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兴照青镜,形影两寂寞。少年辞我去,白发随梳落。
万化成于渐,渐衰看不觉。但恐镜中颜,今朝老于昨。
人年少满百,不得长欢乐。谁会天地心,千龄与龟鹤。
吾闻善医者,今古称扁鹊。万病皆可治,唯无治老药。
我有一握发,梳理何稠直。昔似玄云光,今如素丝色。
匣中有旧镜,欲照先叹息。自从头白来,不欲明磨拭。
鸦头与鹤颈,至老常如墨。独有人鬓毛,不得终身黑。
前年种桃核,今岁成花树。去岁新婴儿,今年已学步。
但惊物长成,不觉身衰暮。去矣欲何如,少年留不住。
因书今日意,遍寄诸亲故。壮岁不欢娱,长年当悔悟。
叹老三首。唐代。白居易。 晨兴照青镜,形影两寂寞。少年辞我去,白发随梳落。万化成于渐,渐衰看不觉。但恐镜中颜,今朝老于昨。人年少满百,不得长欢乐。谁会天地心,千龄与龟鹤。吾闻善医者,今古称扁鹊。万病皆可治,唯无治老药。我有一握发,梳理何稠直。昔似玄云光,今如素丝色。匣中有旧镜,欲照先叹息。自从头白来,不欲明磨拭。鸦头与鹤颈,至老常如墨。独有人鬓毛,不得终身黑。前年种桃核,今岁成花树。去岁新婴儿,今年已学步。但惊物长成,不觉身衰暮。去矣欲何如,少年留不住。因书今日意,遍寄诸亲故。壮岁不欢娱,长年当悔悟。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
白居易。 白居易(772年-846年),字乐天,号香山居士,又号醉吟先生,祖籍太原,到其曾祖父时迁居下邽,生于河南新郑。是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唐代三大诗人之一。白居易与元稹共同倡导新乐府运动,世称“元白”,与刘禹锡并称“刘白”。白居易的诗歌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语言平易通俗,有“诗魔”和“诗王”之称。官至翰林学士、左赞善大夫。公元846年,白居易在洛阳逝世,葬于香山。有《白氏长庆集》传世,代表诗作有《长恨歌》、《卖炭翁》、《琵琶行》等。
癸卯秋西湖遇姚叔度先生赋此为别。明代。安希范。 僧寮一握手,肝胆即相亲。落漠神情远,疏狂意气真。雄谈消鄙吝,高度迥风弋。泛艇从朝夕,开尊互主宾。茗将交共淡,酒与德俱醇。洒翰皆词客,徵歌并丽人。追欢常恐后,痛饮不辞频。灵药期同采,幽兰许共纫。他年禽尚约,临别更重申。
买陂塘 其三。清代。樊增祥。 是天生、银船一叶,宛然盛得愁住。莲衣落尽深红色,姑射冰肌偷觑。双白鹭。莫当作银鱼,隔浦嗛将去。小娟媚妩。笑越女聪明,三年湖上,刻玉未成楮。西风起,一任飘烟坠露。中流直恁容与。凌秋好上银河曲,定有星妃乘汝。清绝处。便煠作花酥,也吃观音素。鸳鸯对语。有莲叶双承,藕丝牢系,未觉此心苦。
马巡按访我山中精舍。明代。邵宝。 山中忽枉乘骢客,千古清泉一啜馀。幽兴未题青竹句,閒情方试白茅书。观民节已因君重,经国怀还为我虚。曾向许昌祠靳老,汝南回首思何如。
雨后村行二首 其二。元代。李孝光。 泽国秋深景物非,西风猎猎又吹衣。路行落日离人去,山破寒烟独鸟飞。潮信到滩推月上,邻家停火候船归。村醪香软鲈鱼美,自笑吟边貌不肥。
初,张衡作《定情赋》,蔡邕作《静情赋》,检逸辞而宗澹泊,始则荡以思虑,而终归闲正。将以抑流宕之邪心,谅有助于讽谏。缀文之士,奕代继作;因并触类,广其辞义。余园闾多暇,复染翰为之;虽文妙不足,庶不谬作者之意乎。
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褰朱帏而正坐,泛清瑟以自欣。送纤指之余好,攮皓袖之缤纷。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曲调将半,景落西轩。悲商叩林,白云依山。仰睇天路,俯促鸣弦。神仪妩媚,举止详妍。
闲情赋。魏晋。陶渊明。 初,张衡作《定情赋》,蔡邕作《静情赋》,检逸辞而宗澹泊,始则荡以思虑,而终归闲正。将以抑流宕之邪心,谅有助于讽谏。缀文之士,奕代继作;因并触类,广其辞义。余园闾多暇,复染翰为之;虽文妙不足,庶不谬作者之意乎。 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悲晨曦之易夕,感人生之长勤;同一尽于百年,何欢寡而愁殷!褰朱帏而正坐,泛清瑟以自欣。送纤指之余好,攮皓袖之缤纷。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曲调将半,景落西轩。悲商叩林,白云依山。仰睇天路,俯促鸣弦。神仪妩媚,举止详妍。 激清音以感余,愿接膝以交言。欲自往以结誓,惧冒礼之为愆;待凤鸟以致辞,恐他人之我先。意惶惑而靡宁,魂须臾而九迁: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愿在发而为泽,刷玄鬓于颓肩;悲佳人之屡沐,从白水而枯煎!愿在眉而为黛,随瞻视以闲扬;悲脂粉之尚鲜,或取毁于华妆!愿在莞而为席,安弱体于三秋;悲文茵之代御,方经年而见求!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愿在昼而为影,常依形而西东;悲高树之多荫,慨有时而不同!愿在夜而为烛,照玉容于两楹;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愿在竹而为扇,含凄飙于柔握;悲白露之晨零,顾襟袖以缅邈!愿在木而为桐,作膝上之鸣琴;悲乐极以哀来,终推我而辍音! 考所愿而必违,徒契契以苦心。拥劳情而罔诉,步容与于南林。栖木兰之遗露,翳青松之余阴。傥行行之有觌,交欣惧于中襟;竟寂寞而无见,独悁想以空寻。敛轻裾以复路,瞻夕阳而流叹。步徙倚以忘趣,色凄惨而矜颜。叶燮燮以去条,气凄凄而就寒,日负影以偕没,月媚景于云端。鸟凄声以孤归,兽索偶而不还。悼当年之晚暮,恨兹岁之欲殚。思宵梦以从之,神飘飘而不安;若凭舟之失棹,譬缘崖而无攀。于时毕昴盈轩,北风凄凄,炯炯不寐,众念徘徊。起摄带以侍晨,繁霜粲于素阶。鸡敛翅而未鸣,笛流远以清哀;始妙密以闲和,终寥亮而藏摧。意夫人之在兹,托行云以送怀;行云逝而无语,时奄冉而就过。徒勤思而自悲,终阻山而滞河。迎清风以怯累,寄弱志于归波。尤《蔓草》之为会,诵《召南》之余歌。坦万虑以存诚,憩遥情于八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