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下湖光远,鹰凌霜气高。此时见之子,物外挺人豪。
幽意秋飞练,长吟砚涌涛。丈夫忘得失,岂复恋绨袍。
朱子文画雨中见访。清代。闵衍。 雁下湖光远,鹰凌霜气高。此时见之子,物外挺人豪。幽意秋飞练,长吟砚涌涛。丈夫忘得失,岂复恋绨袍。
闵衍,号印麓,应山人。康熙癸未进士,官户部员外郎。有《印麓山房诗集》。 ...
闵衍。 闵衍,号印麓,应山人。康熙癸未进士,官户部员外郎。有《印麓山房诗集》。
早行。明代。卢龙云。 结束登程恨未裁,出门周览尚徘徊。披星马首钟前动,带月鸡声梦里催。两地宾朋愁再别,九天阊阖待重来。相逢若问游人意,怀抱当春只好开。
南柯子。清代。曹雪芹。 空挂纤纤缕,徒垂络络丝。也难绾系也难羁,一任东西南北各分离。落去君休惜,飞来我自知。莺愁蝶倦晚芳时,纵是明春再见隔年期!
孤艇悬帆。清代。苏再渔。 中湖摇曳片帆征,风送兰浆一叶轻。紧处直飞三汲影,缓时平泻半溪声。桥横乍落斜阳淡,浦阔重悬皓魄清。最喜王孙神锡梦,南昌千古独留名。
奉都宪彭公二首 其一。明代。祁顺。 星轺经处重咨询,都宪声华迈等伦。一饭岂能忘北阙,寸心惟欲庇东人。壶冰清映无瑕玉,谷黍潜生有脚春。挽得天河洗兵甲,边方从此绝风尘。
太史公读秦楚之际,曰:初作难,发于陈涉;虐戾灭秦自项氏;拨乱诛暴,平定海内,卒践帝祚,成于汉家。五年之间,号令三嬗,自生民以来,未始有受命若斯之亟也!
昔虞、夏之兴,积善累功数十年,德洽百姓,摄行政事,考之于天,然后在位。汤、武之王,乃由契、后稷,修仁行义十余世,不期而会孟津八百诸侯,犹以为未可,其后乃放弑。秦起襄公,章于文、缪,献、孝之后,稍以蚕食六国,百有余载,至始皇乃能并冠带之伦。以德若彼,用力如此,盖一统若斯之难也!
秦楚之际月表。两汉。司马迁。 太史公读秦楚之际,曰:初作难,发于陈涉;虐戾灭秦自项氏;拨乱诛暴,平定海内,卒践帝祚,成于汉家。五年之间,号令三嬗,自生民以来,未始有受命若斯之亟也! 昔虞、夏之兴,积善累功数十年,德洽百姓,摄行政事,考之于天,然后在位。汤、武之王,乃由契、后稷,修仁行义十余世,不期而会孟津八百诸侯,犹以为未可,其后乃放弑。秦起襄公,章于文、缪,献、孝之后,稍以蚕食六国,百有余载,至始皇乃能并冠带之伦。以德若彼,用力如此,盖一统若斯之难也! 秦既称帝,患兵革不休,以有诸侯也,于是无尺土之封,堕坏名城,销锋镝,锄豪杰,维万世之安。然王迹之兴,起于闾巷,合从讨伐,轶于三代。乡秦之禁,适足以资贤者为驱除难耳,故奋发其所为天下雄,安在无土不王?此乃传之所谓大圣乎?岂非天哉?岂非天哉?非大圣孰能当此受命而帝者乎?
季夏夜过郭学士质夫馆得流字。明代。谢榛。 客居度烦暑,仙馆得清秋。华露凉浮动,明河夜转流。思乡还自赋,秉烛且同游。潦倒谁招隐,淮南桂树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