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铺绉縠几千寻,潇洒由来爽客襟。天借月华来海上,地蒸云气出波心。
鱼虾泽国抛残玉,灯火船窗点碎金。闻说蚌胎无颣颗,又凭风力舞秋阴。
新开湖诗 其二。宋代。刘弇。 平铺绉縠几千寻,潇洒由来爽客襟。天借月华来海上,地蒸云气出波心。鱼虾泽国抛残玉,灯火船窗点碎金。闻说蚌胎无颣颗,又凭风力舞秋阴。
刘弇(1048-1102)字伟明,号云龙,安福(今属江西)人。元丰进士。知嘉州峨眉县,改太学博士。元符中,进南郊大礼赋,除秘书省正字。徽宗时,改著作佐郎、实录检讨官。崇宁元年卒,年五十五。《宋史》有传。著有《龙云集》三十二卷,词有《彊村丛书》本《云龙先生乐府》一卷。 ...
刘弇。 刘弇(1048-1102)字伟明,号云龙,安福(今属江西)人。元丰进士。知嘉州峨眉县,改太学博士。元符中,进南郊大礼赋,除秘书省正字。徽宗时,改著作佐郎、实录检讨官。崇宁元年卒,年五十五。《宋史》有传。著有《龙云集》三十二卷,词有《彊村丛书》本《云龙先生乐府》一卷。
西湖重午作。宋代。赵汝回。 高诵招魂招屈平,只应沉恨隔浮萍。著骚直以尸为谏,亡楚如何醉不醒。像虎空悬殊青艾束,辟兵难望彩丝灵。灵凭君一激沅湘水,净洗中原血铠腥。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题宗忠简公诰(王黼时为少宰,署名诰上)。明代。宋濂。 青城妖祲连云赭,犬羊在都龙在野。百年艺祖旧河山,万骑长驱若冰解。京城留守一世豪,仰天雪涕风萧骚。起扶白日照河北,赤手欲障三秋涛。义旂戛天天为泣,四方猛士闻风集。自期徇国与天通,岂谓忠言反难入。披肝上疏留至尊,乘舆不顾东南巡。拊床三叫大星落,非天弃宋良由人。功业无成志可纪,古来英杰多如此。君侯心事汉武侯,伟气英声冠千祀。我来已恨生世迟,不得亲观忠勇姿。每过乡邑发犹竖,纶诰况是当时为。却忆前朝司马死,章蔡群奸乘间起。国虽未乱政先亡,万里蒙尘从此始。吁嗟黼辈真奴臣,贼君致寇肥其身。姓名污眼尚欲呕,君侯在位能无嗔。侯乎侯乎慎勿嗔,谁使彼奴操国均。君不见汴京礼乐正全盛,江南杜宇啼天津。
题水殿纳凉图。元代。陈基。 白苧衣裳懒自裁,手摇罗扇此徘徊。水晶宫殿凉风少,欲劝君王筑露台。
步答万静斋留别韵,兼以劝驾。明代。张煌言。 经旬客邸正相寻,君去应嗟径草深。帝子偏安犹半壁,王孙尽报只千金。梁鸿自是难分手,范蠡何堪有隐心!好向属车勤献策,楚材莫作楚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