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从中州来,有旨谪岭外。道由长沙郡,行李极狼狈。
地主恶迁客,不许宿阛阓。驰逐使之出,威势如下礌。
我嗟伏蒲君,力小忠謇大。一言犯雷霆,万里窜江海。
方当困羁旅,复尔招咎悔。谁为守者谋,义理亦甚昧。
人道异邪正,天时分否泰。外物慎取舍,中扃权利善。
小人衒迎合,君子耻附会。如何鄙流放,辄欲登善最。
所持况轻货,安可迁重贿。恶名被诸身,巨衾不可盖。
羞色睟于面,洪水安能靧。尝闻贤人生,希阔须异代。
声华无今昔,趣尚一进退。李唐距圣宋,乃有二徐晦。
戏作客从中州来。宋代。吕陶。 客从中州来,有旨谪岭外。道由长沙郡,行李极狼狈。地主恶迁客,不许宿阛阓。驰逐使之出,威势如下礌。我嗟伏蒲君,力小忠謇大。一言犯雷霆,万里窜江海。方当困羁旅,复尔招咎悔。谁为守者谋,义理亦甚昧。人道异邪正,天时分否泰。外物慎取舍,中扃权利善。小人衒迎合,君子耻附会。如何鄙流放,辄欲登善最。所持况轻货,安可迁重贿。恶名被诸身,巨衾不可盖。羞色睟于面,洪水安能靧。尝闻贤人生,希阔须异代。声华无今昔,趣尚一进退。李唐距圣宋,乃有二徐晦。
(1027—1103)成都人,字元钧,号净德。仁宗皇祐间进士。神宗熙宁三年举制科,对策枚数王安石新法之过,出通判蜀州。哲宗元祐初,擢殿中侍御史,首上邪正之辨,劾新党蔡确、韩缜、张璪、章惇等。累迁中书舍人,进给事中。哲宗亲政,知陈州。坐元祐党夺职,责衡州居住。徽宗立,复集贤殿修撰、知梓州,致仕。有《净德集》。 ...
吕陶。 (1027—1103)成都人,字元钧,号净德。仁宗皇祐间进士。神宗熙宁三年举制科,对策枚数王安石新法之过,出通判蜀州。哲宗元祐初,擢殿中侍御史,首上邪正之辨,劾新党蔡确、韩缜、张璪、章惇等。累迁中书舍人,进给事中。哲宗亲政,知陈州。坐元祐党夺职,责衡州居住。徽宗立,复集贤殿修撰、知梓州,致仕。有《净德集》。
望月婆罗门引 中元步月。清代。顾太清。 海棠花底,乱蛩啼遍小阑干。月阴云净天宽。立尽梧桐影里,深草露华寒。听哀音几处,痛哭中元。蒿灯细然。荡万点、小金丸。看到香消火灭,过眼浮烟。秋风庭院,破尘梦、清磬一声圆。南窗下、剪烛更阑。
寄韦南陵冰,余江上乘兴访之遇寻颜尚书笑有此赠。唐代。李白。 南船正东风,北船来自缓。江上相逢借问君,语笑未了风吹断。闻君携伎访情人,应为尚书不顾身。堂上三千珠履客,瓮中百斛金陵春。恨我阻此乐,淹留楚江滨。月色醉远客,山花开欲然。春风狂杀人,一日剧三年。乘兴嫌太迟,焚却子猷船。梦见五柳枝,已堪挂马鞭。何日到彭泽,长歌陶令前。
好事近(成都赏山茶,用路漕韵)。宋代。王之望。 萧寺两株红,欲共晓霞争色。独占岁寒天气,正群芳休息。坐中清唱并阳春,写物妙诗格。霜鬓自羞簪帽,叹如何抛得。
莽莽云平,都不辨、近山远水。尽徘徊、尚留波面,未归湾尾。浪猛深深鸥抱稳,波寒缩缩鱼沈底。恐狂风、颠雨岸多摧,舟难舣。
船篷重,拖不起。蓑衣湿,森如洗。想杖头未足,杯中无计。渔网吹翻无把捉,钓竿冻断成抛弃。到高歌、风静月明时,谁如你。
满江红(渔舟)。唐代。王质。 莽莽云平,都不辨、近山远水。尽徘徊、尚留波面,未归湾尾。浪猛深深鸥抱稳,波寒缩缩鱼沈底。恐狂风、颠雨岸多摧,舟难舣。船篷重,拖不起。蓑衣湿,森如洗。想杖头未足,杯中无计。渔网吹翻无把捉,钓竿冻断成抛弃。到高歌、风静月明时,谁如你。
赠杨溥。唐代。王质。 丰城何以多英贤,老杜曩有浮云篇。名季友者天下传,与吾偕出缑山仙。豫章尚有丰碑坚,万古千秋不敢镌。却距季友五百年,星辰不灭同其躔。致君逸气常蹁跹,风后力牧参吾前。往往剑气腾冲天,季者太阿仲龙泉。斗牛河汉光相鲜,雷焕安得知其然。西山北岩埋苍烟,不及华阴玉井连。延津双虬终蜿蜒,恨我不识张茂先。精神胡为暗式乾,溥也疏骨粗缯缠。叩门剥啄音清圆,询之与我生相联。同在丰城南北廛,五行七曜难拘挛。瑶环沈隐尘埃边,高谈雄辩波潺湲。偻身缩手不敢揎,扬徐李吕纷兰荃。云溪独造珞琭渊,此曹可收不可捐。康庄固有英豪潜,溥也可惜真酸寒。沙头静鹭清联拳,松梢野鹤飘孤搴。合在林壑栖空禅,否则江湖烟雨舷,二者汝亦难当焉。斗米三钱汝万钱,菜根堕叶如凝膻。他时六版无两肩,枯芦半席汝亦悭。我亦自笑骨迍邅,有时挥麈敲哀弦。汝谈我命五者全,略与庚午相周旋。我忽大笑汝失言,鱼水若得庚午权,岂肯草草为江南。功成名遂飞翩翩,不作子房作仲连。泽州叔宝令人怜,长跪告别趋吴船。无瓶无钵何论毡,觚棱金镜射玉璿。有见问者勿面谩,但实告之灰不然。别有一路非人寰,王癫来处从溪癫。狐踪不入象王圈,驴乳难沾狮子涎。临济饱受黄檗鞭,三鞭跃上层霄颠。一喝一踏成平原,后来三杰勤演端。佛日霹雳天关三,足摇驴儿八角盘。驾雷驱电驰奔湍,明月堂中一觉眠。何时法鼓声阗阗,今其去兮风方颠。大江茫茫雪满川,莼鲈兴尽撑西帆。倘欲见我江淮堧,不在庐山则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