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象既分,神皇握枢。其降曰命,有书有图。化彰礼乐,教光典谟。
五经夤序,七纬重敷。
保氏述艺,乐正奠师。良玉缘琢,务德由咨。雅沿俗化,风移运迟。
道不云远,否终则夷。
下武增辉,烝哉体圣。三极彝伦,九服骘政。文以止戈,学以流镜。
国崇上庠,人思下竞。
昭昭储后,悊秀克明。徽若稽古,体睿申情。往行内洁,前言外清。
纡光隆业,让龈胶庭。
敷奥折文,悦书敦史。六诗开滞,三易机理。光耀程辉,华翻丽起。
尊圣明贤,释兹敬礼。
仪形初盥,容祗荐陈。罍鬯清飨,俎实芳礼。登歌奏阕,有司告神。
以介景福,庆无不臻。
祝史赞撤,敛圭轩燕。笙镛列阶,展声宿县。舞节金石,歌依越练。
交袖折羽,流龠清殿。
傧仪接贽,相诏初筵。峨峨台弁,灼灼藩蝉。时英整笏,胄子端篇。
大观在上,于斯盛焉。
云行雨施,品物甄流。敷荣散春,兰芬曜秋。道洽虽均,蒙固难周。
进垂智效,退惭山丘。
皇太子释奠诗。南北朝。何胤。 灵象既分,神皇握枢。其降曰命,有书有图。化彰礼乐,教光典谟。五经夤序,七纬重敷。保氏述艺,乐正奠师。良玉缘琢,务德由咨。雅沿俗化,风移运迟。道不云远,否终则夷。下武增辉,烝哉体圣。三极彝伦,九服骘政。文以止戈,学以流镜。国崇上庠,人思下竞。昭昭储后,悊秀克明。徽若稽古,体睿申情。往行内洁,前言外清。纡光隆业,让龈胶庭。敷奥折文,悦书敦史。六诗开滞,三易机理。光耀程辉,华翻丽起。尊圣明贤,释兹敬礼。仪形初盥,容祗荐陈。罍鬯清飨,俎实芳礼。登歌奏阕,有司告神。以介景福,庆无不臻。祝史赞撤,敛圭轩燕。笙镛列阶,展声宿县。舞节金石,歌依越练。交袖折羽,流龠清殿。傧仪接贽,相诏初筵。峨峨台弁,灼灼藩蝉。时英整笏,胄子端篇。大观在上,于斯盛焉。云行雨施,品物甄流。敷荣散春,兰芬曜秋。道洽虽均,蒙固难周。进垂智效,退惭山丘。
(446—531)南朝梁庐江灊人,字子季。何点弟。好学,师事刘,受《易》、《礼记》、《毛诗》,又入钟山定林寺听内典,通佛学。起家齐秘书郎,迁太子舍人,出为建安太守,为政有恩信,每伏腊放囚还家,依期而返。后上表辞职。入梁,屡征不受。隐居秦望山。注《周易》、《毛诗总集》、《礼记隐义》等。 ...
何胤。 (446—531)南朝梁庐江灊人,字子季。何点弟。好学,师事刘,受《易》、《礼记》、《毛诗》,又入钟山定林寺听内典,通佛学。起家齐秘书郎,迁太子舍人,出为建安太守,为政有恩信,每伏腊放囚还家,依期而返。后上表辞职。入梁,屡征不受。隐居秦望山。注《周易》、《毛诗总集》、《礼记隐义》等。
志仁监簿示五言十五韵夸徐潭之胜次韵一首。宋代。刘克庄。 岚翠屏环墅,溪光练抹坤。尚书华栋改,先辈钓矶存。久卧漳滨疾,谁招楚泽魂。昔惭葵卫足,今喜叶归根。自志台卿墓,休争谢傅墩。牧慵贪草暖,鸟急怕林昏。时许樵分席,何烦客扫门。早嫌皮袋臭,晚悟髑髅尊。童子便高枕,偷儿瞰短垣。岁寒始知柏,劫火不焚璠。恩未忘簪履,衰难恋厩轩。抽身脱胶扰,掩耳避啾喧。联句那无藉,藏书幸有繁。故交频煖热,新贵断寒暄。篱落多疏阙,犹须折柳樊。
与郑辕薛晏游枋口同赋三韵诗 薜荔壁。唐代。崔全素。 芳姿抱青峦,根蔓殊众品。水净隐帘珠,云开露屏锦。沥沥岩风来,幽香泄清凛。
秋相望。唐代。元稹。 檐月惊残梦,浮凉满夏衾。蟏蛸低户网,萤火度墙阴。炉暗灯光短,床空帐影深。此时相望久,高树忆横岑。
谢京尹惠酒馔。宋代。王迈。 逐客次江干,复此风雨夜。元戎念寂寥,更仆相慰藉。醽醁实珍肴,宠光生邸舍。妻孥共感戚,道路或猜讶。谓此偃蹇踪,横被弯弓射。彼哉簧正巧,或者石犹下。同志欲过从,避党辄惊怕。曾谓十连尊,理烦无顷暇。惠顾及无聊,多言莫为谢。平生仗信义,正色叱奸诈。此样不入时,致入人话靶。明时方献文,安得有谤骂。独以殿庐中,语言少假借。遂犯螳螂怒,间坐鸱鸮嚇。先期入帘幕,坐是罹罟擭。公施不报恩,高义等嵩华。一言挟纩温,所嗜非酒炙。天日方清明,罪过宜宥赦。白璧可洗瑕,烦公叩造化。
战秋辞。唐代。陆龟蒙。 八月空堂,前临隙荒。抽关散扇,晨乌未光。左右物态,森疏强梁。天随子爽駴恂栗,恍军庸之我当。濠然而沟,垒然而墙。纛然而桂,队然而篁。杉巉攒矛,蕉标建常。槁艾矢束,矫蔓弦张。蛙合助吹,鸟分启行。若革进而金止,固违阴而就阳。无何,云颜师,风旨伯。苍茫惨澹,隳危摵划。烟蒙上焚,雨阵下棘。如濠者注,如垒者辟;如纛者亚,如队者析;如矛者折,如常者拆;如矢者仆,如弦者磔;如吹者喑,如行者惕。石有发兮尽累,木有耳兮咸馘。云风雨烟,乘胜之势骄;杉篁蕉蔓,败北之气摵。天随子曰:吁,秋无神则已,如其有神,吾为尔羞之。南北畿圻,盗兴五期。方州大都,虎节龙旗。瓦解冰碎,瓜分豆离。斧抵耋老,干穿乳儿。昨宇今烬,朝人暮尸。万犊一啖,千仓一炊。扰践边朔,歼伤蜑夷。制质守帅,披攘城池。弓弮不刓,甲缀不离。凶渠歌笑,裂地无疑。天有四序,秋为司刑。少昊负扆,亲朝百灵。蓐收相臣,太白将星。可霾可电,可风可霆。可堑溺颠陷,可夭札迷冥。曾忘鏖剪,自意澄宁。苟蜡礼之云责,触天怒而谁丁,奈何欺荒庭?凌坏砌,摋崇茝,批宿蕙,揭编茅而逞力,断纬萧而作势,不过约弱欹垂,戕残废替。可谓弃其本而趋其末,舍其大而从其细也。辞犹未已,色若愧耻,于是堕者止,偃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