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公好楼居,揭以倚云名。云虚不可倚,直欲观峥嵘。
歘尔山中起,油然石上生。湿衣沾弱絮,过角弄轻英。
最觉凌霄迥,还看映日明。逶迤成故事,凭藉足高情。
怀哉虞太史,题诗为刻楹。
云楼为至上人赋。元代。吴克恭。 至公好楼居,揭以倚云名。云虚不可倚,直欲观峥嵘。歘尔山中起,油然石上生。湿衣沾弱絮,过角弄轻英。最觉凌霄迥,还看映日明。逶迤成故事,凭藉足高情。怀哉虞太史,题诗为刻楹。
常州人,字寅夫。好读书,以举子业无益于学,遂致力诗古文。诗体古淡,为时所称。有《寅夫集》。 ...
吴克恭。 常州人,字寅夫。好读书,以举子业无益于学,遂致力诗古文。诗体古淡,为时所称。有《寅夫集》。
过虞姬墓。明代。梁崇廷。 日暮驱车过客乡,美人孤冢带斜阳。镜鸾尘掩人何在,窀穸风凄恨独长。衄血碧凝留斗草,芳魂丹染寄苍茫。休嗔粉黛能倾国,回首残碑自可伤。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管春风。宋代。徐积。 我是蓬莱山上客,为管春风归不得。今年更是春来迟,江南未寄梅花枝。探春童子青霞衣,时时去上青云梯。春风消息苦不远,瑶台瑶水冰霜浅。蟠桃花在海东边,此花不烦春一点。东风日夜来人间,到时先催草根软。大都红紫心先动,小桃先觉枝头重。更有纤纤杨柳枝,路傍先得行人弄。诗翁自爱蟠桃花,鸾鹤不在无云车。城南夜半无酒家,和冰和雪吞月华。有客笑中携剑去,偷得银瓶与肥羜。诗公两眼看浮云,为管春风不回顾。
风入松 丁酉重九步述叔韵。清代。朱庸斋。 故园佳节若为欢。风信待谁言。阴晴此日成何意,叹近来、天亦无端。随分闲眠浅醉,江山秋限犹宽。病馀差减旧朱颜,霜菊耐人看。相携又误西城约,对茗壶、浅注都难。小坐不成清梦,虚窗缥缈云山。
赤壁。明代。林鸿。 曹瞒窥汉统,东面朝诸侯。鼎足犹未分,屯蒙迷九州。桓桓长沙裔,歘起挥戈矛。两雄不并立,固知宁相谋。朔风吹旌旆,飞霜肃貔貅。饮马涸天堑,投鞭填山丘。建业既震荡,羽檄如星流。众议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