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欲投何处,飘然去此都。形骸元土木,舟楫复江湖。
社稷缠妖气,干戈送老儒。百年同弃物,万国尽穷途。
雨洗平沙静,天衔阔岸纡。鸣螀随泛梗,别燕赴秋菰。
栖托难高卧,饥寒迫向隅。寂寥相喣沫,浩荡报恩珠。
溟涨鲸波动,衡阳雁影徂。南征问悬榻,东逝想乘桴。
滥窃商歌听,时忧卞泣诛。经过忆郑驿,斟酌旅情孤。
舟出江陵南浦,奉寄郑少尹(审)。唐代。杜甫。 更欲投何处,飘然去此都。形骸元土木,舟楫复江湖。社稷缠妖气,干戈送老儒。百年同弃物,万国尽穷途。雨洗平沙静,天衔阔岸纡。鸣螀随泛梗,别燕赴秋菰。栖托难高卧,饥寒迫向隅。寂寥相喣沫,浩荡报恩珠。溟涨鲸波动,衡阳雁影徂。南征问悬榻,东逝想乘桴。滥窃商歌听,时忧卞泣诛。经过忆郑驿,斟酌旅情孤。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少陵”等,汉族,河南府巩县(今河南省巩义市)人,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被世人尊为“诗圣”,其诗被称为“诗史”。杜甫与李白合称“李杜”,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开来,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诗艺精湛,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影响深远。759-766年间曾居成都,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 ...
杜甫。 杜甫(712-770),字子美,自号少陵野老,世称“杜工部”、“杜少陵”等,汉族,河南府巩县(今河南省巩义市)人,唐代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被世人尊为“诗圣”,其诗被称为“诗史”。杜甫与李白合称“李杜”,为了跟另外两位诗人李商隐与杜牧即“小李杜”区别开来,杜甫与李白又合称“大李杜”。他忧国忧民,人格高尚,他的约1400余首诗被保留了下来,诗艺精湛,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备受推崇,影响深远。759-766年间曾居成都,后世有杜甫草堂纪念。
岷峨叹。宋代。程公许。 出门厌氛嚣,归卧集万感。凭高一以眺,忽觉岷峨惨。岷发报山色千古同,非烟非雾愁渖濛。杜陵昔欢珠玉走,彼犹有幸天府供。人才何但珠玉贵,不得与尔包贡同上明光宫。山灵对我有惭色,兹事发何专汝责。非关地气有衰旺,直峡山之流日夜荡潏伤上脉搏。不然君相造命天地同其公,车书万里文轨通。南金东箭输不竭,岷峨这产何独穷。沉思夜继日,叹息复叹息。忽梦神官自天下,手持山灵一尺檄。鸿濛昔剖分,帝命作镇主坤文。石纽之禹帝平水土,周家创业击我彭濮人。纪信忠汉世,甘受黄屋焚。何武仗剑起,义不屈莽新。费贻任永耻为井蛙辱,张纲李固义烈排秋旻。炎精焰冷国鼎峙,惟我全蜀倔强为汉臣。人人我节九鼎重,余事文章兼隐沦。子云相如王子渊,康山之李金华栋。涪江钓叟卜君平,千载犹能想清尘。皇皇艺祖得天统,北辰中天从星拱。蜀远只在殿西头,一言撤尽藩墙壅。陈苏范氏奋孤寒,事业词华两重。流江勋绩张与虞,太史之李如晋董。江汉炳灵载英,摭之前牒如丹青。昔何烜兮今昧昧,山灵未必真忘情。富贵由来多捷径,强聒最为蜀人病。君不见山泽之臞宋郎中,奏篇语泄经远屏。经明行修李兵部,陛对万言伤骨鲠。气豪最说薛秘书,去国七年惟日饮。陛下何曾雠谠言,瞧盱万目宁汝捐。伤哉三君皆九原,抵玉於地那得全。幸今耆旧满岩穴,一一无非爽邦哲。柱史望国蓍龟,开府忠丹老弥烈。参政未起东山卧,李也立螭著名节。少卿仙谷勤著书,渡泸归钓二江雪。侍郎斥还病少瘳,校书执丧愤尤切。庙堂何忍蜀才弃,渠自方头触人忌。岷峨为渠方含羞,渠不知悔尚我尤。汝行为我丁宁说与诸贤处,二府荣途岂难到。九重天上列仙班,厚禄高官清且要。鉴方何能枘圆,使少眨之宁不然。我闻斯言意戃怳,梦觉披衣独惆怅。穷达其如天命何,为士当先识趣向。诸贤等是儒中英,秉心那知有得丧。凭谁为我谢山灵,彼达观兮宁可诳。呜呼参进口躔五十有六州,文风自古能与齐鲁侔。三光气全爱护犹如心与腹,今半天下视之乃若赘与疣。恋刍伏下姑汝留,不然朝奏暮斥急理贤无方自古训,谁能叩阍上诉十二这冕旒。才生於世养之艰而折之易,譬诸豫章杞梓仓猝宁可求。风尘澒洞暗宇县,不有烝徒谁与谋。白驹空谷长赵遥,可能絷之永今朝。
答李滁州题庭前石竹花见寄。唐代。独孤及。 殷疑曙霞染,巧类匣刀裁。不怕南风热,能迎小暑开。游蜂怜色好,思妇感年催。览赠添离恨,愁肠日几回。
贺新郎·之何阜舟中作。清代。陆震。 赋命羁人耳。笑还家、无多几日,轻装又理。天似催人孤艇发,特与西风甚利。挂一幅、蒲帆如驶。虽则离乡多感慨,恰舟行、安稳差堪喜。晚一碧,天光霁。阴晴更变须臾事。乍湖中、奔浑骤雨,杳冥无际。芦荻洲边风更逆,急缆船头须避。且愁向、篷窗沉睡。世路险夷俄顷判,叹人间、万事都如此。哀与乐,原相倚。
送钟天毓南还二首 其一。明代。胡应麟。 送汝木兰桡,高天正泬寥。枫行扬子岸,柳折灞陵桥。丽赋三都擅,狂名六馆饶。东溟聊一息,奋翮上扶摇。
夜闻潮二首 其一。宋代。周紫芝。 江隔西兴老翠鬟,转头即是海门山。八盘岭下移家住,安听潮声到梦间。
述志赋。元代。胡天游。 繄余生之碌碌兮,承祖考之馀辉。方髫年而志学兮,思踵武于前徽。丁文运之再昌兮,期一举而遂志。何中道之多艰兮,终抱志而莫展。霜毛飒以垂领兮,惧五十而无闻。挟陈编以私淑兮,庶弗坠于斯文。嗟蚩蚩之世俗兮,纷贱目而贵耳。顾区区之鲁人兮,尚弗知乎尼父。青黄眩而莫分兮,美恶混而相同。计微功于呻诵兮,希速化于颛蒙。朝卑辞以致币兮,夕怠色而忘礼。群飞点而玉涴兮,众口烁而金毁。毛嫱靓立而自扬兮,曾不伸乎蹇修。投双璧以行媒兮,反效颦之是求。谓骅骝为下乘兮,以款段为疾走。揖歌采于道周兮,登珷玞于犀椟。般纷纷其得志兮,长裾曳地济济而相望。俛争食于鸡鹜兮,仰阔视而扬扬。余方索居孑立而无与俦兮,聊逍遥乎林下。睇浮云以舒啸兮,倚翠竹而为伍。崇丘纷其枳棘兮,时览德而踟躇。哂饥鸱之疾盻兮,攫腐鼠而嚇馀。龙门崒嵂以干云兮,亦何往而不我。偕彼瞡瞡之蛙淖兮,夫岂入于我怀。何容媚世以穷其道兮,诚有识之所嗤。使子为倚市之娼兮,孰与夫空谷而幽居。抚青萍以自珍兮,曰有待夫知己。倘千金而非吾徒兮,宁挂壁而无齿。惟圣贤之不遇兮,亦皇皇而西东。矧吾人之数奇兮,敢背道而愠穷。韪达观之无不可兮,付出处于流坎。苟素志之靡违兮,又何伤乎蹙頞。正余冠之崔嵬兮,理余瑟之铿锵。良时钜不可以再得兮,姑从容而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