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之羽毛,谁称慧鸟善呼号。绿衣使者雪衣女,此外能言是寒皋。
寒皋断舌偏言巧,其音咧咧匪嘈嘈。画工亦爱禽对语,乐意相关图尔曹。
休嫌著墨一为甚,三五成群取数多。夕阳牛背栖未稳,绿阴影里乐如何。
客来彷佛闻茶唤,裹物也防验碧荷。神自瞿瞿机跃跃,毋乃屏风叫八哥。
鸲鹆图。宋代。章甫。 三百六十之羽毛,谁称慧鸟善呼号。绿衣使者雪衣女,此外能言是寒皋。寒皋断舌偏言巧,其音咧咧匪嘈嘈。画工亦爱禽对语,乐意相关图尔曹。休嫌著墨一为甚,三五成群取数多。夕阳牛背栖未稳,绿阴影里乐如何。客来彷佛闻茶唤,裹物也防验碧荷。神自瞿瞿机跃跃,毋乃屏风叫八哥。
(1045—1106)建州浦城人,徙居苏州,字端叔。神宗熙宁三年进士。调临川尉,移知寿春。进所著《孟子解义》,除应天府国子监教授,改著作佐郎。元丰中知山阴县,监左藏北库。哲宗朝通判宿州,复除开封府提举常平等事。徽宗即位,知虔州。崇宁初为都官郎中,时立元祐党籍,乃上言元祐臣僚因国事获罪,不应刻名著籍,禁锢子孙。坐忤宰相曾布,降官知泰州。后提举舒州灵仙观以卒。 ...
章甫。 (1045—1106)建州浦城人,徙居苏州,字端叔。神宗熙宁三年进士。调临川尉,移知寿春。进所著《孟子解义》,除应天府国子监教授,改著作佐郎。元丰中知山阴县,监左藏北库。哲宗朝通判宿州,复除开封府提举常平等事。徽宗即位,知虔州。崇宁初为都官郎中,时立元祐党籍,乃上言元祐臣僚因国事获罪,不应刻名著籍,禁锢子孙。坐忤宰相曾布,降官知泰州。后提举舒州灵仙观以卒。
忆王孙(绝笔)。宋代。周紫芝。 梅子生时春渐老。红满地、落花谁扫。旧年池馆不归来,又绿尽、今年草。思量千里乡关道。山共水、几时得到。杜鹃只解怨残春,也不管、人烦恼。
阁于山与湖之间,山围如屏,湖绕如带,山与湖交相袭也。虞山,嶞山也。蜿蜒西属,至是则如密如防,环拱而不忍去。西湖连延数里,缭如周墙。湖之为陂为寖者,弥望如江流。山与湖之形,经斯地也,若胥变焉。阁屹起平田之中,无垣屋之蔽,无藩离之限,背负云气,胸荡烟水,阴阳晦明,开敛变怪,皆不得遁去豪末。
阁既成,主人与客,登而乐之,谋所以名其阁者。
秋水阁记。清代。钱谦益。 阁于山与湖之间,山围如屏,湖绕如带,山与湖交相袭也。虞山,嶞山也。蜿蜒西属,至是则如密如防,环拱而不忍去。西湖连延数里,缭如周墙。湖之为陂为寖者,弥望如江流。山与湖之形,经斯地也,若胥变焉。阁屹起平田之中,无垣屋之蔽,无藩离之限,背负云气,胸荡烟水,阴阳晦明,开敛变怪,皆不得遁去豪末。 阁既成,主人与客,登而乐之,谋所以名其阁者。 主人复于客曰:“客亦知河伯之自多于水乎?今吾与子亦犹是也。尝试与子直前楹而望,阳山箭缺,累如重甗。吴王拜郊之台,已为黍离荆棘矣。逦迤而西,江上诸山,参错如眉黛,吴海国、康蕲国之壁垒,亦已荡为江流矣。下上千百年,英雄战争割据,杳然不可以复迹,而况于斯阁欤?又况于吾与子以眇然之躯,寄于斯阁者欤?吾与子登斯阁也,欣然骋望,举酒相属,已不免哑然自笑,而何怪于人世之还而相笑与?” 客曰:“不然。于天地之间有山与湖,于山与湖之间有斯阁,于斯阁之中有吾与子。吾与子相与晞朝阳而浴夕月,钓清流而弋高风,其视人世之区区以井蛙相跨峙而以腐鼠相吓也为何如哉?吾闻之,万物莫不然,莫不非。因其所非而非之,是以小河伯而大海若,少仲尼而轻伯夷,因其所然而然之,则夫夔蚿之相怜,鯈鱼之出游,皆动乎天机而无所待也。吾与子之相乐也,人世之相笑也,皆彼是之两行也,而又何间焉?” 主人曰:“善哉!吾不能辩也。”姑以秋水名阁,而书之以为记。崇祯四年三月初五日。
墨竹赠陈存诚 其二。唐代。龚诩。 一别知心几许时,每因风月寄相思。定知诗骨秋来瘦,应似霜馀翠竹枝。
渡江云 送叶道子之任临清守府。清代。陈维崧。 一鞭飞锦伞,凤城南去,红杏著花初。建牙男子事,千骑东方,送尔上头居。碧油幢捲,碾轻车、小猎平芜。风流甚、茸茸绿草,浅映绣蝥弧。愁余。庾郎善赋,江令工文,任凭陵今古。总输与、军中陶侃,江上周瑜。何时玉靶元戎队,劈黄獐、烂醉驼酥。毛锥子,问伊直一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