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与谭子别,辄作数日恶。归来不数日,别酒为君酌。
老怀长寡欢,岁晚厌离索。况君胸怀人,相对抉皮膜。
离言不敢深,恐为众所愕。方今推楚材,纷纷富述作。
吾尤爱谭子,真意存澹漠。此贤君所私,冥契应有托。
清霜满归樯,寒月照旅泊。君其往及之,江边问青雀。
送王屺生归楚。明代。李流芳。 顷与谭子别,辄作数日恶。归来不数日,别酒为君酌。老怀长寡欢,岁晚厌离索。况君胸怀人,相对抉皮膜。离言不敢深,恐为众所愕。方今推楚材,纷纷富述作。吾尤爱谭子,真意存澹漠。此贤君所私,冥契应有托。清霜满归樯,寒月照旅泊。君其往及之,江边问青雀。
李流芳(1575~1629)明代诗人、书画家。字长蘅,一字茂宰,号檀园、香海、古怀堂、沧庵,晚号慎娱居士、六浮道人。歙县(今属安徽)人,侨居嘉定(今属上海市)。三十二岁中举人,后绝意仕途。诗文多写景酬赠之作,风格清新自然。与唐时升、娄坚、程嘉燧合称“嘉定四先生”。擅画山水,学吴镇、黄公望,峻爽流畅,为“画中九友”之一。亦工书法。 ...
李流芳。 李流芳(1575~1629)明代诗人、书画家。字长蘅,一字茂宰,号檀园、香海、古怀堂、沧庵,晚号慎娱居士、六浮道人。歙县(今属安徽)人,侨居嘉定(今属上海市)。三十二岁中举人,后绝意仕途。诗文多写景酬赠之作,风格清新自然。与唐时升、娄坚、程嘉燧合称“嘉定四先生”。擅画山水,学吴镇、黄公望,峻爽流畅,为“画中九友”之一。亦工书法。
环溪钓处为陈侍御赋。明代。黄衷。 只道腊溪派,安知霄汉通。巽功居习坎,理脉法包蒙。汇似山阴曲,磻如渭上潨。循流方宛转,入海即浺瀜。荫树窥天镜,垂纶挹道风。矶因冈腹便,台借石唇隆。始泛溪翁棹,期回地主骢。鱼凫疑物色,荷柳艳遭逢。恩到波光动,名荣里望崇。向来孤往兴,犹自水西东。
逢一载酒夜过燕邸。明代。罗奕佐。 不是扬雄宅,谁人载酒来。鸣驺惊犬吠,掩户命童开。客计怜同调,乡心共一杯。帝城今少禁,车骑任迟回。
过岭寄子由二首 其一。宋代。苏轼。 投章献策谩多谈,能雪冤忠死亦甘。一片丹心天日下,数行清泪岭云南。光荣归佩呈佳瑞,瘴疠幽居弄晚岚。从此西风庾梅谢,却迎谁与马毵毵。
金粉泪(56首)。近现代。陈独秀。 兵车方过忍朝饥,租吏追呼乌夜啼。壮者逃亡老者泣,将军救国要飞机。
西湖大醉走笔百韵。宋代。白玉蟾。 廼先天皇君,万有七千祀。迄彼大庭时,对於葛天氏。邈计几何年,是生余小子。上清太极公,造道穷天髓。有晋勾漏侯,炼丹极地肺。岂曰其云仍,容或有肖似。阿亾昔吞月,诞日非指李。少长异强袌,世家得源委。谁言空桑生,乃嗣白仲理。少传仕唐朝,香山号居士。不曾受衣盂,漫自访根柢。长是娱林泉,靡复閧都鄙。光景长如丝,功名大似米。留情十种仙,托契五穷鬼。尘埃日以遥,富贵云而已。允矣躬清明,听之自赞毁。且非笔不锋,自信文甚绮。接踵李杜坛,信威屈贾垒。既而倦钓鳌,何以更呼(左虫右为)。此念轻万钟,所懽在四美。青帝御山河,东风管红紫。烟寒绿柳颦,日暖黄鹂喜。当此醉则歌,悠然起而舞。槐阴清昼长,蝉噪新声止。修竹森君贤,瑞莲立万妓。顿忘蜗蝇心,坐洗笙笛耳。月色凝冰壶,桂花落金蚁。风松啸长林,霜雁过寒水。於心豁然凄,有酒多且旨。及无蟋蟀吟,渐至芙蓉死。腊雪飞鹅毛,江梅吐玉蕊。吟诗三嗅之,对景一莞尔。亦以寸心坚,於焉百念弛。往时丱角间,纵步禅关里。香象截河流,冻蝇透窗纸。洞搜到户庭,何异丧考妣。手接秘魔杈,胸当石砮矢。最初悟苦空,旋复学久视。虽殊斲雪功,同一标月指。凿井求丹砂,斸云种枸杞。矧当偷蟠桃,亦欲追騄駬。神授嚥日书,帝锡驱雷玺。那知天可阶,是盖道在迩。吾生讵已而,君诚乐只。回首三十年,如之何也矣。旧尝习骑射,马鞍谩伤髀。亦尝习剑击,镡鄽屡擣齿。筹略成无庸,韬钤谁可比。东方罢奏书,南郭归隐几。澡虑服葠苓,洁身佩兰芷。然虽羡簪缨,奚若就刀匕。展也趣清虚,终焉知本始。顷年事四方,重趼啻万里。海岳靡不周,风烟莫能纪。东游衡庐颠,北逮灊皖趾。南登苍梧脊,西噉青城觜。云伴金华栖,月依玉笥舣。罗浮山以南,彭蠡水之涘。横笛岳阳楼,飞觞金山寺。武夷猿相呼,委羽鹤久俟。禹穴郁(左氵右罗)嶆,秦城就颓靡。桂林岚光娇,瓯越海气诡。合皂青崔峨,麻姑翠迤逦。醉寻张陵孙,走遇许逊婢。澎浪若山高,浯溪与天峙。曾樵雁荡中,亦钓太湖底。所交皆英豪,初不介彼此。素志骖龙鸾,寒厨赦犬豕。苦吟思呕心,俗状厌擎跽。徘述煮笋经,笑补遗民史。风骚追苏黄,寂寞造陶姒。饥寒莫荧惑,炼养有凭恃。余有黄芽田,旦暮举耒耜。余有白雪蚕,左右置箱篚。尽使闲姓名,浩然满朝市。方将山水蒙,毋怪天地否。颜舜足侪晞,广聃敢肩拟。但令心以灰,世事尽糠秕。造物神与游,天公气可使。伏槽待赏音,无尾叫知己。投合辱太玄,舞雩风一唯。行藏固不同,领略贵有以。浮海慨槎仙,临风唤月姉。或疑有扊扅,岂谓惟薏苡。若士乘大鹏,跫音卜嫩瞦。阴阳诿曰深,血脉微可揣。畔岩诿曰遐,舟车容可庀。孤鸦唤晴晖,拱鼠濯清泚。龟蛇伏剑蟠,鸡犬待鼎舐。不愁松柏凋,只畏桑榆徙。意马息驱驰,心兵遂消弭。身中玉楼台,赤子处非侈。身外金埤堄,虎臣治不圮。畴能弗鸿鹄,而又恋枌梓。未免畏白圭,禔身蹈廉耻。非将献黄金,赂天丐福祉。决之西则西,可以仕则仕。荷锸死便埋,归园生为诔。怆神眺高遐,怀宝谨操履。我往蓬莱山,世人劳所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