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湫黝黝黑云夕,蛟龙夜起随霹雳。盘空殷地出绝壁,骤雨飘风怒相击。
空中将将下矢石,千戈万马俱辟易。飞鸟堕地委如积,古桧长松尽遭劈。
吁嗟乎阿香深山巨海胡弗往,短蜮脩虺兼魍魉。
霹雳引。明代。何景明。 石湫黝黝黑云夕,蛟龙夜起随霹雳。盘空殷地出绝壁,骤雨飘风怒相击。空中将将下矢石,千戈万马俱辟易。飞鸟堕地委如积,古桧长松尽遭劈。吁嗟乎阿香深山巨海胡弗往,短蜮脩虺兼魍魉。
何景明(1483~1521)字仲默,号白坡,又号大复山人,信阳浉河区人。明弘治十五年(1502)进士,授中书舍人。正德初,宦官刘瑾擅权,何景明谢病归。刘瑾诛,官复原职。官至陕西提学副使。为“前七子”之一,与李梦阳并称文坛领袖。其诗取法汉唐,一些诗作颇有现实内容。有《大复集》。 ...
何景明。 何景明(1483~1521)字仲默,号白坡,又号大复山人,信阳浉河区人。明弘治十五年(1502)进士,授中书舍人。正德初,宦官刘瑾擅权,何景明谢病归。刘瑾诛,官复原职。官至陕西提学副使。为“前七子”之一,与李梦阳并称文坛领袖。其诗取法汉唐,一些诗作颇有现实内容。有《大复集》。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沧浪亭记。宋代。苏舜钦。 予以罪废,无所归。扁舟吴中,始僦舍以处。时盛夏蒸燠,土居皆褊狭,不能出气,思得高爽虚辟之地,以舒所怀,不可得也。 一日过郡学,东顾草树郁然,崇阜广水,不类乎城中。并水得微径于杂花修竹之间。东趋数百步,有弃地,纵广合五六十寻,三向皆水也。杠之南,其地益阔,旁无民居,左右皆林木相亏蔽。访诸旧老,云钱氏有国,近戚孙承右之池馆也。坳隆胜势,遗意尚存。予爱而徘徊,遂以钱四万得之,构亭北碕,号‘沧浪’焉。前竹后水,水之阳又竹,无穷极。澄川翠干,光影会合于轩户之间,尤与风月为相宜。予时榜小舟,幅巾以往,至则洒然忘其归。觞而浩歌,踞而仰啸,野老不至,鱼鸟共乐。形骸既适则神不烦,观听无邪则道以明;返思向之汩汩荣辱之场,日与锱铢利害相磨戛,隔此真趣,不亦鄙哉! 噫!人固动物耳。情横于内而性伏,必外寓于物而后遣。寓久则溺,以为当然;非胜是而易之,则悲而不开。惟仕宦溺人为至深。古之才哲君子,有一失而至于死者多矣,是未知所以自胜之道。予既废而获斯境,安于冲旷,不与众驱,因之复能乎内外失得之原,沃然有得,笑闵万古。尚未能忘其所寓目,用是以为胜焉!
应製赋射弓诗。宋代。杨亿。 水涨方塘绿,花开禁籞红。同瞻万乘主,亲御六钧弓。曲应驺虞节,春回太皡功。还须殪大兕,何祇落惊鸿。一箭天山定,三边虎穴空。浔陽射蛟者,宁与此时同。
何须银烛红妆,菜花总是曾留处。流觞事远,绕梁歌断,题红人去。绕蝶东墙,啼莺修竹,疏蝉高树。叹一春风雨,归来抱膝,怀往昔、自凄楚。遥望东门柳下,梦参差、欲归幽路。断红芳草,连空积水,凭高坠雾。水洗铜驼,天清华表,升平重遇。但相如老去,江淹才尽,有何人赋。
水龙吟·何须银烛红妆。宋代。刘辰翁。 何须银烛红妆,菜花总是曾留处。流觞事远,绕梁歌断,题红人去。绕蝶东墙,啼莺修竹,疏蝉高树。叹一春风雨,归来抱膝,怀往昔、自凄楚。遥望东门柳下,梦参差、欲归幽路。断红芳草,连空积水,凭高坠雾。水洗铜驼,天清华表,升平重遇。但相如老去,江淹才尽,有何人赋。
沈约宅。宋代。马之纯。 饱观明月双溪水,遍倚清风八咏楼。但见遗踪留婺女,安知故宅在升州。文章至好虽堪羡,节行全亏亦可羞。看得齐梁相禅际,只宜称隐不称侯。
赵逵明大社四月一日招游西湖十首。宋代。杨万里。 萍生儿子点疏星,荷卷文书立万丁。回首南高峰上塔,手中攀得玉玲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