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应寒灰下,春生返照中。未能消积雪,已渐少回风。
迎气邦经重,斋诚帝念隆。龙骧紫宸北,天压翠坛东。
仙仗摇佳彩,荣光答圣衷。便从威仰座,随入大罗宫。
先到璇渊底,偷穿玳瑁栊。馆娃朝镜晚,太液晓冰融。
撩摘芳情遍,搜求好处终。九霄浑可可,万姓尚忡忡。
昼漏频加箭,宵晖欲半弓。驱令三殿出,乞与百蛮同。
直自方壶岛,斜临绝漠戎。南巡暧珠树,西转丽崆峒。
度岭梅甘坼,潜泉脉暗洪。悠悠铺塞草,冉冉著江枫。
蚕役投筐妾,耘催荷蓧翁。既蒸难发地,仍送懒归鸿。
约略环区宇,殷勤绮镐沣。华山青黛扑,渭水碧沙蒙。
宿露清馀霭,晴烟塞迥空。燕巢才点缀,莺舌最惺憁.
腻粉梨园白,胭脂桃径红。郁金垂嫩柳,罯画委高笼。
地甲门阑大,天开禁掖崇。层台张舞凤,阁道架飞虹。
麹糵调神化,鹓鸾竭至忠。歌钟齐锡宴,车服奖庸功。
俊造欣时用,闾阎贺岁丰。倡楼妆z8々,农野绿芃芃.
贵主骄矜盛,豪家恃赖雄。偏沾打球彩,频得铸钱铜。
专杀擒杨若,殊恩赦邓通。女孙新在内,婴稚近封公。
游衍关心乐,诗书对面聋。盘筵饶异味,音乐斥庸工。
酒爱油衣浅,杯夸玛瑙烘。挑鬟玉钗髻,刺绣宝装拢。
启齿呈编贝,弹丝动削葱。醉圆双媚靥,波溢两明瞳。
但赏欢无极,那知恨亦充。洞房闲窈窕,庭院独葱茏。
谢砌萦残絮,班窗网曙虫。望夫身化石,为伯首如蓬。
顾我沉忧士,骑他老病骢。静街乘旷荡,初日接曈曨。
饮败肺常渴,魂惊耳更聪。虚逢好阳艳,其那苦昏懵。
黾勉还移步,持疑又省躬。慵将疲悴质,漫走倦羸僮。
季月行当暮,良辰坐叹穷。晋悲焚介子,鲁愿浴沂童。
燧改鲜妍火,阴繁晻澹桐。瑞云低g7々,香雨润濛濛。
药溉分窠数,篱栽备幼冲。种莎怜见叶,护笋冀成筒。
有梦多为蝶,因蒐定作熊。漂沉随坏芥,荣茂委苍穹。
震动风千变,晴和鹤一冲。丁宁搴芳侣,须识未开丛。
春六十韵。唐代。元稹。 节应寒灰下,春生返照中。未能消积雪,已渐少回风。迎气邦经重,斋诚帝念隆。龙骧紫宸北,天压翠坛东。仙仗摇佳彩,荣光答圣衷。便从威仰座,随入大罗宫。先到璇渊底,偷穿玳瑁栊。馆娃朝镜晚,太液晓冰融。撩摘芳情遍,搜求好处终。九霄浑可可,万姓尚忡忡。昼漏频加箭,宵晖欲半弓。驱令三殿出,乞与百蛮同。直自方壶岛,斜临绝漠戎。南巡暧珠树,西转丽崆峒。度岭梅甘坼,潜泉脉暗洪。悠悠铺塞草,冉冉著江枫。蚕役投筐妾,耘催荷蓧翁。既蒸难发地,仍送懒归鸿。约略环区宇,殷勤绮镐沣。华山青黛扑,渭水碧沙蒙。宿露清馀霭,晴烟塞迥空。燕巢才点缀,莺舌最惺憁.腻粉梨园白,胭脂桃径红。郁金垂嫩柳,罯画委高笼。地甲门阑大,天开禁掖崇。层台张舞凤,阁道架飞虹。麹糵调神化,鹓鸾竭至忠。歌钟齐锡宴,车服奖庸功。俊造欣时用,闾阎贺岁丰。倡楼妆z8々,农野绿芃芃.贵主骄矜盛,豪家恃赖雄。偏沾打球彩,频得铸钱铜。专杀擒杨若,殊恩赦邓通。女孙新在内,婴稚近封公。游衍关心乐,诗书对面聋。盘筵饶异味,音乐斥庸工。酒爱油衣浅,杯夸玛瑙烘。挑鬟玉钗髻,刺绣宝装拢。启齿呈编贝,弹丝动削葱。醉圆双媚靥,波溢两明瞳。但赏欢无极,那知恨亦充。洞房闲窈窕,庭院独葱茏。谢砌萦残絮,班窗网曙虫。望夫身化石,为伯首如蓬。顾我沉忧士,骑他老病骢。静街乘旷荡,初日接曈曨。饮败肺常渴,魂惊耳更聪。虚逢好阳艳,其那苦昏懵。黾勉还移步,持疑又省躬。慵将疲悴质,漫走倦羸僮。季月行当暮,良辰坐叹穷。晋悲焚介子,鲁愿浴沂童。燧改鲜妍火,阴繁晻澹桐。瑞云低g7々,香雨润濛濛。药溉分窠数,篱栽备幼冲。种莎怜见叶,护笋冀成筒。有梦多为蝶,因蒐定作熊。漂沉随坏芥,荣茂委苍穹。震动风千变,晴和鹤一冲。丁宁搴芳侣,须识未开丛。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
元稹。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下第述怀。明代。徐熥。 匠石屡不顾,定匪明堂材。渊客屡不采,定匪明月胎。十年三弃置,中情空自哀。伤哉吾道非,岂乏干时媒。叹彼行役苦,畏兹年鬓催。进退两踯躅,坐立空徘徊。升斗岂吾志,结念居南陔。
闻大同周将军物故 其一。明代。王世贞。 绝塞犹骁骑,中原失虎臣。空馀裹革志,无复据鞍身。动地千门哭,悲风万马尘。将星知未陨,天子重推轮。
沧浪。宋代。施枢。 长史遗踪二百年,直教名字到今传。渚香细浥莲须雨,野色轻团竹尾烟。但得幽情关水石,何须隐迹痼林泉。客中正有尘缨在,来此清游亦是缘。
绝知。宋代。罗与之。 羁旅日骚骚,人间事若毛。绝知操笔误,深羡把犁高。百岁才能几,终朝强作劳。虚名竟何益,肯把换蒲萄。
游诸葛武侯书台。宋代。陆游。 沔阳道中草离离,卧龙往矣空遗祠。当时典午称猾贼,气丧不敢当王师。定军山前寒食路,至今人祠丞相墓。松风想像梁甫吟,尚忆幡然答三顾。出师一表千载无,远比管乐盖有余。世上俗锦宁办此,高台当日读何书?
夜寒江净山含斗。起来搔首。梅影横窗瘦。好个霜天,闲却传杯手。君知否。乱鸦啼后。归思浓如酒。”公时在泉南签幕,依韵作此送之。又有送汪内翰移镇宣城长篇,见集中。比有《能改斋漫录》载汪在翰苑,娄致言者,尝作“点绛唇”云云。最末句,“晚鸦啼后,归梦浓如酒。”或问曰:“归梦浓如酒,何以在晚鸦啼后?”汪曰:“无奈这一队畜生何。”不惟事失其实,而改窜二字,殊乖本义。
嫩绿娇红,砌成别恨千千斗。短亭回首。不是缘春瘦。
一曲阳关,杯送纤纤手。还知否。凤池归后。无路陪尊酒。
点绛唇。宋代。黄公度。 夜寒江净山含斗。起来搔首。梅影横窗瘦。好个霜天,闲却传杯手。君知否。乱鸦啼后。归思浓如酒。”公时在泉南签幕,依韵作此送之。又有送汪内翰移镇宣城长篇,见集中。比有《能改斋漫录》载汪在翰苑,娄致言者,尝作“点绛唇”云云。最末句,“晚鸦啼后,归梦浓如酒。”或问曰:“归梦浓如酒,何以在晚鸦啼后?”汪曰:“无奈这一队畜生何。”不惟事失其实,而改窜二字,殊乖本义。嫩绿娇红,砌成别恨千千斗。短亭回首。不是缘春瘦。一曲阳关,杯送纤纤手。还知否。凤池归后。无路陪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