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牧牛,丰林清润纵尔游。
长鞭短策莫轻举,从渠饮啮饱即休。
老幼年年仰衣食,耕种田园藉牛力。
早夜单衣自饭之,只恐春来或牛瘠。
日日丁宁语牧儿,老翁饷尔当及时。
笼禽吹笛任相学,慎勿将牛尝苦之。
牛不耕田廪无粟,淮上三年食人肉。
儿牧牛。元代。吴志淳。 儿牧牛,丰林清润纵尔游。长鞭短策莫轻举,从渠饮啮饱即休。老幼年年仰衣食,耕种田园藉牛力。早夜单衣自饭之,只恐春来或牛瘠。日日丁宁语牧儿,老翁饷尔当及时。笼禽吹笛任相学,慎勿将牛尝苦之。牛不耕田廪无粟,淮上三年食人肉。
元明间庐州府无为州人,字主一。元末历知靖安、都昌二县。奏除待制翰林,为权幸所阻。以避兵移家豫章,再迁浙江鄞县东湖。入明不仕。工草书篆隶,亦能诗。 ...
吴志淳。 元明间庐州府无为州人,字主一。元末历知靖安、都昌二县。奏除待制翰林,为权幸所阻。以避兵移家豫章,再迁浙江鄞县东湖。入明不仕。工草书篆隶,亦能诗。
至乌石邸舍二首 其二。元代。范梈。 苦竹丛西石色乌,来时依旧驿亭孤。自从历遍崖州路,不敢弯弓射鹧鸪。
苴履。金朝。李俊民。 待诏门前东郭趾,蓝关路上仙人迹。雪花纷披盖地白,东家不借借不得。虽然近市屦亦无,以故为新即有馀。同行留我木上座,铺过仰渠金十奴。一生能著屐几两,用心犹在阮孚上。不须更觅下邳侯,山林此计成长往。
高斯亿为余画竹以诗报之。清代。查慎行。 画竹原从草书出,眼中孰是张芝笔?高生善书久绝伦,馀技兼为竹写真。自言亦用狂草法,颇觉游戏能通神。无诸城中少修竹,客舍连旬苦炎毒。赖君妙手补化工,为我一挥终十幅。幅终掷笔风雨来,野人疏爽心颜开。须臾雨止墨光湿,润入纸背生苍苔。老龙蜕骨瘦崛强,翠凤掉尾纷毰毸。魄雄气大腕力壮,尽扫筱簜皆凡材。忽然幻作铁钩锁,世有诚悬应识我。谓川千亩胸郁蟠,放纵精微无不可。文湖州脉继者难,后来独推王孟端。人间多画风中柳,珍重萧郎十五竿。
郡斋独酌(黄州作)。唐代。杜牧。 前年鬓生雪,今年须带霜。时节序鳞次,古今同雁行。甘英穷西海,四万到洛阳。东南我所见,北可计幽荒。中画一万国,角角棋布方。地顽压不穴,天迥老不僵。屈指百万世,过如霹雳忙。人生落其内,何者为彭殇?促束自系缚,儒衣宽且长。旗亭雪中过,敢问当垆娘。我爱李侍中,标标七尺强。白羽八扎弓,髀压绿檀枪。风前略横阵,紫髯分两傍。淮西万虎士,怒目不敢当。功成赐宴麟德殿,猿超鹘掠广球场。三千宫女侧头看,相排踏碎双明珰。旌竿幖幖旗z8々,意气横鞭归故乡。我爱朱处士,三吴当中央。罢亚百顷稻,西风吹半黄。尚可活乡里,岂唯满囷仓?后岭翠扑扑,前溪碧泱泱。雾晓起凫雁,日晚下牛羊。叔舅欲饮我,社瓮尔来尝。伯姊子欲归,彼亦有壶浆。西阡下柳坞,东陌绕荷塘。姻亲骨肉舍,烟火遥相望。太守政如水,长官贪似狼。征输一云毕,任尔自存亡。我昔造其室,羽仪鸾鹤翔。交横碧流上,竹映琴书床。出语无近俗,尧舜禹武汤。问今天子少,谁人为栋梁?我曰天子圣,晋公提纪纲。联兵数十万,附海正诛沧。谓言大义小不义,取易卷席如探囊。犀甲吴兵斗弓弩,蛇矛燕戟驰锋铓。岂知三载几百战,钩车不得望其墙!答云此山外,有事同胡羌。谁将国伐叛,话与钓鱼郎?溪南重回首,一径出修篁。尔来十三岁,斯人未曾忘。往往自抚己,泪下神苍茫。御史诏分洛,举趾何猖狂!阙下谏官业,拜疏无文章。寻僧解忧梦,乞酒缓愁肠。岂为妻子计,未去山林藏。平生五色线,愿补舜衣裳。弦歌教燕赵,兰芷浴河湟。腥膻一扫洒,凶狠皆披攘。生人但眠食,寿域富农桑。孤吟志在此,自亦笑荒唐。江郡雨初霁,刀好截秋光。池边成独酌,拥鼻菊枝香。醺酣更唱太平曲,仁圣天子寿无疆。
梅花喜神谱 其一 大开一十四枝。宋代。宋伯仁。 五采会章服,汝明以垂教。虎蜼宗庙器,于以象其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