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回驱马向长安,泰岳烟霞揽辔看。云近天门常五色,峰回日观转千盘。
深林风雨留秦跸,古畤龙蛇肃汉官。未得登临恣挥手,遥从岩畔礼仙坛。
望泰山。唐代。鲍景宣。 几回驱马向长安,泰岳烟霞揽辔看。云近天门常五色,峰回日观转千盘。深林风雨留秦跸,古畤龙蛇肃汉官。未得登临恣挥手,遥从岩畔礼仙坛。
鲍景宣,字南候。清无锡人。官州同知。负经世才,浸润涵濡,泽于尔雅,以诗名世四十余年,著有《青古轩诗草》、《台游小草》。 ...
鲍景宣。 鲍景宣,字南候。清无锡人。官州同知。负经世才,浸润涵濡,泽于尔雅,以诗名世四十余年,著有《青古轩诗草》、《台游小草》。
庆成宴恭赋。明代。黎民表。 青坛练日礼初成,左个回舆燕镐京。殿上鱼龙传举釂,云中鸾凤下吹笙。星环翠幄来方国,露溢华樽醉列卿。簪笔汾阴曾侍从,十年重睹泰阶平。
送照磨潭还闽。明代。许天锡。 紫薇幕府似仙家,每忆过从早退衙。覆地绿云榕接叶,拂檐苍雪荔交花。诗成蝌蚪刊脩竹,奕罢旗枪斗细茶。京国相逢又相别,不禁清兴绕天涯。
游黄杨岩。宋代。陈世卿。 朔风夜号空,于隅几枝木。深山自春色,芳草不凋绿。朋来得进游,招提藏翠麓。新酒赤如丹,竹萌肥胜肉。一醉出门去,缺月挂修竹。归路沙溪浅,危桥溅寒玉。夜过渭滨居,门庭应不俗。对座寂无言,泉声如击筑。宗明更可人,相邀勤秉烛。开缄得捷音,豺狼俱面北。回樛今可矣,赏心嗟未足。西去有奇岩,祥云覆华屋。箕踞列千人,未充空洞腹。更约林宗俱,来伴白云宿。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送天台陈庭学序。明代。宋濂。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予甚自愧,方予少时,尝有志于出游天下,顾以学未成而不暇。及年壮方可出,而四方兵起,无所投足。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极海之际,合为一家,而予齿益加耄矣。欲如庭学之游,尚可得乎? 然吾闻古之贤士,若颜回、原宪,皆坐守陋室,蓬蒿没户,而志意常充然,有若囊括于天地者。此其故何也?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庭学其试归而求焉?苟有所得,则以告予,予将不一愧而已也!
精列。明代。王世贞。 独何之,天地相雠诅,其间安得怡,其间安得怡。亮怀千秋向,焉能度一时。愿攀飞龙翼,故里以徘徊,故里以徘徊。飞龙腾天去,鳅鳝来相依,鳅鳝来相依。眸子向内生,谁为辨雄雌,谁为辨雄雌。和光同其尘,老氏我所师。金石随年销,真人旷无期。
题周敬叔菊花孤鹤出韵 其一。明代。庄昶。 酒杯无语问江州,曾许渊明共唾刘。倘更白头成晋史,老夫当拜数枝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