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月落星垂空,怒蚊如雷窥帐中。屋头初日炎雾起,坐想冰雪撑心胸。
人间能消几炎热,竹马小儿成老翁。百年事过只如梦,痴蝇著人欺睡浓。
素纨入手意萧爽,挥斥暑酷无馀踪。昔闻误笔王大令,我亦写作双长松。
他时爱画不爱扇,梧桐叶落生秋风。
宿杨大使书斋晨起画扇。元代。朱德润。 关河月落星垂空,怒蚊如雷窥帐中。屋头初日炎雾起,坐想冰雪撑心胸。人间能消几炎热,竹马小儿成老翁。百年事过只如梦,痴蝇著人欺睡浓。素纨入手意萧爽,挥斥暑酷无馀踪。昔闻误笔王大令,我亦写作双长松。他时爱画不爱扇,梧桐叶落生秋风。
(1294—1365)睢阳人,徙吴中,字泽民。工画山水人物,能诗,善书。仁宗延祐末荐授应奉翰林文字,兼国史院编修。英宗嗣位,出为镇东儒学提举,后弃官归。顺帝至正中,起为行中书省照磨,摄守长兴。有《存复斋集》。 ...
朱德润。 (1294—1365)睢阳人,徙吴中,字泽民。工画山水人物,能诗,善书。仁宗延祐末荐授应奉翰林文字,兼国史院编修。英宗嗣位,出为镇东儒学提举,后弃官归。顺帝至正中,起为行中书省照磨,摄守长兴。有《存复斋集》。
送杜靖国知连州。宋代。郑侠。 杜氏世德光无前,声华行实相辉鲜。蒉之职也在刀匕,亲举罚爵平公筵。预之闻见合左氏,春秋大法因粲然。诗为郡守称杜母,南阳之人今尚传。如晦作相犹民天,忠诚蹇蹇终始全。能令大君思不已,辍瓜奠祭情拳拳。子美大雅三千篇,昭昭劝戒日月悬。其人骨朽邈千祀,至今闻望犹当年。我宋龙兴抚嘉运,杜家孙子随飞奋。坤马承乾禁掖清,傅霖苏旱华夷润。迩来文武百群中,诜诜杜姓多翘俊。靖国少年即奇绝,雄文常倍千人杰。投书天府一不意,却扫雁荡不复出。怀材抱道良自珍,售以连城为折阅。中处不忍自弃置,以荫调官南海尉。手提顽馘授州将,海盗为之潜丧气。尘埃从此免低颜,倏忽十年今拥旆。忆昨建康临市征,公於吾父为交承。儿童不敢求见面,卓荦但听驰英声。尔后驰驱逾半纪,投荒乃得亲君子。孤舟抵岸即登门,见我有悲兼有喜。所悲窜遂万里来,豺狼得路忠信埋。长嘘为我意怆恻,吾来振汝良悠哉。所喜谓我一门吏,一年三黜刚愈锐。投身汤火何所求,所忧为君不为已。况复吾为汝父执,世契不浅汝吾姓。此邦人物粗熙熙,职司慈明州守德。汝虽投窜实汝福,天子神圣终汝直。丈夫秉德贵不回,穷达自天非汝职。公言令人益慷慨,一接已见真颜色。韶光波逝不暂傍,年华两见新尧历。可邻情义如一朝,向人眷眷终无极。外台差注重求材,天子急人方旰昃。丹书凤口下九霄,捧诏治行何烜赫。昨日红蕖醉幕宾,今朝皂盖贤州伯。官虽衙尉丞,位乃二千石。羁人无以报恩知,请为使君申八德。一曰公,心与衡鉴盎情同。朔方裴侠号独立,背公之私无发容。青州赵琰绝嘱托,贵要书来投水中。二日宽,量须江海为盎盏。并州陈泰但怀抚,未尝愠怒形於颜。南阳刘宽抑又甚,蒲鞭示耻儿期犯者难。三曰信,舌端常与心相印。九江宋君每听政,平旦日中犹不紊。并州郭伋舍野亭,为与群儿期到郡。四曰惠,有如雨露时沾渍。光州元忠尝赈贷,二十五万恢天施。蜀郡廉范不禁夜,一襦五裤惟民利。五曰清,玉壶在堂在有冰。武昌何远思律贪,汲井投钱非买名。合浦孟尝亦无欲,还珠碧渊清所徵。六曰正,端如标表行非径。北海朱邑虽笃旧,至於枉曲终无听。东莱杨震畏四知,行不欺幽此为盛。七曰明,昭如日月东西行。冀州贾琮去帷裳,百姓闻之政自行。雍士李惠善审断,弹燕坐知禽鸟情。八曰毅,镇浮静躁温而厉。汴州齐浣非肆刑,清严自我人皆治。濠州张福不可犯,以重自持人自畏。此之八德人有一,鸣弦按堵皆千室。能於八者具有之,使君之才非世出。使君有政教,必本之学校。蜀人夷陋卑已甚,文翁之化於今好。使君有诗笔,莫咏闲风月。追还雅颂声玉平,吟咏性情思补阙。使君有车马,莫赏闲山水。时行郊外问樵耕,民间利病须详委。莫轻喜,莫轻怒,轻喜於人火上冰,轻怒於人镜前雾。莫孤疑,莫轻信,孤疑多至败良谋,轻信定令奸小进。大凡当局常多迷,使君临事其慎之。倘记愚言用有时,微尘积岳终有裨。苍生旱渴天欲雨,异时经济非公谁。
西江月 延祥观拒霜,拟稼轩。近现代。周岸登。 帝女朝元绛阙,观文拥御霞城。龙香醉剂巧回春。幻出锦官如锦。妆晕凝肤红白,簇成没骨丹青。
和陶 其三。宋代。黄文雷。 黄河一再清,似是上古时。风雅久已降,后来无文辞。清风日沦落,世道皆如兹。工华不工实,此话我所疑。文章有心印,昔人端不欺。但恨智者少,吾亦少卑之。
普月新寮。宋代。李处权。 百年均梦幻,俯仰在一室。况乃物外人,身闲有余力。朝来忽改作,轩牖开虚寂。匡床竹火炉,棐几贝叶帙。清风常入座,飞尘不霑席。煮茗焚香净扫除,賸种松杉障西日。
西潭。清代。王玮。 西潭潭水净于揩,镫火楼台近市街。盐廪接天祈望守,布帆逐浪旅人怀。我忧斥卤桑田变,客誉芝兰玉树佳。明代防倭陈迹在,斗龙江外渺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