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庭坐凉夕,宵永觉衣薄。犬吠古塔铃,乌啼野城柝。
感旧心孔哀,怀人兴殊恶。仰视斗杓倾,西林月初落。
露坐。元代。吕诚。 虚庭坐凉夕,宵永觉衣薄。犬吠古塔铃,乌啼野城柝。感旧心孔哀,怀人兴殊恶。仰视斗杓倾,西林月初落。
昆山人,字敬夫,后更名肃。工诗词。名士咸与之交。家有园林,尝蓄一鹤,复有鹤自来为伍,因筑来鹤亭。邑令聘为训导,不起。有《来鹤亭诗》。 ...
吕诚。 昆山人,字敬夫,后更名肃。工诗词。名士咸与之交。家有园林,尝蓄一鹤,复有鹤自来为伍,因筑来鹤亭。邑令聘为训导,不起。有《来鹤亭诗》。
送席副使监贵州屯学二事歌。明代。李梦阳。 我昔在北京,送君向河南。岂料在河南,送君如百蛮。瘴云苍苍途路艰,牂牁罗施皆峻山。法官要自褰帷入,倏忽开明众山出。大抵夷狄似禽鸟,制之虽勤忌拘急。此曹亦是人心性,顷来渐慕衣冠习。文翁化蜀岂无本,李牧屯田务招辑。所恨故人恨万里,令我蚤夜心于邑。丈夫巳际飞龙会,野人犹抱枯鱼泣。感新怀旧心肺酸,万事回头百忧集。弘治之间时世异,与君次第陈封事。许身谬比汉贾生,推君每称唐陆贽。朝回对坐香炉省,出门并结青云辔。自从分手哭遗弓,缙绅漂洎余亦同。抱瓮梁王修竹园,遗址宋帝蓬莱宫。生涯放逐似羁旅,混迹迂腐随村翁。曾闻伏枥有老马,岂即道路伤秋蓬。天下疮痍况未息,西南贡篚防难通。杜鹃尚识君臣礼,蛟龙终收云雨功。相如谕蜀文章壮,马援平交德业雄。扶危济弱付公等,临岐怅望天南鸿。
与陈隆之太史侨寓广陵比园庐者累日临别赠余六绝用此见答 其二。明代。陈吾德。 南北分携是此筵,君游紫闼我苍烟。不知后夜芜城月,几向仙人掌上悬。
将为穹谷嵁岩渊池于郊邑之中,则必辇山石,沟涧壑,陵绝险阻,疲极人力,乃可以有为也。然而求天作地生之状,咸无得焉。逸其人,因其地,全其天,昔之所难,今于是乎在。
永州实惟九疑之麓。其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
永州韦使君新堂记。唐代。柳宗元。 将为穹谷嵁岩渊池于郊邑之中,则必辇山石,沟涧壑,陵绝险阻,疲极人力,乃可以有为也。然而求天作地生之状,咸无得焉。逸其人,因其地,全其天,昔之所难,今于是乎在。 永州实惟九疑之麓。其始度土者,环山为城。有石焉,翳于奥草;有泉焉,伏于土涂。蛇虺之所蟠,狸鼠之所游。茂树恶木,嘉葩毒卉,乱杂而争植,号为秽墟。 韦公之来,既逾月,理甚无事。望其地,且异之。始命芟其芜,行其涂。积之丘如,蠲之浏如。既焚既酾,奇势迭出。清浊辨质,美恶异位。视其植,则清秀敷舒;视其蓄,则溶漾纡余。怪石森然,周于四隅。或列或跪,或立或仆,窍穴逶邃,堆阜突怒。乃作栋宇,以为观游。凡其物类,无不合形辅势,效伎于堂庑之下。外之连山高原,林麓之崖,间厕隐显。迩延野绿,远混天碧,咸会于谯门之内。 已乃延客入观,继以宴娱。或赞且贺曰:“见公之作,知公之志。公之因土而得胜,岂不欲因俗以成化?公之择恶而取美,岂不欲除残而佑仁?公之蠲浊而流清,岂不欲废贪而立廉?公之居高以望远,岂不欲家抚而户晓?夫然,则是堂也,岂独草木土石水泉之适欤?山原林麓之观欤?将使继公之理者,视其细知其大也。”宗元请志诸石,措诸壁,编以为二千石楷法。
哭吕与叔四首 其四。宋代。周行己。 朝廷依制起三王,叹惜真儒半已亡。犹有伊川旧夫子,飘然鹤发照沧浪。
和韩涧泉韵题周仙山楹。宋代。释永颐。 不翦亦不斩,山楹在尘表。石泉声淙淙,秀谷自围绕。是中玄览人,未见今日了。君固自无心,世亦不易晓。梦奠何可攀,颓然泰山小。当时岩壑人,百世何矫矫。清吟振霞缨,日翳群队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