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冷雁来天。甓社重阳又一年。多病文园扶未起,挛拳。节物关心正自怜。照眼菊花鲜。盘果旗*簇满前。知是秋岩人送似,欣然。便带新词
南乡子 谢王秋岩元帅重阳送糕果。元代。张之翰。 霜冷雁来天。甓社重阳又一年。多病文园扶未起,挛拳。节物关心正自怜。照眼菊花鲜。盘果旗*簇满前。知是秋岩人送似,欣然。便带新词
(1243—1296)邯郸人,字周卿,号西岩老人。世祖至元末自翰林侍讲学士,知松江府事,有古循吏风。时民苦荒,租额以十万计,因力陈其弊,得以蠲除。有《西岩集》。 ...
张之翰。 (1243—1296)邯郸人,字周卿,号西岩老人。世祖至元末自翰林侍讲学士,知松江府事,有古循吏风。时民苦荒,租额以十万计,因力陈其弊,得以蠲除。有《西岩集》。
龙津小隐同郭王二光禄袁参藩邀集王宗伯宴饮和宗伯韵 其一。明代。陈堂。 卜筑江村里,龙津小有天。瓮头供酒漉,竹下枕书眠。客有携琴至,莺随带柳穿。怡然心共适,沉醉落花前。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怪新年、倚楼看镜,清狂浑不如旧。暮云千里伤心处,那更乱蝉疏柳。凝望久。怆故国,百年陵阙谁回首。功名大谬。叹采药名山,读书精舍,此计几时就。
封侯事,久矣输人妙手。沧洲聊作渔叟。高冠长剑浑闲物,世上切身惟酒。千载后。君试看,拔山扛鼎俱乌有。英雄骨朽。问顾曲周郎,而今还解,来听小词否。
摸鱼儿。宋代。刘克庄。 怪新年、倚楼看镜,清狂浑不如旧。暮云千里伤心处,那更乱蝉疏柳。凝望久。怆故国,百年陵阙谁回首。功名大谬。叹采药名山,读书精舍,此计几时就。封侯事,久矣输人妙手。沧洲聊作渔叟。高冠长剑浑闲物,世上切身惟酒。千载后。君试看,拔山扛鼎俱乌有。英雄骨朽。问顾曲周郎,而今还解,来听小词否。
同子文、材翁、子直、萧巨、济中元夜东园望。宋代。杨万里。 杂碎轻云白锦鳞,十分圆月湿银盆。锦鳞散尽银盆在,依旧青天无点痕。
舟过七里店迓客。宋代。袁说友。 涨水一篙足,环山七里长。维舟横略彴,惊鹭入菰蒋。话旧人俱老,相嗟鬓各霜。年来慵不出,犹未免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