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绕川回形势雄,神灵祠宇枕江东。灌婴已受平蛮策,石固应成佐汉功。
大业沛丰今已寂,遗恩章贡久犹隆。故乡灯火黎民乐,祀飨春秋永不穷。
江东庙。明代。唐文凤。 山绕川回形势雄,神灵祠宇枕江东。灌婴已受平蛮策,石固应成佐汉功。大业沛丰今已寂,遗恩章贡久犹隆。故乡灯火黎民乐,祀飨春秋永不穷。
徽州府歙县人,字子仪,号梦鹤。唐桂芳子。父子俱以文学擅名。永乐中,以荐授兴国县知县,著有政绩。改赵王府纪善。卒年八十有六。有《梧冈集》。 ...
唐文凤。 徽州府歙县人,字子仪,号梦鹤。唐桂芳子。父子俱以文学擅名。永乐中,以荐授兴国县知县,著有政绩。改赵王府纪善。卒年八十有六。有《梧冈集》。
车上 其二。明代。释今无。 有时不可耐,得意是无言。草色尽情绿,莺声取次喧。低头过石径,高枕憩蓬门。亦是途中事,年来始自存。
送僧归蜀。宋代。韩驹。 巴江之中有尺鲤,扬波鼓浪三千里。早知辛苦上龙门,不如归戏巴江水。
次韵答愔仲。清代。陈宝琛。 刳肝为纸苦期期,犹抱朱书直讲帷。众嫉盍看无党论,独清元自畏人知。栖苴溃止终思治,沈陆横流底避危?子正中年吾耄矣,安巢能舍岁寒枝?
即事。明代。胡居仁。 人心无物欲,随处皆天理。在山则乐山,在水则乐水。在家则家齐,在国则国治。在学则学明,在乡风俗美。窃叹此等人,岂不为至贵。彼哉昏迷子,何为欲所蔽。
看花南郭值春忙,绿竹漪漪一草堂。禁火他乡逢百五,逃兵今日似重阳。
眼中汉唐风流尽,鼻底棠梨自在香。我亦有园归未得,绕墀新药想初长。
晴明前二日偕吕君少山丁君俊生同游长安城南宋氏草堂时游人麇集皆为避空袭而来己卯。近现代。常燕生。 看花南郭值春忙,绿竹漪漪一草堂。禁火他乡逢百五,逃兵今日似重阳。眼中汉唐风流尽,鼻底棠梨自在香。我亦有园归未得,绕墀新药想初长。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州东园记。宋代。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