年来我已然犀倦,为语支祁不用愁。
栗里华阳窝辞 栗里香及香炉。唐代。王质。 竹䶉食叶,切勿食根。尔首衔蝉,我心骐驎。在我窝兮不可嫚,枫樟为谋石为炭,卯钟午鱼可以换。
恩敕尚书省僚宴昆明池应制(同用尧字)。唐代。张嘉贞。 灵沼初开汉,神池旧浴尧。昔人徒习武,明代此闻韶。地脉山川胜,天恩雨露饶。时光牵利舸,春淑覆柔条。芳酝酲千日,华笺落九霄。幸承欢赉重,不觉醉归遥。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祠记。明代。王守仁。 灵、博之山,有象祠焉。其下诸苗夷之居者,咸神而祠之。宣慰安君,因诸苗夷之请,新其祠屋,而请记于予。予曰:“毁之乎,其新之也?”曰:“新之。”“新之也,何居乎?”曰:“斯祠之肇也,盖莫知其原。然吾诸蛮夷之居是者,自吾父、吾祖溯曾高而上,皆尊奉而禋祀焉,举而不敢废也。”予曰:“胡然乎?有鼻之祀,唐之人盖尝毁之。象之道,以为子则不孝,以为弟则傲。斥于唐,而犹存于今;坏于有鼻,而犹盛于兹土也,胡然乎?” 我知之矣:君子之爱若人也,推及于其屋之乌,而况于圣人之弟乎哉?然则祀者为舜,非为象也。意象之死,其在干羽既格之后乎?不然,古之骜桀者岂少哉?而象之祠独延于世,吾于是盖有以见舜德之至,入人之深,而流泽之远且久也。 象之不仁,盖其始焉耳,又乌知其终之不见化于舜也?《书》不云乎:“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瞽瞍亦允若,则已化而为慈父。象犹不弟,不可以为谐。进治于善,则不至于恶;不抵于奸,则必入于善。信乎,象盖已化于舜矣!《孟子》曰:“天子使吏治其国,象不得以有为也。”斯盖舜爱象之深而虑之详,所以扶持辅导之者之周也。不然,周公之圣,而管、蔡不免焉。斯可以见象之既化于舜,故能任贤使能而安于其位,泽加于其民,既死而人怀之也。诸侯之卿,命于天子,盖《周官》之制,其殆仿于舜之封象欤? 吾于是盖有以信人性之善,天下无不可化之人也。然则唐人之毁之也,据象之始也;今之诸夷之奉之也,承象之终也。斯义也,吾将以表于世,使知人之不善,虽若象焉,犹可以改;而君子之修德,及其至也,虽若象之不仁,而犹可以化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