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暑独披襟,谁同梁甫吟。山林劳客梦,帘幕断人音。
庭籁迎秋静,宫云傍晚阴。赖传诗句好,偏慰未归心。
次韵李厚之秋日即事。宋代。王安中。 当暑独披襟,谁同梁甫吟。山林劳客梦,帘幕断人音。庭籁迎秋静,宫云傍晚阴。赖传诗句好,偏慰未归心。
王安中(1075~1134) 北宋末、南宋初词人。字履道,号初寮。中山阳曲(今山西太原)人。年青时曾从师苏轼、晁说之。晁教以为学当谨初,故牓其室为初寮。哲宗元符三年(1100)进士。徽宗时历任翰林学士、尚书右丞。以谄事宦官梁师成、交结蔡攸获进,又附和宦官童贯、大臣王黼,赞成复燕山之议,出镇燕山府。后又任建雄军节度使、大名府尹兼北京留守司公事。靖康初,被贬送象州安置。高宗即位,又内徙道州,复任左中大夫,不久去世。 ...
王安中。 王安中(1075~1134) 北宋末、南宋初词人。字履道,号初寮。中山阳曲(今山西太原)人。年青时曾从师苏轼、晁说之。晁教以为学当谨初,故牓其室为初寮。哲宗元符三年(1100)进士。徽宗时历任翰林学士、尚书右丞。以谄事宦官梁师成、交结蔡攸获进,又附和宦官童贯、大臣王黼,赞成复燕山之议,出镇燕山府。后又任建雄军节度使、大名府尹兼北京留守司公事。靖康初,被贬送象州安置。高宗即位,又内徙道州,复任左中大夫,不久去世。
灯夜记言 其二。明代。王彦泓。 飘扬巾帔喜难禁,索袖教温冷臂金。笑道去年微雪夜,隔街看见到如今。
秦始皇。宋代。王安石。 天方猎中原,狐兔在所憎。伤哉六孱王,当此鸷鸟膺。搏取已扫地,翰飞尚凭凌。游将跨蓬莱,以海为丘陵。勒石颂功德,群臣助骄矜。举世不读易,但以刑名称。蚩蚩彼少子,何用辨坚冰。
秋日携尊城东大寺山作。明代。胡应麟。 步出东郭门,骋望西山麓。信足登其颠,聊怡白云目。川原何逶迤,城邑自相属。飞甍俨鳞次,万户列平陆。高峰下牛羊,斜照散麋鹿。苍苍瀫川流,靡靡兰皋绿。列岫澄尘襟,清涟媚遐瞩。契深浩忘言,虑澹信超俗。载咏衡门诗,轩盖非所欲。
午寝。宋代。陆游。 眼涩朦胧不自支,欠伸常恨到床迟。庭花著雨晴方见,野客敲门去始知。灰冷香烟无复在,汤成茶碗径须持。颓然却自嫌疏放,旋了生涯一首诗。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醒心亭记。宋代。曾巩。 滁州之西南,泉水之涯,欧阳公作州之二年,构亭曰“丰乐”,自为记,以见其名义。既又直丰乐之东几百步,得山之高,构亭曰“醒心”,使巩记之。 凡公与州之宾客者游焉,则必即丰乐以饮。或醉且劳矣,则必即醒心而望,以见夫群山之相环,云烟之相滋,旷野之无穷,草树众而泉石嘉,使目新乎其所睹,耳新乎其所闻,则其心洒然而醒,更欲久而忘归也。故即其所以然而为名,取韩子退之《北湖》之诗云。噫!其可谓善取乐于山泉之间,而名之以见其实,又善者矣。 虽然,公之乐,吾能言之。吾君优游而无为于上,吾民给足而无憾于下。天下之学者,皆为材且良;夷狄鸟兽草木之生者,皆得其宜,公乐也。一山之隅,一泉之旁,岂公乐哉?乃公所寄意于此也。 若公之贤,韩子殁数百年而始有之。今同游之宾客,尚未知公之难遇也。后百千年,有慕公之为人而览公之迹,思欲见之,有不可及之叹,然后知公之难遇也。则凡同游于此者,其可不喜且幸欤!而巩也,又得以文词托名于公文之次,其又不喜且幸欤! 庆历七年八月十五日记。