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花下送君时,一寸春心逐折枝。
别后相思最多处,千株万片绕林垂。
折枝花赠行。唐代。元稹。 樱桃花下送君时,一寸春心逐折枝。别后相思最多处,千株万片绕林垂。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
元稹。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寄无际老禅。元代。朱希晦。 万事不挂服,把茅还盖头。林深从鹿卧,海阔任鸥浮。圆泽三生契,曹溪一宿留。我牵尘业在,衰白总成休。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其隟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意有所极,梦亦同趣。觉而起,起而归;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因坐法华西亭,望西山,始指异之。遂命仆人过湘江,缘染溪,斫榛莽,焚茅茷,穷山之高而止。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则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其高下之势,岈然洼然,若垤若穴,尺寸千里,攒蹙累积,莫得遁隐。萦青缭白,外与天际,四望如一。然后知是山之特立,不与培塿为类。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引觞满酌,颓然就醉,不知日之入。苍然暮色,自远而至,至无所见,而犹不欲归。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然后知吾向之未始游,游于是乎始。故为之文以志。是岁,元和四年也。
始得西山宴游记。唐代。柳宗元。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恒惴栗。其隟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意有所极,梦亦同趣。觉而起,起而归;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因坐法华西亭,望西山,始指异之。遂命仆人过湘江,缘染溪,斫榛莽,焚茅茷,穷山之高而止。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则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其高下之势,岈然洼然,若垤若穴,尺寸千里,攒蹙累积,莫得遁隐。萦青缭白,外与天际,四望如一。然后知是山之特立,不与培塿为类。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引觞满酌,颓然就醉,不知日之入。苍然暮色,自远而至,至无所见,而犹不欲归。心凝形释,与万化冥合。然后知吾向之未始游,游于是乎始。故为之文以志。是岁,元和四年也。
新秋晚酌。宋代。杨万里。 胡床东乡坐,秋风忽凄其。老夫襄病骨,急令闭东扉。西扉亦半掩,压风作东吹。何必风及我,风入凉自驰。睌蝉见谁说,我饮渠便知。飞从何方来,径集庭树枝。三叹复九咏,话尽新秋悲。我老悲已忘,汝语复为谁。老乌啼一声,不知蝉所之。
桐城访张相国故第。清代。朱衍绪。 棨戟销沈石兽蹲,颓墙凉雨蚀苔痕。诸郎官亦登清省,过客今犹识相门。乱后沙堤残劫尽,生前华屋几人存。莱公自有非常业,不筑楼台庇子孙。
邻女有自经者不晓何因而里媪述其光艳皎洁阅。明代。王彦泓。 明姿靓服严妆乍,垂手亭亭俨图画。女伴当窗唤不应,还疑背面秋千下。娇痴小妹忽惊啼,懊恼春宵睡似泥。何刻停灯开钿匣,几时响屟度楼梯。肌肤到此真冰雪,颓玉俄俄扶不得。素颈何曾著啮痕,却教反缚同心结。红丝交结为谁容,约髻安花次第工。应爱自看妆镜里,岂须人见影堂中。千春不改凝酥面,媚眼微舒若流盼。侯娘怨句鬼先知,玉儿艳质人犹羡。当时犀纛定沉埋,绣袜何人拾马嵬。乞取卿家通替样,许盛银液看千回。万转千回负此生,枉将偷嫁占虚名。周郎已误难重顾,哭杀厨东阮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