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水白于练,芳池成委区。濯濯出水莲,宁受尘垢污。
鸳鸯忽飞下,雌雄日相娱。惟唼地中藻,不衔池上芦。
惟偕池中鲤,不杂池上凫。霜风一夕发,池荒莲叶枯。
雄者方垂翼,雌者已就殂。睢鸩知有别,精卫志不渝。
物性固莫夺,民心焉可诬。至今南冈树,落月空啼乌。
鸳鸯篇。元代。凌云翰。 赣水白于练,芳池成委区。濯濯出水莲,宁受尘垢污。鸳鸯忽飞下,雌雄日相娱。惟唼地中藻,不衔池上芦。惟偕池中鲤,不杂池上凫。霜风一夕发,池荒莲叶枯。雄者方垂翼,雌者已就殂。睢鸩知有别,精卫志不渝。物性固莫夺,民心焉可诬。至今南冈树,落月空啼乌。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
凌云翰。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二十日到城中见交旧。宋代。邵雍。 年年此际走烟岚,人亦何尝谓我贪。归见交亲话清胜,且无防患在三缄。
临江仙(郑盐生日)。宋代。洪适。 向日鹓行瞻凤彩,共期直上金銮。却来持节海云边。身兼三使者,名是一仙官。汉室中兴高密冠,千年苗裔蝉联。左弧嘉庆舞祥烟。橘中招四老,同醉酒如泉。
依韵和公仪龙图招诸公观舞及画三首。宋代。梅尧臣。 初约看花花已尽,重新邀客客应欢。真花既不能长艳,画在霜纨更好看。
梅岭三章 其三。近现代。陈毅。 投生革命即为家,血雨腥风应有涯。取义成仁今日事,人间遍种自由花。
送方生还宁海(并序)。明代。宋濂。 洪武丙辰,予官禁林,宁海方生以文为贽,一览辄奇之,馆置左右,与其谈经,历三时乃去。明年丁巳,予蒙恩谢事,还浦阳,生复执经来侍,凡理学渊源之统,人文绝续之寄,盛衰几微之载,名物度数之变,无不肆言之。离析于一丝,而会归于大通。生精敏绝伦,每粗发其端,即能逆推而底于极,本末兼举,细大弗遗。见于论著,文义森蔚,千变万态,不主故常,而辞意濯然常新。细占其进修之功,日有异而月不同,仅越四春秋而已英发光著如斯,使后四春秋,则其所至又不知为何如。以近代言之,欧阳少师、苏长公辈姑置未论,自余诸子与之角逐于文艺之场,不识孰为后而孰为先也。予今为此说,人必疑予之过情,后二十余年,当信其为知言,而称许生者非过也。庚申之秋,生以不见大母久,将归省焉,予深惜其去,为赋是诗。昔在词垣时,英材常骏奔。水碧与金膏,价重骇见闻。终然无根蒂,敛散空中云。方生海上来,玉栗而春温。袖携絺绣书,面带黼黻纹。揖逊入礼域,陈义陵秋旻。同餐太仓米,共勘典与坟。潜将索幽邃,穹欲攀嶙峋。蹈雪忽言别,涉险涛江津。梅花似相怜,沿途慰孤颦。湛恩来九天,悯吾发如银。特敕还故山,许与烟霞亲。生闻抱经来,处此寂寞滨。莽苍叩大始,溟涬穷无垠。宇宙所管摄,载籍所敷陈。巨细钩钳之,若大乐建均。律吕按高下,宫商肃君臣。鬯和免惉{滞心},叠奏归绎纯。桑濮俟挥斥,淫哇竟何存。黄钟压瓦缶,庭燎灭荒磷。似兹稽古力,可敌龛定勋。濡毫写雄颢,势欲移峨岷。漏泄混沌窍,出入造化神。变幻波起伏,清温玉璘珣。尽抽神奇秘,不堕臭腐尘。所以日出之,逾见光景新。山鬼当洒泣,湘灵且逡巡。振古著作家,后先胡缤纷。岂知万牛毛,难媲一角麟。古今二千载,有如星在辰。岂意荒砾中,获此席上珍。予生发未燥,立言鄙河汾。结交一世士,暮齿越七旬。妍蚩与楛良,入目无留痕。自非柴易,颠倒甲与矜。宁因一学徒,谀辞浪云云。大言心不怍,只为所见真。生今有行期,序饮松竹根。笑摘黄金花,起泛青瑶尊。酒酣双耳热,剧论如抽缗。岂无赠别言,有意须当遵。真儒在用世,宁能滞弥文。文繁必丧质,适中乃彬彬。有虞号多士,九官展经纶。惟时亮天工,外夷悉来宾。不闻有著书,鼓荡摩乾坤。生乃周容刀,生乃鲁玙璠。道贵器乃贵,何须事空言。孳孳务践行,勿负七尺身。敬义以为衣,忠信以为冠。慈仁以为佩,廉知以为鞶。特立睨千古,万象昭无昏。此意竟谁知,为尔言谆谆。无徒谓强聒,一一宜书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