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持酒别,初月出东城。溪艇几时到,春潮日夜生。
白沙眠翡翠,青竹下鵁鶄。遥想汪徵士,题诗慰逸情。
寄郭羲仲。元代。郑东。 忆君持酒别,初月出东城。溪艇几时到,春潮日夜生。白沙眠翡翠,青竹下鵁鶄。遥想汪徵士,题诗慰逸情。
温州平阳人,字季明,号杲斋。幼嗜书,明《春秋》。尝应科举,不合主司,即弃去,致力为古文。欧阳玄奇其才,欲荐之,会疾卒。弟郑采亦有文名。有《郑氏联璧集》。 ...
郑东。 温州平阳人,字季明,号杲斋。幼嗜书,明《春秋》。尝应科举,不合主司,即弃去,致力为古文。欧阳玄奇其才,欲荐之,会疾卒。弟郑采亦有文名。有《郑氏联璧集》。
自和喻意四首 其四。宋代。孔平仲。 好静心常爽,凭高兴愈孤。山云长掩翠,原火渐焚枯。雨竹双妃泪,霜松四皓须。犹嫌望中隘,思泛洞庭湖。
用老竹与子晦韵。宋代。蒲寿宬。 冰清玉洁好风襟,老屋凄凉兴味深。身世已非尘外迹,语言犹是竹边音。且陪此日莺花乐,休忆当年灯火心。白发相看能几许,樽前须要惜光阴。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辨奸论。宋代。苏洵。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乃能见微而知著。月晕而风,础润而雨,人人知之。人事之推移,理势之相因,其疏阔而难知,变化而不可测者,孰与天地阴阳之事。而贤者有不知,其故何也?好恶乱其中,而利害夺其外也! 昔者,山巨源见王衍曰:“误天下苍生者,必此人也!”郭汾阳见卢杞曰:“此人得志。吾子孙无遗类矣!”自今而言之,其理固有可见者。以吾观之,王衍之为人,容貌言语,固有以欺世而盗名者。然不忮不求,与物浮沉。使晋无惠帝,仅得中主,虽衍百千,何从而乱天下乎?卢杞之奸,固足以败国。然而不学无文,容貌不足以动人,言语不足以眩世,非德宗之鄙暗,亦何从而用之?由是言之,二公之料二子,亦容有未必然也! 今有人,口诵孔、老之言,身履夷、齐之行,收召好名之士、不得志之人,相与造作言语,私立名字,以为颜渊、孟轲复出,而阴贼险狠,与人异趣。是王衍、卢杞合而为一人也。其祸岂可胜言哉?夫面垢不忘洗,衣垢不忘浣。此人之至情也。今也不然,衣臣虏之衣。食犬彘之食,囚首丧面,而谈诗书,此岂其情也哉?凡事之不近人情者,鲜不为大奸慝,竖刁、易牙、开方是也。以盖世之名,而济其未形之患。虽有愿治之主,好贤之相,犹将举而用之。则其为天下患,必然而无疑者,非特二子之比也。 孙子曰:“善用兵者,无赫赫之功。”使斯人而不用也,则吾言为过,而斯人有不遇之叹。孰知祸之至于此哉?不然。天下将被其祸,而吾获知言之名,悲夫!
下皋杂咏 其十四。明代。黄仲昭。 尘寰无日是安居,喜遂山林寄一区。读易倦来无外事,闲看梁燕哺新雏。
宿丁学士宅朱严希画不至。宋代。释宇昭。 幽期不可见,牢落望君情。坐久诗源寂,谈馀井浪平。月依寒木尽,蛩背冷灯鸣。空听沟西寺,宵钟出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