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阊阖百官朝,贤俊宁烦束帛招。丹凤九重传凤诏,苍龙万里过龙标。
飘飘高步瀛州客,袅袅馀音赤壁箫。归路湘南芳草遍,清风离思转迢迢。
次韵余太常观国招抚江南航海至新会八首 其七。元代。罗蒙正。 天开阊阖百官朝,贤俊宁烦束帛招。丹凤九重传凤诏,苍龙万里过龙标。飘飘高步瀛州客,袅袅馀音赤壁箫。归路湘南芳草遍,清风离思转迢迢。
广州新会人,字希吕。博学强记。弱冠从罗斗明学诗,有名于时。檄为高州学正,后以荐授南恩州教授,州判吴元良欲用为幕官,力辞不就。有《希吕集》。 ...
罗蒙正。 广州新会人,字希吕。博学强记。弱冠从罗斗明学诗,有名于时。檄为高州学正,后以荐授南恩州教授,州判吴元良欲用为幕官,力辞不就。有《希吕集》。
弃妇篇。明代。许国佐。 庭前双桃李,及时花又子。明岁亦如斯,岁岁春风里。孰云贱妾可相比,一朝轻掷成覆水。夫婿孰云如岁时,一岁一时情未离。可知男儿情多少,不及女流酒一卮。老姑何尝怒堂上,草草直把中心痴。何必区区分缣素,吟就白头他不顾。妇人三十亦翩翩,抚影不自知其故。新人不是可恨人,郎亦不过钱为主。儿饥女哭门墙东,寄与新人勿太妒,尤愿新郎勿再误。
拟古 其十二。明代。邝露。 长城万馀里,宫阙入浮云。飂风驱秋雁,榆黄华叶陨。羲和无停轨,颓光惨萧辰。断尾掉泥涂,无为豢牺牲。
雨中出游夜归。宋代。陆游。 小雨南山路,今朝思出游。难从子规请,宁遗竹鸡忧。野店寒饶柿,烟津晚唤舟。归来对灯火,未恨湿衣裘。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五人墓碑记。明代。张溥。 五人者,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激于义而死焉者也。至于今,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葬之;且立石于其墓之门,以旌其所为。呜呼,亦盛矣哉! 夫五人之死,去今之墓而葬焉,其为时止十有一月耳。夫十有一月之中,凡富贵之子,慷慨得志之徒,其疾病而死,死而湮没不足道者,亦已众矣;况草野之无闻者欤?独五人之皦皦,何也? 予犹记周公之被逮,在丙寅三月之望。吾社之行为士先者,为之声义,敛赀财以送其行,哭声震动天地。缇骑按剑而前,问:“谁为哀者?”众不能堪,抶而仆之。是时以大中丞抚吴者为魏之私人毛一鹭,公之逮所由使也;吴之民方痛心焉,于是乘其厉声以呵,则噪而相逐。中丞匿于溷藩以免。既而以吴民之乱请于朝,按诛五人,曰颜佩韦、杨念如、马杰、沈扬、周文元,即今之傫然在墓者也。 然五人之当刑也,意气扬扬,呼中丞之名而詈之,谈笑以死。断头置城上,颜色不少变。有贤士大夫发五十金,买五人之头而函之,卒与尸合。故今之墓中全乎为五人也。 嗟乎!大阉之乱,缙绅而能不易其志者,四海之大,有几人欤?而五人生于编伍之间,素不闻诗书之训,激昂大义,蹈死不顾,亦曷故哉?且矫诏纷出,钩党之捕遍于天下,卒以吾郡之发愤一击,不敢复有株治;大阉亦逡巡畏义,非常之谋难于猝发,待圣人之出而投缳道路,不可谓非五人之力也。 由是观之,则今之高爵显位,一旦抵罪,或脱身以逃,不能容于远近,而又有剪发杜门,佯狂不知所之者,其辱人贱行,视五人之死,轻重固何如哉?是以蓼洲周公忠义暴于朝廷,赠谥褒美,显荣于身后;而五人亦得以加其土封,列其姓名于大堤之上,凡四方之士无不有过而拜且泣者,斯固百世之遇也。不然,令五人者保其首领,以老于户牖之下,则尽其天年,人皆得以隶使之,安能屈豪杰之流,扼腕墓道,发其志士之悲哉?故余与同社诸君子,哀斯墓之徒有其石也,而为之记,亦以明死生之大,匹夫之有重于社稷也。 贤士大夫者,冏卿因之吴公,太史文起文公、孟长姚公也。
宗老堂。宋代。吴镒。 八十郎君类若翁,一门两世寿吾宗。晴空矫矫归来鹤,冬岭槃晚秀松。重见堂悬宗老牓,大胜身袭列封侯。宦游良苦端居乐,小弟输兄冰雪容。
贺谢韶石公祖平平远寇。明代。杨闱。 频年溪峒诧黔盘,深阻分剺道未难。山谷几时烦聚米,王师此日胜皋兰。夕阳京观村村寂,落月荒燐处处看。晏堵有歌来衅甲,从今草木也知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