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常百刻,转若车轮忙。
千日十万刻,百年能几长。
达人齐古今,一生甚微茫。
夏日岂为永,而足以较量。
人世不足惜,行善乃自彰。
无及闲暇时,般乐为淫荒。
夷齐饿人者,颜闵非公王。
其人品孰亚,周氏与虞唐。
亦用仁义积,岂今身未亡。
富贵无可恃,莫与公道强。
夜思昼以力,四序皆流光。
示君夏昼诵,惕惕其自伤。
夏昼。宋代。章望之。 一日常百刻,转若车轮忙。千日十万刻,百年能几长。达人齐古今,一生甚微茫。夏日岂为永,而足以较量。人世不足惜,行善乃自彰。无及闲暇时,般乐为淫荒。夷齐饿人者,颜闵非公王。其人品孰亚,周氏与虞唐。亦用仁义积,岂今身未亡。富贵无可恃,莫与公道强。夜思昼以力,四序皆流光。示君夏昼诵,惕惕其自伤。
建州浦城人,字表民。章得象从子。以荫补秘书省校书郎,监杭州茶库,逾年辞疾去。上万言书论时政,不报。兄拱之被诬遭贬,乃历诉于朝,章十余上,卒脱兄冤。覃恩迁太常寺太祝、大理评事。欧阳修、韩绛等荐之,除签书建康军节度判官及知乌程县,皆不赴,遂以光禄寺丞致仕。宗孟轲言性善,为文辩博,长于议论。著《救性》、《明统》、《礼论》等篇章,有文集。 ...
章望之。 建州浦城人,字表民。章得象从子。以荫补秘书省校书郎,监杭州茶库,逾年辞疾去。上万言书论时政,不报。兄拱之被诬遭贬,乃历诉于朝,章十余上,卒脱兄冤。覃恩迁太常寺太祝、大理评事。欧阳修、韩绛等荐之,除签书建康军节度判官及知乌程县,皆不赴,遂以光禄寺丞致仕。宗孟轲言性善,为文辩博,长于议论。著《救性》、《明统》、《礼论》等篇章,有文集。
自大嵙崁行达加九岸大营 其三。近现代。陈衍。 日落叩营门,短衣不至骭。长揖未云已,军膳已罗案。书生能健步,顾语一笑粲。谅知得渠魁,已誓不复叛。贳其一衅鼓,觳觫弗敢窜。一朝杀廿人,厥状殊不悍。攻心乃为上,枯骨固可惋。日日牛酒来,就抚欢未散。书生亦何知,惟有默赞叹。惭非甲胄士,空尔弄柔翰。
八咏诗 其四 霜来悲落桐。南北朝。沈约。 悲落桐。落桐早霜露。燕至叶未抽。鸿来枝已素。本出龙门山。长枝仰刺天。上峰百丈绝。下趾万寻悬。幽根已盘结。孤枝复危绝。初不照光景。终年负霜雪。自顾无羽仪。不愿生曲池。芬芳本自乏。华实无可施。匠者特留眄。王孙少见之。分取孤生蘖。徙置北堂陲。宿茎抽晚干。新叶生故枝。故枝虽辽远。新叶颇离离。春风一朝至。荣华并如斯。自惟良菲薄。君恩徒照灼。顾已非嘉树。空用凭阿阁。愿作清庙琴。为舞双玄鹤。薜荔可为裳。文杏堪作梁。勿言草木贱。徒照君末光。末光不徒照。为君含噭咷。阳柯绿水弦。阴枝苦寒调。厚德非可任。敢不虚其心。若逢阳春至。吐绿照清浔。
千古伤心地,当年洒泪馀。空还新息革,终负贾生书。
绛阙恩虽满,苍生望尚虚。乾坤同气在,异代岂云疏。
秋夜王东村梁药亭刘汉水王蒲衣梁王顾家夔石过宿独漉堂读先司马遗集枉赠名篇赋答 其二。清代。陈恭尹。 千古伤心地,当年洒泪馀。空还新息革,终负贾生书。绛阙恩虽满,苍生望尚虚。乾坤同气在,异代岂云疏。
和白乐天二首写怀仍效其体 其一。宋代。程俱。 莫把蓍龟更问天,向来心事已萧然。尘中惝恍常如失,梦里呻吟半不眠。三径松筠终问舍,五湖烟水不须钱。艾耆相去能多少,早拟悬车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