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声吹碎江南树。正是潇湘肠断处。一片古今愁。荒埼水乱流。
披图惊岁月。旧梦何堪说。追忆谩多情。人间无此情。
菩萨蛮 题倪徵君惠麓图。元代。王国器。 秋声吹碎江南树。正是潇湘肠断处。一片古今愁。荒埼水乱流。披图惊岁月。旧梦何堪说。追忆谩多情。人间无此情。
(1284—?)元湖州人,字德琏,号云庵。王蒙父,赵孟頫婿。工诗词。 ...
王国器。 (1284—?)元湖州人,字德琏,号云庵。王蒙父,赵孟頫婿。工诗词。
程泰之尚书龙学挽词二首。宋代。杨万里。 公弭江西节,侬横南浦舟。相逢便金石,一别几春秋。问讯频黄耳,归休各白头。丰碑那忍读,未读涕先流。
明叔同舟见别于永和。宋代。赵蕃。 砲云忽作空中起,坐觉相顾移表里。儿曹厌静欣聚落,数问篙师行几里。人生到处如燕鸿,南北故怜无定耳。有时相与说旧游,此味犹如蠹书纸。秋风日夜催落水,我鬓半霜那足倚。况堪忽忽新悼亡,忍并高山对流水。陈侯于我四海人,气合能同旧州里。向来风雨懒出门,今乃江程劳玉趾。
程宰虞簿和县庠老桂诗见贻再赋以谢。宋代。曹彦约。 风流人物冠瀛寰,折桂曾惊咫尺颜。肯赋摽梅深有味,已标仙籍正相关。一枝笑入弦歌里,千古名传俎豆间。欲搅枯肠追妙语,飞来双鹤杳难攀。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与余生书。清代。戴名世。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土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惭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终明之末三百年无史,金匮石室之藏,恐终沦散放失,而世所流布诸书,缺略不祥,毁誉失实。嗟乎!世无子长、孟坚,不可聊且命笔。鄙人无状,窃有志焉,而书籍无从广购,又困于饥寒,衣食日不暇给,惧此事终已废弃。是则有明全盛之书且不得见其成,而又何况于夜郎、筇笮、昆明、洱海奔走流亡区区之轶事乎?前日翰林院购遗书于各州郡,书稍稍集,但自神宗晚节事涉边疆者,民间汰去不以上;而史官所指名以购者,其外颇更有潜德幽光,稗官碑志纪载出于史馆之所不及知者,皆不得以上,则亦无以成一代之全史。甚矣其难也! 余员昔之志于明史,有深痛焉、辄好问当世事。而身所与士大夫接甚少,士大夫亦无有以此为念者,又足迹未尝至四方,以故见闻颇寡,然而此志未尝不时时存也。足下知犁支所在,能召之来与余面论其事,则不胜幸甚。
沁园春 瘦。清代。赵我佩。 怯倚银屏,绣带平量,香肌暗消。怅年来病减,丰姿顿改,日长睡起,意态犹娇。臂欲松金,肩如削玉,云样衣裳水样绡。湘裙底,更一钩罗袜,宽褪莲翘。镜中薄了兰膏。怪落尽。芙蓉两颊潮。看秋波阁泪,愁凝眼角,春山锁恨,情蹙眉梢。飞燕轻盈,小蛮憔悴,莫向东风斗柳腰。黄昏后,怕灯前月下,顾影魂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