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士须尝百瓮齑,莫教此色到群黎。盐梅不入和羹用,空使君王梦蔡齐。
画菜 其一。元代。凌云翰。 寒士须尝百瓮齑,莫教此色到群黎。盐梅不入和羹用,空使君王梦蔡齐。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
凌云翰。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哭石交十首 其五。明代。谢元汴。 石生天颜惨,石死天颜舒。石身与天战,果然天丧余。君作黄泉客,我为雷滨渔。不能杀共工,何须骂曹蜍。哭石磔西风,哭石咀凤车。落日山鬼笑,寒狸吊古墟。石兮其归来,荒山有梅香。
玲珑四犯 人日前一日雪中用梅溪词韵。清代。陈维崧。 胜里春人,和天上琼葩,今夜双剪。糁粉飘绵,舞困乍飏仍捲。低处才满银塘,旋又上、凤楼堆遍。问晓来、还积多少,定没小窗双扇。柳花尚早梨花未,讶濛濛、恁时相见。拚将冷淡疏狂性,行尽天涯远。祇怕火树渐红,灯市上、翠愁珠怨。料六花情重,留些元夜,印弓痕浅。
鹡鴒。宋代。连文凤。 朝兮呼相食,莫兮呼相集。行行水之湄,止止原之隰。行止相与言,慎勿罗纲入。君看禽鸟心,犹念在原息。嗟哉郑氏子,糊口不自给。
淮扬大水。宋代。郑獬。 淮扬水暴不可言,绕城四面长波皴。如一大瓢寄沧海,十万生聚瓢中存。水之初作自何尔,旧堤有病亡其唇。划然大浪劈地出,正如百万狂牛犇。顷之漂泊成大泽,壮士挟山不可堙。居民竄避争入郭,郭内众人还塞门。老翁走哭觅幼子,哀赴卒为蛟龙吞。岂独异物乃为害,恶人行劫不待昏。此时虾蟆亦得志,撩须睥睨河伯尊。附城庐舍尽水府,惟见屋脊波间横。间或大雨又暴作,直疑瓶盎相奔倾。沟渠涨满无处泄,往往床下飞泉鸣。只恐此城澒洞彻,城中坐见鱼颊生。豪子室中具大筏,此筏岂便长全身。朝夕筑塞渐排去,两月未见车间尘。且喜馀生尚存世,资储谁复伤漂沦。京师乃处天下腹,亦闻大水来扣阍。至於河朔南两蜀,长江大河俱腾掀。岂惟淮阳一弹地,洪涛乃撼半乾坤。臣闻九畴天公书,三十六字先五行。兹谓水德不润下,盖与土气交相争。愿召近臣讲大义,使之搜凿灾害根。下书遣使巡郡国,旷然一发天子恩。家贫溺死无以葬,赐以棺轊收冤魂。蠲除租赋勿收责,宽其衣食哺子孙。开发仓库收寒饿,庶几疮痏无瘢痕。不尔便恐委沟壑,强者趣聚蚕虱群。伏藏山林弄凶器,今可先事塞其源。朝廷固当有处置,贱臣何者敢僭论。元元仰首望德泽,惟愿陛下无因循。
恋绣衾。清代。杨玉衔。 今朝无酒算遣愁。酒多时、防化泪流。感身世、浮沈事,问前程、波没白鸥。幽栖莫笑蜗庐小,似苍茫、烟海系舟。待认定、蓬莱路,借仙人、黄鹤漫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