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朝月夜最关怀,风雨来时景亦佳。竹戛琅玕泉漱玉,梵音一洗太古谐。
太古巢即事 其十一。清代。陈维英。 晴朝月夜最关怀,风雨来时景亦佳。竹戛琅玕泉漱玉,梵音一洗太古谐。
陈维英(1811~1869),字硕芝,又字实之,号迂谷,清淡水厅人。咸丰九年(1859)举人。少时受业于庠生黄德辉、举人陈六山、拔贡郑用鉴及其长兄陈维藻。道光二十五年(1845)任福建闽县教谕;咸丰元年(1851),台湾道徐宗干举为孝廉方正;咸丰九年(1859)乡试中举,授内阁中书。回籍后掌教于仰山、学海两书院。同治元年(1862),戴万生起事,因助饷捐得四品头衔,并获赏戴花翎。晚年建读书之处于剑潭畔,名曰「太古巢」,著有《乡党质疑》、《偷闲录》、《太古巢联集》等。 ...
陈维英。 陈维英(1811~1869),字硕芝,又字实之,号迂谷,清淡水厅人。咸丰九年(1859)举人。少时受业于庠生黄德辉、举人陈六山、拔贡郑用鉴及其长兄陈维藻。道光二十五年(1845)任福建闽县教谕;咸丰元年(1851),台湾道徐宗干举为孝廉方正;咸丰九年(1859)乡试中举,授内阁中书。回籍后掌教于仰山、学海两书院。同治元年(1862),戴万生起事,因助饷捐得四品头衔,并获赏戴花翎。晚年建读书之处于剑潭畔,名曰「太古巢」,著有《乡党质疑》、《偷闲录》、《太古巢联集》等。
题红黄二菊送刘司训赴南阳 其一。明代。符锡。 秋天天苑牵秋思,伊水丰山听讲开。白酒频倾白日暮,黄花遥忆黄金台。
独饮。明代。方国骅。 隐几意不惬,把杯聊自醺。野人谁命驾,倦鸟独堪群。日暮柴门雨,秋寒水面云。瞽歌与巫觋,邻舍漫纷纷。
值升平海宇,又春色、与俱还。向杨柳楼台,海棠庭院,红药阑干。可人好风良月,都收拾入锦囊间。心事已超尘外,天公分付人间。世途陆海拥波澜。回首梦中看。想酒醒罗浮,云空巫峡,饭熟邯郸。从兹破琴煮鹤,猗阑不用对人弹。粗足少游衣食,何妨司马江山。
木兰花慢·值升平海宇。宋代。陈德武。 值升平海宇,又春色、与俱还。向杨柳楼台,海棠庭院,红药阑干。可人好风良月,都收拾入锦囊间。心事已超尘外,天公分付人间。世途陆海拥波澜。回首梦中看。想酒醒罗浮,云空巫峡,饭熟邯郸。从兹破琴煮鹤,猗阑不用对人弹。粗足少游衣食,何妨司马江山。
和尚港。明代。唐文凤。 人传和尚港,春水没渔矶。不见浮杯渡,空闻飞锡归。鲥鱼三月美,螃蟹九秋肥。惆怅玄真隐,衰年与愿违。
崔武子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崔子弑之。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
晏子不死君难。先秦。左丘明。 崔武子见棠姜而美之,遂取之。庄公通焉。崔子弑之。 晏子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臣君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暱,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子:“必杀之。”崔子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