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无事登霞峰,伸眉极望开心胸。太湖万顷白潋滟,洞庭两点青濛茸。
初疑仙子始绾角,碧纱帽子参差笼。又疑天女来献花,玉盘捧出双芙蓉。
明知此境俱幻妄,对此悠然心未终。徘徊不忍便归去,夕阳又转山头松。
天湖卜居。元代。清珙。 晴明无事登霞峰,伸眉极望开心胸。太湖万顷白潋滟,洞庭两点青濛茸。初疑仙子始绾角,碧纱帽子参差笼。又疑天女来献花,玉盘捧出双芙蓉。明知此境俱幻妄,对此悠然心未终。徘徊不忍便归去,夕阳又转山头松。
(1272—1352)元僧。常熟人,字石屋。俗姓温。住当湖之福源。尝作偈云:“拾得断麻穿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后退居霅溪西之天湖,吟讽自适。有《石屋诗集》。 ...
清珙。 (1272—1352)元僧。常熟人,字石屋。俗姓温。住当湖之福源。尝作偈云:“拾得断麻穿破衲,不知身在寂寥中。”后退居霅溪西之天湖,吟讽自适。有《石屋诗集》。
折杨柳。南北朝。王瑳。 塞外无春色,上林柳已黄。枝影侵云暗,叶彩乱星光。陌头藏戏鸟,楼上掩新妆。攀折思为赠,心期别路长。
送徐典史归四明。元代。李存。 细雨堂前酒,初梅雪后吟。谁云新识面,已是旧知心。冉冉莲花幕,青青桂子林。箪瓢千古意,临别一何深。
题圭峰下长孙家林亭。唐代。韩琮。 赵国林亭二百年,绿苔如毯葛如烟。闲期竹色摇霜看,醉惜松声枕月眠。出树圭峰寒压坐,入篱沙濑碧流天。明知富贵非身物,莫为金章堕地仙。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寄和刘海峰三丈游伊阙之作。清代。姚鼐。 闻去梁园超广武,西登阙塞眺黄河。伊阳风雨从中出,洛下山川向北多。白发上宾聊自许,青春归兴复如何。且从浩荡诗怀剧,莫念沈沦壮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