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晴快雪天,翰墨證夙缘。酒气达指甲,山影罗几筵。
片片落诗卷,清出笔豪巅。愿为生花管,春风生眼前。
消寒二集用洛翘师竹均 其二。清代。许传霈。 喜晴快雪天,翰墨證夙缘。酒气达指甲,山影罗几筵。片片落诗卷,清出笔豪巅。愿为生花管,春风生眼前。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
许传霈。 余生而鲁钝,雅不善诗。岁辛巳,由湖返杭,尤绝意不吟咏,复何稿之可存乎。偶理丛残,有不忍遽弃者,念少壮遭际多艰,赖母教辛勤,良朋切磋,得不汨没天性,言情纪事,时见乎词,则又不可以不存。爰按年录之,起咸丰癸丑,终光绪辛巳,得八卷,计古今体若干首。初有无可斋、倦游轩、七二铃馆、春晖室诸编目,兹分注各年下以存旧名。
次韵刘梦芙老师春寒八首 其七。两汉。刘雄。 一年灯火返家迟,院落梅花发几枝?聒耳车厢下里曲,赏心行箧两当诗。田塍渐有青春意,鸥鹭最怜翩舞时。世网未抛真气索,何当一舸逐鸱夷。
闰重阳菊花。宋代。张明中。 钿金拖蜡道家妆,篱下秋风久久香。前后开来二十日,只应分付两重阳。
天宝宫词十二首寓感 其十二。元代。顾瑛。 宫衣窄窄小黄门,踯躅初开赐缥盆。夜月不窥鹦鹉冢,春风每忆凤皇园。爱收花露消心渴,怕解金珂见爪痕。只有椒房老宫监,白头一一话开元。
雪夜归舟和周次玉太守韵 其二。明代。黄仲昭。 江上梅花开已齐,蟾光雪色望还迷。归心拟献庭闱寿,不是风流忆剡溪。
则学以昼索赋梅柳(二首)。明代。卢儒。 绿水红桥一路青,东风将雨染初成。隔帘弄影捎飞燕,当座吹花趁语莺。新月正笼陶令宅,淡烟斜拂亚夫营。年年送别三春恨,肠断山阳笛里声。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黄州快哉亭记。宋代。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