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绿绵绵,骄骖骤暖烟。微风飘乐韵,半日醉花边。
打鹊抛金盏,招人举玉鞭。田翁与蚕妇,平地看神仙。
公子行。唐代。黄损。 春草绿绵绵,骄骖骤暖烟。微风飘乐韵,半日醉花边。打鹊抛金盏,招人举玉鞭。田翁与蚕妇,平地看神仙。
黄损,字益之,五代时期南汉朝连州(今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人,官至尚书左仆射(一品)。是最早迁入连阳地区的客家人。少有才,曾在在保安静福山筑一室攻读于期间,书室题额为“天衢吟啸”留有诗集《桂香集》,今存诗四首。 ...
黄损。 黄损,字益之,五代时期南汉朝连州(今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人,官至尚书左仆射(一品)。是最早迁入连阳地区的客家人。少有才,曾在在保安静福山筑一室攻读于期间,书室题额为“天衢吟啸”留有诗集《桂香集》,今存诗四首。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唐代。杜甫。 大历二年十月十九日,夔府别驾元持宅,见临颍李十二娘舞剑器,壮其蔚跂,问其所师,曰:“余公孙大娘弟子也。”开元五载,余尚童稚,记于郾城观公孙氏,舞剑器浑脱,浏漓顿挫,独出冠时,自高头宜春梨园二伎坊内人洎外供奉,晓是舞者,圣文神武皇帝初,公孙一人而已。玉貌锦衣,况余白首,今兹弟子,亦非盛颜。既辨其由来,知波澜莫二,抚事慷慨,聊为《剑器行》。昔者吴人张旭,善草书帖,数常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与余问答既有以,感时抚事增惋伤。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五十年间似反掌,风尘倾动昏王室。梨园弟子散如烟,女乐余姿映寒日。金粟堆前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萧瑟。玳筵急管曲复终,乐极哀来月东出。老夫不知其所往,足茧荒山转愁疾。
赠王茂升。宋代。张孝祥。 荐士移书早,论交识面迟。宽行十里路,细读百篇诗。句法能如此,胸中定自奇。不嫌知己少,莫厌此官卑。
汉中砍二首 其一。明代。何景明。 汉王昔日定三秦,壮士东归意气新。旌旗暗度陈仓口,父老重迎灞水滨。
某公雨夜过访笑吾耽诗自误诗以答之。清代。陈忠平。 狂风挟电过蓬门,一枕清眠碎作尘。有梦不曾逢乱世,无能只合作骚人。中年况味堪谁说,小我情怀咸自珍。明月沈吟云外久,几番却被雨磨新。
斥蚊次韵。明代。孙传庭。 利吻轻身何处来,那堪聚处若闻雷。止憎善遁追难获,漫恃多援逐不开。有隙因缘能入幕,无端团结欲成堆。市朝自合逢辛螫,恨杀窥人遍草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