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南山松,亭亭千空青。结根既以固,天籁自为鸣。
雨露不成滋,冰雪莫为零。鸾凤朝暮栖,虬龙宛自惊。
匠石构明堂,思采以作楹。作楹非不好,无乃彫吾贞。
谁识入地脂,已作千岁苓。
赠姚约 其二。明代。李孙宸。 郁郁南山松,亭亭千空青。结根既以固,天籁自为鸣。雨露不成滋,冰雪莫为零。鸾凤朝暮栖,虬龙宛自惊。匠石构明堂,思采以作楹。作楹非不好,无乃彫吾贞。谁识入地脂,已作千岁苓。
明广东香山人,字伯襄。万历四十一年进士。教习庶吉士。崇祯间官至南京礼部尚书。性孝友廉介。诗祖《三百篇》,书法祖魏晋,草篆隶楷皆工。有《建霞楼集》。 ...
李孙宸。 明广东香山人,字伯襄。万历四十一年进士。教习庶吉士。崇祯间官至南京礼部尚书。性孝友廉介。诗祖《三百篇》,书法祖魏晋,草篆隶楷皆工。有《建霞楼集》。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子产论尹何为邑。先秦。左丘明。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愿,吾爱之,不吾叛也。使夫往而学焉,夫亦愈知治矣。”子产曰;“不可。人之爱人,求利之也。今吾子爱人则以政。犹未能操刀而使割也,其伤实多。子之爱人,伤之而已,其谁敢求爱于子?子于郑国,栋也。栋折榱崩,侨将厌焉,敢不尽言?子有美锦,不使人学制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学者制焉。其为美锦,不亦多乎?侨闻学而后入政,未闻以政学者也。若果行此,必有所害。譬如田猎,射御贯,则能获禽;若未尝登车射御,则败绩厌覆是惧,何暇思获? 子皮曰:“善哉!虎不敏。吾闻君子务知大者、远者,小人务知小者、近者。我,小人也。衣服附在吾身,我知而慎之;大官、大邑,所以庇身也,我远而慢之。微子之言,吾不知也。他日我曰:‘子为郑国,我为吾家,以庇焉,其可也。’今而后知不足。自今请虽吾家,听子而行。”子产曰:“人心之不同,如其面焉。吾岂敢谓子面如吾面乎?抑心所谓危,亦以告也。”子皮以为忠,故委政焉。子产是以能为郑国。
读史有感(二首)。明代。甘瑾。 汴流西绕汉时宫,陵树萧萧易朔风。金碗不冰银雁去,铜仙无露玉盘空。御沟流水人间碧,禁苑蟠桃海上红。却忆晋家南渡客,清谈不记误和戎。
初得南廷尉报偶成。明代。王世贞。 戟门逃暑似蘧庐,忽有分司洛下除。世事从呼惯牛马,乡心兼喜得熊鱼。未论朱芾堪赊酒,依旧青山好著书。厚禄自惭无寸报,主恩前后不曾虚。
题李立父高远楼。宋代。真德秀。 君家百尺楼,近在环堵室。室处岂不佳,暑溽厌烦郁。著脚蹑层梯,心眼便超轶。好风天外来,佳月云端出。清明湛空阔,洞视了孅悉。岂徒快登临,抑可验学术。大哉天地心,昭然本如日。世人庳且隘,动以私见窒。未能脱尘凡,底处识微密。羡君有斯楼,发以静春笔。知崇与礼卑,二义贯于一。独理要高明,履道贵平实。庶几足目俱,不但窥彷佛。工夫妙方寸,岂假身外物。此境未昭融,此屋空突兀。君看希圣徒,陋巷暗蓬荜。
花好处,不趁绿衣郎。缟袂立斜阳。面皮儿上因谁白,骨头儿里几多香。尽饶他,心似铁,也须忙。甚唤得、雪来白倒雪。更唤得,月来香杀月。谁立马,更窥墙。将军止渴山南畔,相公调鼎殿东厢。忒高才,经济地,战争场。
最高楼·花好处。宋代。辛弃疾。 花好处,不趁绿衣郎。缟袂立斜阳。面皮儿上因谁白,骨头儿里几多香。尽饶他,心似铁,也须忙。甚唤得、雪来白倒雪。更唤得,月来香杀月。谁立马,更窥墙。将军止渴山南畔,相公调鼎殿东厢。忒高才,经济地,战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