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剑阁万里道,自古当为行役忧。于今帝制自无外,仕者何必尽中州。
我昔成都两岁留,春风秋月多遨游。须知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沧海头。
七言送苏结赴蜀州推官。宋代。沈遘。 嘉陵剑阁万里道,自古当为行役忧。于今帝制自无外,仕者何必尽中州。我昔成都两岁留,春风秋月多遨游。须知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沧海头。
(1028—1067)杭州钱塘人,字文通。仁宗皇祐元年进士。历江宁府通判、知制诰、知杭州。明于吏治,令行禁止。召知开封府,迁龙图阁直学士,拜翰林学士、判流内铨。母亡既葬,庐墓下,服丧未竟而卒。有《西溪集》。 ...
沈遘。 (1028—1067)杭州钱塘人,字文通。仁宗皇祐元年进士。历江宁府通判、知制诰、知杭州。明于吏治,令行禁止。召知开封府,迁龙图阁直学士,拜翰林学士、判流内铨。母亡既葬,庐墓下,服丧未竟而卒。有《西溪集》。
奉平淮夷雅表。方城命愬守也卒入蔡得其大丑以平淮右。唐代。柳宗元。 方城临临,王卒峙之。匪徼匪竞,皇有正命。皇命于愬,往舒余仁。踣彼艰顽,柔惠是驯。愬拜即命,于皇之训。既砺既攻,以后厥刃。王师嶷嶷,熊罴是式。衔勇韬力,日思予殛。寇昏以狂,敢蹈愬疆。士获厥心,大袒高骧。长戟酋矛,粲其绥章。右翦左屠,聿禽其良。其良既宥,告以父母。恩柔于肌,卒贡尔有。维彼攸恃,乃侦乃诱。维彼攸宅,乃发乃守。其恃爰获,我功我多。阴谍厥图,以究尔讹。雨雪洋洋,大风来加,于燠其寒,于迩其遐。汝阴之茫,悬瓠之峨。是震是拔,大歼厥家。狡虏既縻,输于国都。示之市人,即社行诛。乃谕乃止,蔡有厚喜。完其室家,仰父俯子。汝水沄沄,既清而瀰。蔡人行歌,我步逶迟。蔡人歌矣,蔡风和矣。孰颣蔡初,胡甈尔居。式慕以康,为愿有馀。是究是咨,皇德既舒。皇曰咨愬,裕乃父功。昔我文祖,惟西平是庸。内诲于家,外刑于邦。孰是蔡人,而不率从。蔡人率止,惟西平有子。西平有子,惟我有臣。畴允大邦,俾惠我人。于庙告功,以顾万方。
寄座主张水南公。明代。罗洪先。 楚江归去惬林栖,春草萋萋四望迷。药长得知更伏腊,醉游常不辨东西。道从川上行时见,诗向窗前翠处题。分与白云为伴侣,致身何以报提携。
别祝鸣皋。明代。胡应麟。 砍地哀歌气尚雄,十年词赋与君同。琴声一奏风尘下,剑色双悬宇宙中。已信君平堪市隐,何来阮籍尚途穷。心期不道天南北,对握骊珠望彩虹。
答潘都谏郊坛见遗之作。明代。何景明。 羽卫天行路,龙帷御宿亭。壁坛流霁月,银阙动春星。谏猎心空赤,逢时鬓尚青。极知陪从地,瞻切五云停。
昔疏广、受二子,以年老,一朝辞位而去。于是公卿设供帐,祖道都门外,车数百辆;道路观者,多叹息泣下,共言其贤。汉史既传其事,而后世工画者,又图其迹,至今照人耳目,赫赫若前日事。
国子司业杨君巨源,方以能诗训后进,一旦以年满七十,亦白相去,归其乡。世常说古今人不相及,今杨与二疏,其意岂异也?
送杨少尹序。唐代。韩愈。 昔疏广、受二子,以年老,一朝辞位而去。于是公卿设供帐,祖道都门外,车数百辆;道路观者,多叹息泣下,共言其贤。汉史既传其事,而后世工画者,又图其迹,至今照人耳目,赫赫若前日事。 国子司业杨君巨源,方以能诗训后进,一旦以年满七十,亦白相去,归其乡。世常说古今人不相及,今杨与二疏,其意岂异也? 予忝在公卿后,遇病不能出,不知杨侯去时,城门外送者几人,车几辆,马几匹,道旁观者,亦有叹息知其为贤与否;而太史氏又能张大其事为传,继二疏踪迹否,不落莫否。见今世无工画者,而画与不画,固不论也。 然吾闻杨侯之去,相有爱而惜之者,白以为其都少尹,不绝其禄。又为歌诗以劝之,京师之长于诗者,亦属而和之。又不知当时二疏之去,有是事否。古今人同不同,未可知也。 中世士大夫,以官为家,罢则无所于归。杨侯始冠,举于其乡,歌《鹿鸣》而来也。今之归,指其树曰:“某树,吾先人之所种也;某水、某丘,吾童子时所钓游也。”乡人莫不加敬,诫子孙以杨侯不去其乡为法。古之所谓乡先生没而可祭于社者,其在斯人欤?其在斯人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