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旌元帅遗风在,击缶高人逸兴酣。
水转巴文清溜急,山连蒙岫翠光涵。
题击瓯楼。唐代。张祎。 驻旌元帅遗风在,击缶高人逸兴酣。水转巴文清溜急,山连蒙岫翠光涵。
张祎,字冠章,释褐汴州从事、户部判官,入为蓝田尉、集贤校理。赵隐镇浙西,刘邺镇淮南,皆辟为宾佐。入为监察御史,迁左补阙。乾符中,诏入翰林学士,累官至中书舍人。黄巢犯京师,从唐僖宗幸蜀地,拜工部侍郎,判户部事。奉使江淮还,为当涂者不协,改太子宾客、左散骑常侍,转吏部侍郎,历刑部、兵部尚书。 ...
张祎。 张祎,字冠章,释褐汴州从事、户部判官,入为蓝田尉、集贤校理。赵隐镇浙西,刘邺镇淮南,皆辟为宾佐。入为监察御史,迁左补阙。乾符中,诏入翰林学士,累官至中书舍人。黄巢犯京师,从唐僖宗幸蜀地,拜工部侍郎,判户部事。奉使江淮还,为当涂者不协,改太子宾客、左散骑常侍,转吏部侍郎,历刑部、兵部尚书。
禅定指迷歌。宋代。张伯端。 如来禅性如水,体静风波自止。兴居湛湛常清,不独坐时方是。今人静坐取证,不道全在见性。性於见里若明,见向性中自定。定成慧用无穷,是名诸佛神通。几欲究其体用,但见十方虚空。空中杳无一物,亦无希夷恍惚。希恍既不可寻,寻之却成乖失。只此乖失两字,不可执为凭据。本心尚乃如空,岂有得失能所。但将万法遣除,遣令净尽无馀。豁然圆明自现,便与诸佛无殊。色身为我桎梏,且恁和光混俗。举动一切无心,争甚是非荣辱。生身只是寄居,逆旅主号毗卢。毗卢不来不去,乃知生灭无馀。或问毗卢何似,只为有相不是。眼前叶叶尘尘,尘叶非同非异。况此尘尘叶叶,个个释迦迦叶。异则万籁皆鸣,同则一风都摄。若要认得摩尼,莫道得法方知。有病用他药疗,病差药更何施。心迷须假法照,心悟法更不要。又如昏镜得磨,痕垢自然灭了。本为心法皆妄,故令难尽诸相。诸相离了何如,是名至真无上。若欲庄严佛土,平等行慈救苦。菩提本愿虽深,切莫相中有取。此为福慧双圆,当来授记居先。断常纤尘有染,却於诸佛无缘。翻念凡夫迷执,尽被情爱染习。只为贪著情多,常生胎卵化湿。学道须教猛烈,无情心刚似铁。直饶父母妻儿,又与他人何别。常守一颗圆光,不见可欲思量。万法一时无著,说甚地狱天堂。然后我命在我,空中无升无堕。出没诸佛土中,不离菩提本坐。观音三十二应,我当亦从中证。化现不可思议,尽出逍遥之性。我是无心禅客,凡事不会拣择。昔时一个黑牛,今日浑身总白。有时自歌自笑,傍人道我神少。争知被褐之形,内怀无价之宝。更若见我谈空,恰似囫囵吞枣。此法唯佛能知,凡愚岂解相表。兼有修禅上人,只学闹口合唇。夸我问答敏急,却元不识主人。盖是寻枝摘叶,不解穷究本根,得根枝叶自茂,无根枝叶难存。便逞已握灵珠,转於人我难除。与我灵源妙觉,远隔千里之殊。此辈可伤可笑,空说积年学道。心高不肯问人,枉使一生虚老。乃是愚迷钝根,邪见业重为因。若向此生不悟,后世争免沉沦。
绍熙壬子劝耕妙胜四首。宋代。陈造。 每愧敲榜办赋租,会心还喜劝耕初。渠侬嗣飨金穰庆,老子长捐柱后书。
少年游(林钟商)。宋代。张先。 帽檐风细马蹄尘。常记探花人。露英千样,粉香无尽,蓦地酒初醒。探花人向花前老,花上旧时春。行歌声外,靓妆丛里,须贵少年身。
答小隐惠山茶。宋代。洪适。 何处仙官萼绿华,鞭鸾独御五云车。来从月窟曾依桂,分种盘洲不碍茶。枝耐岁寒犀换叶,蕊藏朝雾锦羞花。红颜不逐东君老,须著频来斗脸霞。
冬晴。宋代。陆游。 吴中霜雪晚,初冬正佳时。丹枫未辞林,黄菊犹残枝。鸣雁过长空,纤鳞泳清池。气和未重裘,临水照须眉。悠然据石坐,亦复出门嬉。野老荷鉏至,一笑成幽期。
酬微之开拆新楼初毕相报末联见戏之作。唐代。白居易。 海山郁郁石棱棱,新豁高居正好登。南临赡部三千界,东对蓬宫十二层。报我楼成秋望月,把君诗读夜回灯。无妨却有他心眼,妆点亭台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