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别院语流莺,惊断春风梦里情。坐试舞衣因力倦,起临妆镜觉愁生。
馀香细拂芙蓉帐,小燕频窥翡翠旌。不意中官传唤急,侍朝得与殿头行。
春宫词。元代。徐贲。 沉沉别院语流莺,惊断春风梦里情。坐试舞衣因力倦,起临妆镜觉愁生。馀香细拂芙蓉帐,小燕频窥翡翠旌。不意中官传唤急,侍朝得与殿头行。
(1335—1393)元明间苏州府长洲人,字幼文,号北郭生。工诗善画。为十才子之一,又与高启、杨基、张羽合称吴中四杰。元末为张士诚掾属。张氏亡,谪临濠。洪武二年放归。后授给事中,改御史,巡按广东。官至河南左布政使。以征洮岷军过境,犒劳不时,下狱死。有《北郭集》。 ...
徐贲。 (1335—1393)元明间苏州府长洲人,字幼文,号北郭生。工诗善画。为十才子之一,又与高启、杨基、张羽合称吴中四杰。元末为张士诚掾属。张氏亡,谪临濠。洪武二年放归。后授给事中,改御史,巡按广东。官至河南左布政使。以征洮岷军过境,犒劳不时,下狱死。有《北郭集》。
用黄子益韵二首 其二。宋代。裘万顷。 睡起忻然思虑少,病馀犹觉应酬艰。招摇风月聊须竹,收拾云烟幸有山。但要世缘随手断,莫忧诗债几时还。追奔富贵非吾事,且占林泉一味闲。
中山王孺子妾歌二首 其二。南北朝。陆厥。 如姬寝卧内,班姬坐同车。洪波陪饮帐,林光宴秦馀。岁暮寒飙及,秋水落芙蕖。子瑕矫后驾,安陵泣前鱼。贱妾终已矣,君子定焉如。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七夕赋咏成篇。唐代。何仲宣。 日日思归勤理鬓,朝朝伫望懒调梭。凌风宝扇遥临月,映水仙车远渡河。历历珠星疑拖珮,冉冉云衣似曳罗。通宵道意终无尽,向晓离愁已复多。
王子告竹溪清集图。南北朝。王寂。 溪山佳处多荒僻,豹雾蛟涎断人迹。纵能陟险一登赏,重茧百休疲峻陟。岂知城市有林泉,杖屦相从都咫尺。寻常四友会真率,茗具酒尊随所适。竹风细细几席静,花雨冥冥巾帽湿。逸休方与圣贤对,观妙超然存目击。吹台名士意领略,手弄蒲葵坐摇膝。吾宗盘礴拊长松,似伤材大时难得。漳川野老气豪迈,陪谒龙颜秖长揖。琴书笑咏有真乐,不减仙翁戏巴橘。九原死者如可作,应恨乌丝欠珠璧。兰亭滕阁久寥落,岁月转头驹过隙。愿君此画更珍藏,此会他时恐难必。
出妓金陵子呈卢六四首 其三。唐代。李白。 东道烟霞主,西江诗酒筵。相逢不觉醉,日堕历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