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微茫驿路长,梦魂先自到潇湘。
不应更向卢溪住,夜雨萧萧对客床。
旅途杂兴二首。清代。胡安。 春水微茫驿路长,梦魂先自到潇湘。不应更向卢溪住,夜雨萧萧对客床。
胡安,字静庵,河南襄城人。康熙癸巳进士,改庶吉士。有《独翁诗集》。 ...
胡安。 胡安,字静庵,河南襄城人。康熙癸巳进士,改庶吉士。有《独翁诗集》。
谢君冶盦以其高祖孝子公。清代。张荣珉。 弥伦天地翼纲常,首先孝悌经为详。修齐平治皆本此,谁欤实力身担当。吾乡夙以忠义著,人才每得江山助。孝行人争说谢公,至今乡里尚腾誉。同邑推官有谢子,系公五世直系嗣。公卿宾客诗酒仙,吏隐闽江共需次。缅怀祖德徵题诗,备述先人乌鸟私。一幅丹青手示我,激昂慷慨扬清眉。道是先人孝行卓,泥涂轩冕人磊落。工书直欲驾苏黄,知医名噪江南北。天性纯挚亦谦蔼,济时畜有三年艾。母病风痹十八春,亲侍汤药未解带。曾旌清代宣宗朝,天语丝伦一字褒。愿以诗歌继邑乘,阐发幽光庶孔昭。我闻斯言式遗像,肃然起敬心景仰。屈指六千四百日,相依为命尽孝养。晨昏寒暑忧患共,母痛亦痛惊厥梦。肉可剜兮身可代,家世浑忘孰轻重。恨不化作身外身,千万菩提呵护频。寸草春晖断复续,假龄默默天与神。方之古贤谁近似,望云终使闾空倚。卧冰哭竹亦一时,常变久暂何能拟。心香一瓣神为驰,祇恨苍苍生我迟。不获亲承杖履教,披图亦复空尔为。几多绣虎雕龙笔,争挥珠玉积篇帙。掷地谁作金石声,毕竟推官善继述。广求图诗体图意,两可风世彰大义。愧我未足扬幽潜,俚吟勉酬桑梓谊。
春色三分,怎禁得、几番风力。又早见、亭台绿水,柳摇金色。满眼春愁无著处,知心惟有幽禽识。望青山、目断夕阳边,孤云隔。
琴酒我,成三一。湖外舫,山头屐。且莫教春去,乱红堆积。记得年时陪宴赏,重门深处桃花碧。待修书、欲寄楚天遥,无行客。
满江红。宋代。何梦桂。 春色三分,怎禁得、几番风力。又早见、亭台绿水,柳摇金色。满眼春愁无著处,知心惟有幽禽识。望青山、目断夕阳边,孤云隔。琴酒我,成三一。湖外舫,山头屐。且莫教春去,乱红堆积。记得年时陪宴赏,重门深处桃花碧。待修书、欲寄楚天遥,无行客。
涿郡先主庙二首 其二。元代。赵秉文。 当时五丈桑,墙头摇羽葆。草木尚有情,人心不如草。缅怀车盖翁,三顾隆中老。乾坤一草庐,鼎足事已了。艰危奉命际,流涕出师表。一时会风云,千古事蘋藻。野农复何知,尚说官家好。筳卜传神语,瓦釜荐行潦。泸水耕馀村,范阳行处道。天留西日迟,地狭东风早。风霜惨燕雁,岁月愁蜀鸟。亦复梁父吟,尘埃惊潦倒。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菱溪石记。宋代。欧阳修。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