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根不避路,到处便为家。醉过十年梦,风抟一望沙。
闲情诗入画,生意草方芽。长者须投辖,清清一味茶。
洪都和胡副郎赴召二首 其一。明代。夏良胜。 脚根不避路,到处便为家。醉过十年梦,风抟一望沙。闲情诗入画,生意草方芽。长者须投辖,清清一味茶。
(1480—1538)明江西南城人,字于中。正德三年进士。授刑部主事,调吏部,进考功员外郎,以谏南巡,被杖除名。嘉靖初复职。以争“大礼”,阻张璁等超擢,遭忌恨。迁南京太常少卿。被仇者所讦,谪戍辽东。有《东洲初稿》、《中庸衍义》、《铨司存稿》。 ...
夏良胜。 (1480—1538)明江西南城人,字于中。正德三年进士。授刑部主事,调吏部,进考功员外郎,以谏南巡,被杖除名。嘉靖初复职。以争“大礼”,阻张璁等超擢,遭忌恨。迁南京太常少卿。被仇者所讦,谪戍辽东。有《东洲初稿》、《中庸衍义》、《铨司存稿》。
送霍子侔还都。宋代。李廌。 真人造区夏,民瘼傒以苏。戎衣振不格,力举覆地盂。桓桓神武威,自信人未孚。当年群啸聚,剑立犹称孤。天旋地机转,旷谷吹埙竽。瞳瞳东方日,扬光扶桑隅。文明烛无疆,煌煌中天衢。曾孙太平君,稽古追唐虞。求贤用吉士,隐沦来真儒。股肱协帝躬,腹心怀良图。庶事正絜矩,嘉言规典谟。欲将醍醐酪,沾濯疡垢肤。又虑天下事,学古太殊涂。众说折圣经,丹青久将渝。世称渊华者,春秋华实敷。考之笃诚谌,荧熠皆穿窬。况复口耳学,擿埴冥索途。终身不知道,死矣如蟪蛄。无心时雨化,蠲逖狂狷迂。法言立定论,章章如璠瑜。专经务笃实,使士知所趋。欲皆抱道义,如孔丘之徒。士各重良贵,岂若乘风凫。亦有倔强辈,索足行深涂。如经风过耳,不美七尺躯。斯人虽云存,众昧不容诛。振振文风声,得与帝载俱。先生住毗陵,才望振国都。时方尚雕虫,如紫色夺朱。独专性命学,已与众欲殊。穷年志专一,立节如仲舒。几年困礼闱,舆议久已需。锦衾烂絺帷,羁绊縻於菟。满衣京洛尘,马病仆亦痡。前年彤庭下,射策关雕弧。如何扛鼎力,不胜举匹雏。官卑府参军,知府安呜呼。青云有伯乐,俯识千里驹。锋断吹毛羽,气节凌辘轳。究之性天遗,溟海不可{左奭右斗}。遂言黼座前,此材诚楠楰。方今构大厦,不可同朽株。嘉言沃宸衷,顿首帝曰俞。汝其姑试之,育士师东吴。东州士气懦,劲草惟蓬蒌。循循教不倦,启发亲持扶。义方达远迩,来学皆奔驱。瑞凤止美竹,飞翔鸣高梧。贤哉师道尊,丘轲居鲁邾。巍巍数仞墙,深邃不可踰。宗庙百官富,不见空跿跔。三年就傅训,弦诵惟歌歈。或谓我自然,孰知如浦卢。济济榛楛茂,皇州忽云徂。士民惜其去,夹毂争挽軥。老叟遮道留,实篚携浆壶。谓言感恩惠,成我妻与孥。去矣不忍还,望尘犹懽呼。尝闻有美玉,不琢邻碔砆。美质逢利器,欲切惟锟鋘。子时才力薄,治邑民欢娱。季路在大国,止可治转输。古有孟公绰,知宏才有余。优于赵魏老,不可为大夫。皇皇鲁圣人,道困将乘桴。才单敢兼人,道蹇罹罿罦。先生天与才,贯溟包五湖。昔否今已亨,天扉有携揄。行行近清秘,召见延英庐。一言悟明主,钦哉帝云吁。朕方在颍邸,乡誉时已怃。何其数年间,下国犹劬劬。朕意在教育,如芑生新畲。往惟教东邦,朝野多美誉。往矣勤勿怠,洁白相连茹。或然何其嘉,宿愤得以摅。上苟膺宠光,不日升朝裾。待诏金銮殿,著书文石渠。不见颍阴叟,拖绅腰金鱼。河湟少年将,五载登台枢。
与雪厓航上人。明代。徐贯。 厓石倚层空,积雪凛寒玉。禅林寂无諠,悠然恣遐瞩。意适超混茫,情閒遗结束。俯仰宇宙间,定静了无欲。交游多名胜,往还赋篇牍。邂逅一清谈,已失尘万斛。长啸天风来,隔窗动修竹。
烛影摇红。明代。汪洋。 刬地繁樱,柳绵吹淡春无力。燕泥犹笑未归人,强作游青客。呷酒心情再觅,怯东园、芳期悄隔。黏堤灯火,入障孤云,一窗月黑。独醒鱼龙,背人暗把茫茫测。清宵移枕听梁州,声咽难成笛。梦里零星异陌,望高楼、森森立笔。写成微雨,约住梅英,帘儿飘湿。
闲兴。宋代。郑刚中。 阴阴修竹小茅庐,足可安闲置老夫。懒不观书蟫得计,贫唯煮菜鼠无图。吏今更肯来桥外,鵩亦相疏远坐隅。阅遍会严方灌顶,焚香千古问毗卢。
题赵别驾委斋。宋代。刘克庄。 乍看华扁费寻思,徐叩微言极坦夷。无可奈何安命者,吾非恶此欲逃之。万羊赋禄渠前定,二鸟蒙恩彼一时。总被委斋参透了,不求符竹止求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